《孤星暗火與我同眠》溫寧盛寒洲_第一章 盛寒洲是京圈太子爺
盛寒洲是京圈太子爺,出了名的病嬌瘋批,卻向溫寧一個小護士虔誠俯首。
為了向溫寧示愛,他將她的唇印紋在耳後招搖過市,親手用匕首將她的名字一筆一劃刻在他的心口。
盛家不允許溫寧進門,他不惜絕食二十多天,病危送醫搶救,逼得盛家人跪下求溫寧答應他的求婚。
成婚五年,他愛她入骨,從一而終。
可就在一個月前,他突然患上了一種怪病。
每到半夜12點,他就會頭痛欲裂,痛到用力撞牆,恨不能將腦袋鑿開,只求解脫。
溫寧陪著他看了無數的醫生,做盡檢查,試遍所有辦法,都沒能查出病因。
直到一週前,他的兄弟給他介紹了一位私房醫生夏媛媛。
夏媛媛上門給他看病當晚,他的頭痛便神奇地沒再發作。
自此,他將夏媛媛視為救命恩人,百依百順,嬌寵無度。
溫寧的弟弟溫池只是不小心碰到夏媛媛的胳膊,就被夏媛媛當場扇了一個耳光。
盛寒洲更是直接讓人將溫池的雙手生生折斷,為她出氣。
溫寧趕到時,弟弟溫池正跪在地上慘叫,雙手扭曲變形,鮮血流了一地。
夏媛媛縮在盛寒洲懷裡哭,用溼巾拼命擦自己的胳膊:“髒死了!他碰過的地方髒死了!”
“小池!”溫寧目眥欲裂,衝過去將弟弟抱在懷裡:“你的手……”
溫池剛過十六歲生日,因為籃球打得特別好,剛被特招進入他最喜歡的大學。
可現在……他的夢想還沒來得及啟航,就被徹底摧毀了。
溫寧紅了眼,流著淚看向盛寒洲。
溫寧顫聲質問:“為什麼……你從前不是最疼小池的嗎?你分明清楚,他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
他指尖夾著支菸,深吸一口。
兩人隔著繚繞的繚繞對視著,他的眼底滿是冷漠。
不等盛寒洲作聲,夏媛媛便氣憤地開口:“謝太太,你的意思是我汙衊他?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無底線縱容他的姐姐,他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溫池立刻白著臉對著溫寧搖頭:“姐,我沒有。我只是從她旁邊路過,是她突然朝我靠過來……”
夏媛媛頓時更加氣憤:“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抵賴?”
溫寧看向街角的監控,冷聲道:“如果我弟弟真的傷害了你,那你應該報警,而不是私自折斷他的手!事實怎麼樣,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我弟弟一個清白!”
盛寒洲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散漫的語氣溢位:“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他做錯事,就該給他點教訓。”
說著,他手指輕點懷裡夏媛媛的腰,語氣放柔。
“走吧,你受委屈了。想要什麼,今天統統滿足你,給你做補償。”
夏媛媛直接抱著雙臂,扭過身子背對著他:“光折斷他的手怎麼夠?他到現在還在嘴硬,我看他根本就沒有吸取教訓。”
以往除了對溫寧,盛寒洲向來沒什麼耐心,可現在面對夏媛媛,他卻出奇的包容。
他笑著將她摟進懷裡:“小祖宗,你說,要怎麼才能出氣?”
溫寧瞬間渾身緊繃,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還想做什麼?”
夏媛媛勾了勾唇,放鬆身子靠在盛寒洲懷裡:“他今天敢碰我,明天就敢惦記別的女生。為了絕了他的念想,我要你廢了他!”
盛寒洲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猶豫。
溫寧瞬間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盛寒洲:“不,不可以……”
夏媛媛看他沒說話,直接從他懷裡起身,一邊朝前走一邊哽咽道:
“既然你不願意,那以後別來找我了。既然連保護我都做不到,我怎麼相信你會對我好?”
盛寒洲神色一變,而後立刻對著保鏢道:“動手!”
站在一旁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來。
溫寧被保鏢拖開,溫池試圖掙扎,卻根本不是保鏢的對手。
他慌了,拼命大叫:“姐,救我……救我……”
“不要!”溫寧掙脫開保鏢的束縛,撲過去抓住盛寒洲褲腿:“寒洲,小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已經毀了他的夢想,不能再毀了他一輩子啊!快叫他們停下!我求你了!”
盛寒洲臉色冷漠:“我是小池的姐夫,你將他寵壞了,我自然得替你管教好他。”
兩個保鏢直接控制住了溫池。
其中一個抬腳狠踹溫池襠部。
“啊!!!”
溫池發出淒厲慘叫,痛得渾身顫抖,卻被控制著根本無法躲避。
那個保鏢下腳不停,接連四五腳下去,溫池的襠部已經鮮血瀰漫,臉上半點血色也無。
“不!小池!”
溫寧頓時顧不上向盛寒洲求情,撲過去一把抱住溫池,將他護在懷裡。
保鏢來不及收力,一腳直接踹在了溫寧的背上。
“唔。”溫寧悶哼一聲,頓時額角冒出冷汗。
保鏢頓時臉色白了,嚇得僵在原地不敢說話。
盛寒洲神色一變,立刻鬆開夏媛媛,衝過來一腳將保鏢踹翻:“廢物!”
他皺眉,在溫寧身邊蹲下,伸手去拉她:“寧寧,你怎麼樣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溫寧白著臉看了他一眼,掙開他的手,低頭去看懷裡的溫池。
溫池痛得渾身抽搐著,眼含淚光看著溫寧:“姐……我好疼……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姐姐相信你,我信你。”溫寧的眼淚潸然而落,哽咽道:“小池別怕,姐姐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
一旁的夏媛媛見盛寒洲提出送溫寧去醫院,氣得跺了跺腳:
“謝總,你不是說要陪我逛街嗎?你還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
說完,她直接哭著衝了出去。
盛寒洲稍稍猶豫,還是很快追了上去,只給溫寧丟下一句。
“寧寧,媛媛生氣了,我先哄哄。你讓保鏢將你們送去醫院。”
話音落,他已經追上了夏媛媛,:“你想走去哪?沒我允許,只能待在我身邊。”
溫寧望著他的背影,眼底晦暗一片。
她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正要將弟弟扶起來,卻見溫池也定定看了盛寒洲的背影。
他慘白著臉喃喃道:“姐,你不應該活得這麼卑微,離開他吧。”
溫寧頓時泣不成聲:“好,姐姐聽你的。乖,我們先去醫院啊,你會沒事的……”
溫池仰頭看著溫寧,輕笑了聲:“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廢了。對不起,姐,我想爸爸媽媽了……”
說完,他用那雙被折斷的雙手撐在地上,朝著馬路邊一輛疾馳的車衝去。
下一刻,溫池的身體被撞飛,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腳邊。
溫寧阻攔不及,頓時目眥欲裂:“不要!”
悲痛到了極致,溫寧發出的慘叫都是淒厲無聲的。
她佝僂著身體,跪在他的身邊渾身發抖,雙目死死瞪著死不瞑目的溫池,卻根本不敢去碰已經變成了血人的他。
不等被送上救護車,弟弟就在她的面前嚥了氣。
溫寧親自將弟弟送上殯儀館的車,一扭頭吐出口血來。
沉默片刻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原以為此生不會撥出的號碼。
“你當年說可以無條件幫我做三件事,還算數嗎?”
對方沉默了幾秒,清潤的嗓音傳來:“算。”
溫寧面無表情開口:“第一件,我要離婚。你幫我準備離婚協議,同時防止離婚前被盛寒洲查到,我要在一週內拿到離婚證。”
“第二件,將我的所有身份資訊登出。”
“第三件,幫我安排一場假死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