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初戀將我交給艾滋病人我殺瘋了》 喬月程堯樂李安然_第4章 再然後
再然後,程堯樂衝進手術室,讓我的醫生先搶救李安然。
“她是撞傷,沒有生命危險,你先搶救她。”
“楊喬月是O型血,她是萬能血型,先用她的血備著。”
他就這樣將我放在一邊,讓我聽著他為了救另一個女人的緊急部署。
主治醫生說:“程公子,安然小姐體徵平穩,目前沒有大出血的跡象。”
他著急吼道:“大出血後就晚了,我讓你備著你就備著!”
“大出血需要多少血才能將人搶救過來,你們就抽她多少血給我以防不時之需,我不允許然然有危險。”
身體的血抽了一袋又一袋,我腦中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麻藥下去後,想盡辦法撐開雙眼,眼皮卻還是押了千斤重的疲憊感,一點也動不了。
過了很久,我慢慢恢復意識。
睜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那個令我極其厭惡的身影。
程堯樂眼睛亮堂堂的,“喬月,你終於醒了。”
“撞你的司機已經抓住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還你公道。”
公道?什麼是公道?
司機明明正常開車,是李安然作死去碰瓷,是程堯樂將我推出去為李安然擋災。
他卻閉口不提兩人的做派,只為難一個倒黴的司機?
我閉上眼睛,一句話都懶得再與他說。
他繼續說:“這幾天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說過會補償你就會好好補償你。”
“過段時間是我們結婚五週年紀念日,你不是最愛儀式感嗎,我還你一個婚禮。”
“但這段期間你要聽話,好好養傷。”
楊家與程家算豪門聯姻,我們的喜訊公佈當天,媒體就開始帶頭期待我們的豪華婚禮。
很可惜,沒有。
我為了程堯樂,什麼都可以妥協。
那段時間,網上的輿論簡直就是啪啪打我們楊家的臉,說我是倒貼。
可我從來沒在乎過。
現在這個婚禮要來了,我卻不需要了。
他絕口不提孩子的事,找了個藉口便快速離開。
正在這時,我在網安局的同事卻聯絡到我。
說我的影片被掛在了暗網上,將近有一百多條。
以每條上千的價格售賣。
我看了相關影片,影片中的我一絲不掛,正臉拍的清楚。
而那位男士卻最多露到腹肌部位。
除程堯樂之外,別無他人。
蘇長光告訴我:“上傳影片的是不同的IP,所以我們這段時間都在尋找證據,找出一手影片來源。”
他傳給我一份檔案,當我將檔案解壓開啟,心中難以抑制恨意。
程堯樂似乎真為了彌補,他帶我去試婚紗,去試鑽戒,去寫賓客邀請函。
把所有婚禮前要做的事全都做了。
李安然也沒有再作妖,而是一直安靜的跟在程堯樂身後,為我拿包提裙。
這次婚禮,程堯樂基本將能邀請的都邀請到了,光媒體就邀請了好幾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