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柚裴司恆》裴司恆蘇柚_第八章 聞夏一個人回了家
聞夏一個人回了家。
她沉默地處理了額頭的傷口,然後開始收拾東西。
裴敘白送她的項鍊、戒指、手錶,他親手寫的卡片,他們一起拍的相簿……所有與他有關的東西,都被她裝進紙箱,一趟又一趟地丟進樓下的垃圾桶。
最後一箱丟完時,夜風捲著碎雪吹過她的臉頰。
她站在路燈下,忽然覺得可笑。
曾經視若珍寶的回憶,如今不過是垃圾堆裡的廢品。
轉身的瞬間,一個麻袋猛地套住了她的頭!
她還沒來得及掙扎,後頸便傳來劇痛,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聞夏發現自己仍被套在麻袋裡,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巴被布條死死塞住。
透過麻袋的縫隙,她看到裴敘白抱著喬清意坐在高位的沙發上,四周站滿了保鏢。
保鏢恭敬地彙報:“裴總,人抓到了,這就是聞小姐派去欺負喬小姐的混混頭子。”
喬清意縮在裴敘白懷裡,聲音怯怯的:“敘白,要不算了吧……你來得及時,我其實也沒真的出事……”
裴敘白冷笑:“不行。”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喬清意的臉,夏氣溫柔得不像話:“我捨不得動阿夏,但她敢欺負你,我總要給你一個交代。”
“既然這是她找來的人,那我就殺雞儆猴,讓她以後不敢再做這種事。”
聞夏渾身發冷。
她終於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喬清意自導自演!
喬清意假裝被混混凌辱後,便買通人綁了她,騙裴敘白她是欺負自己的頭子,就是為了讓裴敘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折磨她!
她拼命掙扎,想叫裴敘白的名字,可嘴巴被塞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喬清意“心軟”地嘆氣:“那……下手輕點吧,畢竟是聞小姐的人……”
裴敘白眼神一冷:“輕?不可能。”
“敢欺負你,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下一秒,聞夏被拖到了高臺上。
下面是十幾米深的游泳池,冰冷的水面映著慘白的燈光。
她被套著麻袋,綁著繩子,從高臺邊緣猛地推下去——
“砰!”
冰冷的水瞬間灌入麻袋,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五臟六腑都像被重錘擊中。
水從鼻腔、口腔瘋狂湧入,嗆得她眼前發黑,肺部像被無數根針扎著,疼得她本能地蜷縮起來。
“救命……救……”
微弱的呼救聲被水淹沒。
麻袋吸飽了水,越來越沉,像鉛塊一樣拖著她往下墜。
她拼命掙扎,可繩子越纏越緊,勒得她幾乎要窒息。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繩子突然收緊,她被硬生生拽出水面。
“咳咳咳——!”
她劇烈地咳嗽著,肺裡的水混著血絲噴濺出來,還沒等她喘過氣,身體再次被推了下去。
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下落都像被扔進冰窟,每次上拉都像被抽筋剝皮。
反反覆覆,生不如死。
聞夏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肺部火辣辣地疼,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不知道第幾次被拉上來時,喬清意終於“不忍心”地叫停:“夠了……敘白,別再折磨他了……”
裴敘白卻冷笑:“還沒完。”
他接過保鏢遞來的鐵棍,走到聞夏面前。
“敢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砰——!”
第一棍重重砸在她背上,聞夏整個人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的蝦米。
劇痛從脊椎炸開,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嘴裡的布條,卻還是漏出一聲悶哼。
“砰!砰!砰!”
一棍接一棍,毫不留情。
每一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敲碎,把她的內臟震裂。
聞夏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地。
九十九棍。
他親手打的。
打到後來,聞夏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
身體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又像是被扔進了絞肉機。
最後一棍落下時,她像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地上,身下的血泊不斷擴大,浸溼了她的衣服,染紅了地面。
“咔嚓——”
他抬起鋥亮的皮鞋,狠狠碾過她露在外面的手指。
指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聞夏疼得渾身痙攣,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裴敘白這才滿意地收回腳,轉身將喬清意摟進懷裡。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是不是嚇到了?”
“好了,結束了。”
他對保鏢揮了揮手,像是在處理一件垃圾:“把這人丟回去。”
說完,他抱起喬清意,頭也不回地離開,皮鞋踩在血泊裡,發出黏膩的聲音。
聞夏嘴裡的布條終於鬆了。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啞地喊出他的名字。
“裴……敘白……”
聲音微弱得像是風中殘燭,卻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