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破防了_第4章 我忽然明白了
我忽然明白了,他所謂的縱情聲色也許只是幌子一個,他真正想離婚的原因另有其他。
這也是為什麼我在離婚的時候,在對公司的歸屬上寸步不讓的原因。
我不可能讓別人坐享其成。
婚姻可以失敗,但事業不行。
程銘的臉上閃過片刻的慌亂,道:“你又聽誰胡說八道了?不會是因為我把她叫到公司來上班,你就有想法了吧?”
“她今年碩士剛畢業,外面的就業環境有多差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姑媽都帶著禮物到我家了,你說我這個做表哥的,總不能真的坐視不管吧?”
他慣會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但用來搪塞我,未免也太可笑。
“是嗎?那就是說替表妹買房買車也是正常的嘍?”
他聲音提高了一些道:“你是在調查我嗎?”
“你是以什麼立場在質問我?又是以什麼立場在調查我呢?你明明知道我們離婚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只是單純過不下去了而已。”
“我如果真的跟她有什麼,我今天為什麼又要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為什麼而來嗎?”
我冷笑了一聲道:“鬼知道你為什麼而來,但肯定不是單純為了我而來。”
“離婚之後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利益關係,這點你應該明白,所以別再做任何令人困擾的事情,否則我應該也會發瘋。”
他用手指了指房間的門道:“你是為了他惱羞成怒嗎?我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想拿我和表妹做文章很久了吧?怎麼這麼快就交了底牌?”
“你們倆的那些破事還需要我做文章嗎?你表妹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才是這個公司真正的老闆娘。
”
“還有,關於股權這一塊,我準備退出公司了,你拿錢出來買我的股份,或者我轉手賣給其他股東。”
他很震驚道:“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賣股份?我現在哪有那麼多錢買你手上的股份?你佔比接近百分之三十,我現在上哪去湊那麼多錢?”
“那就是你的問題了,我只給你一個禮拜。一個禮拜之後我會找老姚談。”
程銘道:“你就這麼逼我嗎?”
我面不改色地說道:“沒有你逼我離婚的時候那麼噁心。”
他剛走,孟奕就從房間出來了。
他將我摟在懷裡,悶悶地說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他和他表妹的事情,我怕太噁心了,就沒告訴你。”
我發現孟奕這個人,很有他的可愛之處。
即使他那麼討厭程銘,恨不得每天說他八百句壞話。
當他預計到一件事情對我有傷害的時候,他便會遮遮掩掩。
他的分寸感完全取決於是否會傷害到我。
“你現在放心了嗎?我是不可能跟這種人復婚的,你能消停了不?”
他撇了撇嘴說道:“你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我雖然有點煩程銘,但我防的不是他。”
我有點好笑地問道:“那你防的是誰?”
“我防的是下一個我,有時候真想把你藏起來,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你,更不想讓他們接觸到你。”
“其實程銘的心情我特別能理解,他今天到這兒來就是刷存在感的,跟你離婚他心裡特別懊惱,當時如果不是他表妹逼得急,他根本就不想離婚,他還想一直拖著你。”
說到這裡,他有點不好意思道:“當然了,也是因為我牆角松得好,不然你也許也沒那麼堅決。
”
他話說得很小聲,我忽然發現,原來自卑也是男人的一種醫美。
他從最開始的試探,然後到步步緊逼,再到現在的得寸進尺。
我也要負不少的責任。
全是我慣出來的。
我只能自己替自己買單。
我有些頭疼地對他說:“最近可能會跟程銘見面比較頻繁,因為要談股份轉讓的事情,這件事情談完了,以後就可以不見面了。我提前跟你報備一下,你謹記不要發瘋。”
“我謹記,但不一定能做到,你儘快處理好這件事情,這種前有狼後有虎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過了。”
“嗯?什麼玩意?”
“前面有你前夫,後面有一群像我這樣虎視眈眈的男人們。”
頭更疼了。
孟奕拿起桌上程銘剛剛帶來的飯糰道:“這個我就笑納了,你不可以吃他買的東西,這人不安好心的,誰知道在裡面放了什麼?”
我沒好氣地說道:“一個破飯糰裡能放什麼?”
“誰知道有沒有回心轉意丹之類的?”
我實在沒空跟他扯了,出門前跟他說今天去談合作,晚上可能沒空回來吃飯。
他有點哀怨道:“你十天有八天不回來吃飯的,我都已經習慣了。”
“你記得飯桌上不要喝酒,尤其是不能喝別人遞過來的酒。”
“不可以暴露自己住的地址,等你到了就把定位發給我,我到時間就會在地庫等你。”
“只能拿企業微信加他們好友,不要給他們任何線上跟你閒聊的機會。”
我趕緊打斷他的喋喋不休道:“沒有這麼誇張,哥哥,你也別太杞人憂天了,我也不是什麼香餑餑,好嗎?”
我人都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他大喊了一聲:“最後一句,不可以喊別人哥哥,聽到了嗎?”
一個禮拜只是緩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