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不頑_第八章 那天在遇見你之前
「那天在遇見你之前,我闖了點兒小禍。」
我心念一轉,瞪大眼睛:「你打算讓陸明昭背鍋,如果真被查出來,我就是目擊證人?!」
薄予祁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點頭:「沒錯。」
「陸明昭知道他有這樣的哥哥嗎?」
「明昭小時候也經常闖禍呢,不過他不好意思直接把鍋推給我。」薄予祁露出懷念的神色。
我大驚,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後來想到自己日常甩鍋給林靜言,我又把鄙視的眼神收了回去。
都是兄弟姐妹嘛,誰背鍋不是背呀。
「那林靜言又是怎麼回事?」
薄予祁:「聽明昭說,他當時沒留姓名,估計是在宴會上,林靜言把他錯認成我了,畢竟我倆的母親是孿生姐妹,小時候我們倆幾乎一模一樣。」
「後來明昭再見到林靜言,聽她喊我祁哥哥,傷心了好久呢。」
有這種屑哥哥,陸明昭真是辛苦的。
「但是我看到你對明昭有說有笑的,我也傷心了好久。」
我一拍桌子:「那不是你自找的嗎!之後你為什麼不找我解釋?」
薄予祁垂下眼,低聲說:「我怕自己自作多情,沒準你就是喜歡明昭,而不是那晚的我。」
我冷哼一聲:「你很有自知之明啊,沒錯,我就是喜歡陸明昭!」
但是薄予祁聽了這話反而笑了,笑得特別像只得了手的狐狸。
「你上次喝醉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要是說這個,我們就可以原地解散了。」
「那我不說了。」
這麼聽話?肯定有什麼陰謀。
我用不信任的眼神瞅他。
薄予祁衝我笑笑,安靜地夾菜吃飯。
你別說,這一幕還真是賞心悅目。
我想著事兒,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飯……
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飄。
嗯?飄?
我看向了手邊的被斟滿果汁的杯子。
「順福樓新釀的果酒,入口清甜,沒有酒味,但也醉人。」
他拄著臉頰看我,溫柔又多情:「婠婠,再醉一次吧。」
我:「……」薄予祁你丫&%¥#
是的,我又斷片了。
小柳說,我這次不光把薄予祁的嘴啃出血了,還在他的臉上啃了好幾個牙印子。
我生無可戀:「毀滅吧,趕緊的。」
【番外二:薄予祁】
九歲那年我在宮宴上認識了一個小姑娘,是封大將軍的獨女封不頑。
我聽說過她,據說小小年紀闖禍出圈兒,在京城那也是無法無天,能把八竿子打不著的相府都鬧得雞犬不寧。
她問我,我叫什麼名字。
我想起剛在路上把喝醉的工部侍郎踹進草叢的事。
誰讓工部侍郎的母親是我家七拐八拐才搭得上的親戚,頭幾個月領了女子上門,非要我母親收下給我父親做妾。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告訴她:「我叫陸明昭。」
「你好,陸明昭,我叫封不頑。」
「我知道。」
她有些驚訝,那雙大眼睛睜得更大了:「你認識我?」
我有些壞心地說:「嗯,經常聽婦人們教導女兒,說千萬不要像封不頑。」
她卻也不生氣,奶聲奶氣地冷哼了一聲:「我以後那可是要替父從軍當大將軍的,才懶得搭理她們!」
怪可愛的。
我繼續逗她:「這樣的話,那可能會嫁不出去吧,京城裡的公子哥們會怕你的。」
「只能說明這群懦弱的傢伙欺軟怕硬,這樣的倒插門我都不要!」她神氣地說。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