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其實也是渣男(渣女)的?_第七章 大部分是姑娘

大部分是姑娘,商量好了似的齊齊爆乳裝上陣。蝸牛從上面爬過,估計都爬不上來。

此次為四個職位招聘,其中一個是任楊越的助理。

縱觀全場,十分之久的姑娘都是衝著這個職位來的,從她們打了雞血似的議論任楊越多麼年少有為多麼英俊瀟灑可以看出。

我慢慢踱到佈告欄前,迅速在總經理助理那一行後面寫上:性別,男。

「諸位把招聘要求看清楚了,別到時候鬧了笑話。」我敲敲白板,嚴肅地提醒大家。然後我邁著領導的八字步有模有樣的踱走了。

我回到辦公室,任楊越說,「你竄上竄下幹嘛呢?」

「呵呵,鍛鍊身體。」

他狐疑地掃我一眼,「別整么蛾子,乖乖在這裡等著。可能時間有點久,應聘的人不在少數,你有什麼需要呼外頭的蘇秘書。」

我點點頭,要了一個甜筒慢慢舔。

十分鐘後,任楊越回來了。

「這麼快?」我表現得十分驚奇。「不知道怎麼回事,應聘人員只剩了兩三個。」他也沒有多

想,抄了鑰匙道:「走吧,先去吃飯,然後看電影。」

我歡呼一聲,喜滋滋跟上去。

結果經過佈告欄的時候,也許他的餘光瞄到了黎氏獨一無二的

字型,任楊越停下步伐,把眼睛湊上去。

「黎梨!」任先生的怒吼響徹整棟大廈。

不過他回頭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我了。

我溜走了。

我犯了大忌,後宮干政,擱古代得打入冷宮。我自己跑過去把

電影看了,任楊越在短期內是指望不上了。

出來的時候我接到劉雅的電話,我奇怪她怎麼就打電話給我

了,我覺著我們已經鬧翻了。

「我剛剛看到任先生在珠寶店挑戒指,聽說是結婚用的。黎

梨,恭喜你啊。」她高興得跟就跟自己要結婚了似的,因為她

和我都知道,任楊越的結婚物件不可能是我。

7

其實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看,我終於可以找個正經的男人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但我為什麼這樣難過?劉雅的話像孫悟空的金箍圈,勒得我每一寸血肉都在疼。

我從來不肯逼自己承認,我,喜歡他——黎梨,喜歡任楊越。

我不是不記得我們認識兩週年的紀念日,因為那一天從來不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更久之前,父母剛剛過世,我打工回學校的路上,傾盆大雨,我跌進一個水窪中。我不願意爬起來,就像我的人生,早就掉進了水窪中。

任楊越的車就是這個時候停下來的。他打傘走下來,遞給我另一把傘和一塊手帕。他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有和我說,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樣嚴寒的天氣,我感覺他掌心的溫暖透過溼漉漉的衣裳傳遞至心底。

他走後,我拄著他的傘站起來。我發現我可以站起來!

不管後來我認識的任楊越多麼冷酷苛刻,我都知道,他的內心是柔軟的。

這樣一個任楊越,我不忍心叫他為難。

勇敢地擦乾眼淚,新時代的情人,懂得進退,就讓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吧。

回到公寓,任楊越還沒有回來。我把自個兒東西收拾出來,本打算瀟灑走人,但覺著不和任楊越打個招呼說不過去,畢竟也一起過了這麼久。

說不定任楊越看在我這麼識相的份上還甩我一比可觀的分手費。

睡著的時候迷迷糊糊感覺任楊越回來了,好像還親了我的眼睛說:「傻瓜,哭什麼呢?我一直在。」

我哼哼唧唧說:「沒哭,口水逆流。」

大約是做夢,任楊越只會喊我傻帽。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發現一枚鑽戒,任楊越已經出去了。我高高興興把戒指套在指頭上,覺得多留了一個晚上還是值得的。

我把行李搬到附近的賓館,有空調和熱水器的房間要兩百塊一個晚上,真夠讓我肉疼的。

我在網上釋出了求租資訊,然後上班、下班、吃飯、睡覺。我覺得我的人生開始步入正軌。

但是晚上我在賓館的床板上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時候,任楊越把我從床上給拖起來了。我目瞪口呆,他連門兒都沒有敲。我決定明天從這家見錢眼開的賓館搬出去。

「黎梨!你到底什麼意思!收了我的訂婚戒指還你還玩離家出走!」我能感覺任楊越的每句話後面都帶了感嘆號,因為他吼得我快

聾了。

蝦米?求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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