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其實也是渣男(渣女)的?_第六章 不大好吧怪不得某些知情人士打量我就跟打量
「不大好吧……」
怪不得某些知情人士打量我就跟打量一隻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不,我是涅槃的鳳凰。這家全國排名在前五百強的公司已被我列為今後的衣食父母。為了在公司站穩腳跟,我把這條命都拼上了。
任楊越給我打電話,在我連續加班的第五個晚上,「收發信件的職位為什麼天天加班?」
我語重心長告訴他,「我向主管申請了一個專案來做,不能讓人覺得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你本來就是走後門進來的。」
「……」
被任楊越打擊後,我以更大的熱情投入到工作中。
這時主管從辦公室出來,見到我就像見到救星,「待會兒有個陪客戶的飯局,我們這邊一個女的都沒有。小黎你酒量好,收拾收拾跟我走。」
我豪氣干雲地拍胸脯,「沒問題。」
職場女強人,有才有貌有酒量。
我所有的豪情在見到任楊越的剎那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客戶竟然是他!
我拋給他一個「好巧哦」的媚眼。
他做首席,面無表情聽主管介紹,「我們公司的小黎,上回迎新會上喝倒八個男同事,你們都悠著點。」
任楊越向來不允許我喝酒,因為我有一次喝高了把他的愛狗抱到寵物醫院給閹了。我立下過白紙黑字的字據,保證從今以後滴酒不沾。
如果是浪漫韓劇,任楊越會說,「算了,今天我不想喝酒,大家叫飲料吧。」從而保護了柔弱的女主角。但任楊越不是韓劇男主角,他皮笑肉不笑說,「這麼厲害,我們倒要見識見識。」
說完,親自給我倒滿一杯,還偷偷和我耳語,你不醉我不醉,馬路牙子誰來睡?
他這是挑釁。
我騎虎難下,在一干男同事殷切的目光下豪爽舉杯,「一口悶。」
我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記得透過黃色液體,任楊越的臉色始終波瀾不驚。
散場的時候,關於誰送誰也不知道怎麼分配的,反正最後我身邊只剩下任楊越。我半掛在他身上暈乎乎說:「職場菜鳥身不由己啊。」
他壓根不聽我的苦衷,「你立的字據說喝一次罰一萬。」
我撒嬌,我媚笑,他不為所動,「罰錢。」
我看著他的臉變成兩個、三個,每張嘴都在說「罰錢罰錢」。
我想到自己的小金庫分文不剩,我想到自己離人老珠黃也不遠了,我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弄點錢容易嗎我?哪天你不要我了那就是我的養老金……反正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你睡覺不讓我抱,你不對我笑,你還不和我洗鴛鴦浴……我一點兒都不愛看恐怖片兒,我只是想趁機窩你懷裡,你不讓我窩,你還把我從沙發上踹下
去……」
我正數落得義憤填膺,他忽然蹲下來。也許是喝多了的緣故,我覺得他在笑,很溫柔,一寸寸靠近我。直到他的鼻尖對上我的鼻尖,他說話的時候有棉花糖的味道,「黎梨,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沒安全感。」
眼見他的唇就要落在我的唇上,我「哇」一聲吐了。
任先生,我對不起你的臉。
宿醉的後果是頭痛欲裂。
大約記得昨天喝酒被抓包,還吐了任楊越一臉。
我無暇思索這個問題,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開始寫悔過書。我有三大罪狀,一是謊報軍情,加班變飯局。二是出爾反爾,喝酒。三,我重點強調了真的不是覺得他醜才吐的。但是很奇怪,任楊越不僅中午抽空從公司回來給我做醒酒湯,
還答應帶我去看電影。
我能理解為喝了酒的我格外風情萬種迷了任先生的眼嗎?
6
我和任楊越看電影的次數屈指可數。
一次是他過生日我請他看恐怕片兒,一次是我過生日他請我看
恐怖片兒。
我決定這回還是看恐怖片兒。
在辦公室等任楊越的時候,我發他史無前例的帥。不是沒見過
他在公司的模樣,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麼瀟灑。下巴上找不出
一根鬍渣,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襯衫熨得一條褶子都無,皮
鞋擦得蹭亮蹭亮。
我涎著臉問,「因為要和人家約會才收拾得這麼齊整嗎?」
「不是。」任楊越回答得毫不猶豫,「二十分鐘後我要主持一
場面試會。」
「面試會還要你親自出馬啊?」
「當然,今天招進來的每一位員工都有可能是公司未來的棟
梁。」
我陡生不祥預感,溜到樓下一看,乖乖,果然個個都是棟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