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直覺可信度有多高?_第四章 我暗罵自己從前蠢

我暗罵自己從前蠢,白月光這種存在,根本不該掉以輕心。

火鍋吃了一半,張迪和白月光有一搭沒一搭問我,這次出差有什麼收穫?臨近過年,有沒有什麼好股推薦?

這是日常話題,每次和他們一群人吃飯,聊得最多的就是股票,基本是我叫他們買什麼,他們就買什麼,也基本都能賺。

這一次,我沒立即回答。

我說要好好研究一下,買個普通的,和大盤持平沒意思,得找個大牛,狠狠賺一筆。

那兩個人眉開眼笑。

我也在笑。

我不是善男信女,別指望我被綠了後,還幫你們賺錢!

6

送給張迪的是一個L家的錢夾子,比他之前的錢夾子高出了不止兩個檔次。

「我以為你就記得周月,看你對她比對我還好。」張迪坐在我旁邊,美滋滋地把各種卡片從老的錢夾子換到新的錢夾子裡。

「哪能呢?」我削著橙子,心想我TM以前真是犯賤,嘴上笑著,「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說白了,也是想給你爭口氣。

我就是想告訴她,沒了她,你一樣過得好,而且能過得更好!」

張迪坐的位置在我後方一點,我能很清晰感覺到他看著我。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以為他又被我感動了,如今,我只覺可笑。

他心裡想的是「傻瓜」吧!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感動」與「被感動」,大多數時候我們以為的「感動」都只是「自我感動」。

「勝男,你對我真好!」他從後面抱住我。

我心裡煩膩,感覺噁心,髒。

我不是有潔癖的人,耍朋友之前,他有多少女人都與我無關,可現在,我們是夫妻,他再在外面亂搞,我就覺得髒。

我把削好的橙子分一半給他,催促他吃了就去洗澡。

他可能誤會了,三兩口把橙子吃完,表示「立即馬上洗香香,為老婆服務」,我笑笑,慢條斯理把另外一半橙子吃完,然後把事先準備好的監聽器塞到錢夾子裡。

現在的錢夾子,除了身份證經常用,社保卡偶爾用,其他各種卡,銀行卡也好,貴賓卡也罷,一年用不了兩次,基本就是個擺設。

我不擔心他會發現,就算發現,不認就是了,再說,我只打算偷聽幾天,等監聽器沒電了,隨便找個機會把監聽器丟了。

7

監聽器的軟體沒在我日常用的手機上。

我頭天買監聽器的時候,順便買了個二手手機,找同城快遞送到報社,收件人是我。

那時的我,做夢也沒想到——

安上監聽器那一刻,就等於推下了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塊,之後,每一個骨牌倒下,都彷彿開啟一個潘多拉盒子。

人性的惡,像深淵裡的龍。

第2章人生是多米諾骨牌

快遞放在報社門衛處,我取出手機,迫不及待來到小辦公室,戴上耳機。

出乎意料的是,白月光居然還有個男朋友,而且就那麼巧,昨天晚上,她去了男朋友那裡,並把我送給她的唇膏送給男朋友。

之後是一大段「嗯嗯啊啊」,停頓處有聊天。

白月光問男朋友「什麼時候帶她回家」,抱怨「從來沒見過男朋友的朋友」。

男朋友坦然說「家裡不會同意」,說白月光配不上他,還說像他那種家境,肯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

我很不厚道地笑了。

被張迪捧在手心的女神,在富二代眼裡,也就是個見不得光的。

監聽器有定位,我瞟了眼手機上的位置,對方在我市很出名一個高檔小區,住的人非富即貴。

白月光哭唧唧:「你把我當什麼了?pao友嗎?我一心一意對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要分手!」

富二代趕緊哄著:「現在是創業期,外人看起來風光,其實一年營收不過幾百萬,和家族企業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

還說等事業做起來了,白月光是唯一同甘共苦的女人,要【送她一輛瑪莎拉蒂做聘禮】!

瑪莎拉蒂!

我承認,我酸了,世人皆愛綠茶。

「你那公司,什麼時候起來啊?」白月光撒嬌地問。

「快了快了,等風口。風口一到,豬都能飛到天上去!」富二代親呢地說,然後一大堆對未來的暢想。

核心一個詞:區塊鏈。

很不巧,因為比特幣的緣故,我瞭解過區塊鏈,也採訪過國內區塊鏈公司,多少懂一點。富二代那一套說辭,既沒含金量,也沒差異化優勢,甚至還有金融概念模糊不清的地方。

我懷疑白月光被騙了。

這年頭的富二代,家裡普遍重視教育,無論學識還是見識,都比普通人高許多,在不擅長領域創業的可能性實在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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