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柳春_第一章 柳春福運嬌妻

柳春

福運嬌妻:古代青雲之路

我是野種,我爹是當朝太師,十六年前我娘懷著我的時候,跟我爹回鄉祭祖,卻碰上山賊,我娘為了我爹,隻身引走山賊。

我爹獲救了,我娘雖然最後也獲救,但是山賊沒有人性,糟蹋了身懷六甲的我娘。

所有人都說我娘沒了清白就該一根繩子吊死,但是我娘偏不,為了肚子的我,她努力地活著。

我爹為了自己的名聲,不好主動休妻,因為是我娘救了他,休了我娘,他就是背信棄義,這有礙他的官途。

所以他讓人把我娘送到京城外偏僻的莊子,對外說是為了讓我娘好好養胎,不受閒言碎語的打擾。

但是那莊子年久失修,早就荒廢了,哪裡是養胎的好地方?

隨後半年等我娘被人淡忘,我爹就以正妻之禮重新娶了他恩師的女兒,他新婚那日,我娘生下了我。

我跟我娘在偏僻的莊子一住就是八年,這八年裡面我爹從未來過一次,只有兩個嬤嬤照顧我們,說是照顧其實就是看守我和我娘,不許我們亂跑,也不許外人接觸我們。

莊子偏僻,所以看守我們的工作,就是個苦差事,那兩個嬤嬤心中不忿,總是拿我和我娘出氣。

她們罵我娘是婊子,失了清白就該一死了之,罵我是野種,是我娘偷男人生的。

我娘護著我和她們大吵,但是每次都被她們打得遍體鱗傷。

有一次我娘又被她們打,晚上我偷偷鑽到她們床下,準備裝鬼嚇她們,卻聽到她們夜聊說,如此侮辱打罵我和我娘都是府裡二夫人吩咐的。

目的是為了讓我娘和我受不了這份苦,然後想不開自殺,倒不是那二夫人不敢殺我們,而是她和我爹顧念名聲,萬一殺了我們被人找到蛛絲馬跡,那就是把柄了,我爹仕途正盛不敢冒這個險,只能鈍刀割肉慢慢折磨著。

而我們自殺是對他們最好的結果,當然就算被人發現我們的自殺是被下人折磨所致,那我爹和二夫人也可以推脫是離得遠,沒有約束好下人,也可以摘得一乾二淨。

我把這件事告訴我娘,我娘卻沒有聲張,只是開始偷偷教我讀書識字,還有一些我不懂的規矩。

我不甘心,想找我爹爹求證,但是卻被我娘嚴厲制止。

叛逆的我不服氣嘗試偷跑,終於在一次府裡給莊子送東西的時候偷偷上了馬車跟著回了府。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宋府,雕樑畫棟,氣派非凡。我穿著破爛被當成乞丐趕了出來。

在宋府門口正好看見我爹帶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子坐著轎子回來,我上前叫爹,卻被我爹的護衛踢翻在地。

我爹滿臉嫌棄,讓人送我回莊,語氣冷漠,看著我好似在看一個恥辱。

我聽見那女孩問我爹我是誰,我爹溫柔地跟那女孩說:「就是個乞丐,乞丐髒,青竹不看,會髒了眼。」

事後我知道,那女孩是二夫人的女兒,叫宋青竹,才七歲就已經才名遠播,是我爹的驕傲。

八歲的我還天真地以為只要好好讀書,就可以跟宋青竹一樣被爹爹寵愛,所以拼命地跟著我娘學習。

隨著我一年一年長大,出落得越來越好看,我娘也越來越眉頭緊鎖,她不許我打扮,為了不讓看守我們的那兩個嬤嬤發現我的容貌,甚至讓我刻意扮醜。

在我及笄那日,我娘不知道跟看守的嬤嬤說了什麼,她們居然帶著我娘回府了。

不過也只是半日工夫我娘就回來了,我娘回來後很悲傷,我不知道她在府裡發生了什麼事,我娘什麼都不跟我說,只是拼命地教我琴棋書畫和針織女紅。

沒幾個月,我娘就自殺了,毫無徵兆地自殺了,還留下了遺書,上面都是自己的懺悔,說自己髒了身子,不該存活於世。

我不信我娘遺書上所說,也不信我娘是自殺,我跟看守我們的那兩個嬤嬤廝打起來,覺得是她們逼的,卻被她們打暈在地。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瘋地衝出莊子,找到縣衙要仵作驗屍,得到的結果是我娘確實是死於自殺。

看守的嬤嬤對我說:「別折騰了,你那個賤人娘就是自殺的,她跟太師大人和二夫人做了交易,她自殺全了宋府的臉面,換你找個好人家嫁了。

「二夫人心善,已經給你物色了一個好人家,對方是個殺豬的瘸腿鰥夫,你這個身份能嫁給他,也是你的造化,你準備好,過幾日就接你過門。」

嬤嬤笑得很得意,似乎在為不用繼續看守我和我娘而高興。

這一次我沒吵也沒鬧,那兩個嬤嬤以為我已經認命,只是沒想到後半夜我等她們睡著,揹著我孃的屍首逃走了。

等我到京城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揹著我娘來到宋府,我只想為我娘向宋昌討一個公道。

等我到了宋府門口,就看到宋府走出長長的送嫁隊伍,真正的十里紅妝,異常氣派。

我聽到旁邊人的議論,原來是我那親愛的妹妹宋青竹今日入宮伴駕,成為新帝的貴妃。

我看到我爹站在門口送嫁,滿面喜色,那些官員對著我爹說各種討好的話,我看到他臉上都是得意之色,可見我孃的死對他沒有一點影響,甚至是喜上加喜。

我揹著我孃的屍身站在人群中就靜靜地看著,那些小廝和丫鬟向我們這邊拋灑的喜錢喜糖砸在我身上,我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我握緊雙手,指甲嵌入手心,我暗自發誓,我要給我娘報仇,我要宋昌和整個宋府的人給我娘陪葬。

奇珍樓是大元最大的拍賣行,在這裡有天下各種奇珍,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奇珍樓弄不到的,放眼天下也沒有奇珍樓不敢拍賣的東西。

奇珍樓背後之人是誰無人知道,但是不管是勳爵子弟還是名門之後,在奇珍樓都不敢放肆。

此刻我站在奇珍樓的頂樓,看著面前奇珍樓的孫掌櫃。

「姑娘要買什麼?」孫掌櫃問道。

我看著孫掌櫃:「我不是買東西,我是賣東西。」

「那姑娘賣什麼?」

「一個價值五十萬兩的物件,你能做主嗎?」

我反問。

孫掌櫃笑道:「孫某雖然只是掌櫃,但是這五十萬兩還是能做主的,姑娘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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