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惡那年,我強行包養了清貧學神,陸庭樾。
把他裡裡外外玩了個遍後,又狠狠拋棄了他。
後來,被我扔掉的陸庭樾成了一記迴旋鏢,扎的我遍體鱗傷。
……
“宋言蹊,配合我演場戲,哄我女朋友顏沁雪回來後,報酬三百萬。”
陸庭樾冰冷的聲音,刺破了我心底重逢的喜悅。
我看向端坐在沙發上的陸庭樾,此刻的他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矜貴。
跟曾經愛我如命的窮小子,判若兩人。
“你翻遍十幾座城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
陸庭樾聽後,噙著笑開口。
“不然,你以為我是想跟你玩恨海情天,破鏡重圓那一套?”
“宋言蹊,我對你這個十幾歲就對男人發情,還和親哥哥領證的已婚女人,沒興趣。”
羞辱的話讓我心臟發悶。
我下意識解釋:“我和我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你們怎麼跟我沒關係。”
陸庭樾打斷她:“我家小姑娘,聽到了點我們之前的往事,再跟我賭氣鬧分手!”
“我需要和從前一樣勾引我,當個合格的工具人。”
他說‘小姑娘’三個字時,眉宇輕柔,語氣寵溺。
我卻聽得眼眶酸脹。
陸庭樾口中的小姑娘,是娛樂圈當紅小花顏沁雪,性子比從前我還要驕縱張揚。
當年我追了陸挺樾整整六年,他次次都以我性子太過嬌氣蠻橫拒絕。
後來我好不容易追到他了。
哪怕我們最相愛的那一年,他也像山澗清雪,輕寒薄寡,任我軟語纏磨也好,威逼利誘也罷。
他對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溫柔過。
“好,我同意。”我強忍著所有情緒。
我需要錢,我需要用這三百萬,徹底和哥哥宋既明劃清界限。
陸庭樾拿了份合同給我。
“簽了這個,拿出你以前勾引我的勁就行,唯一的條件不許傷害到我女朋友。”
我拿筆的手,顫了下:“好。”
剛簽完字,我就聽到陸庭樾對一旁的傭人說:“送客!”
“等會把客廳消一下毒,她坐過的沙發都扔了,沁雪說過要我無時無刻守男德……”
守男德三個字明晃晃的傳到我的心裡。
心就像是被人攥緊,呼吸發疼。
以前我也經常趴在陸庭樾的耳邊,囂張又霸道的念著我寫的——《男德三百條準則》。
“不準看別的女生超過三秒、別的女生碰過的東西要消毒、還有陸庭樾,永遠、必須只愛我一個人……”
沒想到,這記迴旋鏢會狠狠扎到了自己身上。
我剛走出別墅,就對上了一雙陰鬱的眸子。
男人穿著發皺的黑襯衫,左腳不自然地向我走來。
那模樣,半點看不出當年風光無限的宋家大少影子。
是我的名義上的哥哥宋既明。
“你為什麼會從別墅區出來?跟野男人鬼混了?”
他猛地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宋言蹊,你是不是要拋下我,別忘了我這條腿,是為了救你才廢的!你這輩子都欠我的!”
我被掐的呼吸不暢,眼前模糊。
我和宋既明原本不是這樣的。
我們雖無血緣關係,可宋既明卻曾把我這個繼妹疼到了骨子裡。
直到繼父慘死,我母親捲走宋家所有錢財跑路。
宋既明為護我被仇家打斷一條腿,那之後他才變得反覆無常。
時而狂躁不安,時而偏執陰鷙。
甚至已死逼我和他領了結婚證。
“哥,我今天是來見客戶的。”
我喉間發緊,艱難地擠出聲音:“我接了個大單,很快,我就能湊齊你腿的手術費了。”
看著我臉色逐漸發白,宋既明眼底漸漸恢復清明。
他猛地鬆開手,慌亂地將物品摟進懷裡:“言言,對不起,哥哥剛才……不是故意的。”
“疼不疼?哥哥錯了。”
我滿心疲憊,剛想推開他,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冷嗤。
我轉頭就看見了,陸庭樾那張斯文矜貴的臉。
他眼眸含笑,滿是譏諷。
“宋言蹊,光天化日玩野戰,你們倒是越來越放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