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局中盛宴_第七章 他忽然收了刀
他忽然收了刀,也不問密碼了,提上箱子就開始跑。
其實本來就不需要什麼密碼的,這種材質的箱子,只要用錘子都能輕易砸開,更何況裡面根本沒有錢。
深呼一口氣,我離開了廢棄屋子,回到了家中。
霍思思看著一臉愁容的我,切了一盤水果走過來安慰道:「別想太多了,一週時間也快到了,等趙隊那裡的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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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一直很疲憊,明明睡眠充足,整個人卻渾身痠疼,早上起來甚至還能看到小腿上的淤青。
我懷疑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磕到的,其他並未多想,只是霍思思對我,似乎不像先前那般熱情了。
一週時間很快,約定的日子到來那天,我接到了趙隊的電話。
本以為是妻子的事情有了進展,接受的卻是一番仔細的盤問。
「三天前,一個叫『宋傑』的男子被發現死於 6067 號廢棄建築附近,根據路上監控,最近去過那邊的人中,有你。」
審訊室內,趙清正神情嚴肅,詢問著事情經過。
我如實將當天發生的情況告訴了他,趙清正顯然很不滿意:「收到威脅簡訊後,為什麼不聯絡警方?」
「我……我當時沒想太多,擔心他撕票,所以不敢報警。」
雖然這也是一個理由,但趙清正並沒有太相信。
「那事後呢,你離開那裡之後,為什麼沒有報警?」
「我給他的箱子沒有錢,他也說了並未綁架我的妻子,算是事情未遂吧,我便沒有報警。」
這倒是實話,只是趙清正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說:
「死者 宋傑 被發現的時候,身體被肢解,場面堪比屠宰場,對此,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能怎麼看,為什麼要問我,又不是我殺的他!
我瞬間想要嘶吼,但趙清正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我喉間出口的話最終化為了四個字:
「我不知道。」
趙清正敲了敲桌子:「他被肢解的部位出現了你的指紋。」
「他之前有拿刀架我脖子。」我連忙解釋道。
聽我提到「刀」這個字,趙清正的眸光暗了暗,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你手上怎麼回事?」
我微微皺眉,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這才注意到我右手臂衣袖口那裡有一道紅痕。
若不是趙清正問,我壓根沒發現這道紅痕。
但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只回答:「興許是在哪裡刮到了吧。」
趙清正又細細盯了那道抓痕好幾眼,方才收攏了檔案,站起身:「行了,出來吧,我還有些事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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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麵包車查到出產公司了。」
「哪裡?」我急忙問道。
趙清正喝了口茶水,神色平淡:「你所在的公司。」
「這……這怎麼可能……」我忍不住搖頭否認,「不會的,思怡是公司董事長柳義的女兒啊。」
「我懷疑的不是公司,而是你所在公司的人,至於這個人呢,可能是其他人,自然也可能是你。」
「你知道嗎?像這種妻子失蹤的案件,我們也偵破過不少,其中 60% 最後的真相都是因為丈夫出於嫉妒或者憤怒,採取的報復手段,原因嘛……比如……懷疑妻子出軌?」
「絕不可能,我深愛著我的妻子!」
我忽然發了瘋一般大叫起來,趙清正見狀立馬敲了敲桌子,從門外迅速走進幾個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沈白,涉嫌故意殺人罪,經上級批准,現對你實行逮捕。」
「趙隊,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殺人,我沒有殺人啊!你們放開我!」
趙清正一聲冷笑,忽然將一個密封的袋子甩到我面前。
是一把還染著血的匕首。
看到那把匕首,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分屍殺人,我承認你很聰明,但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把匕首。」
我凝視著那把匕首,久久沒有說話。
如趙清正所說,宋傑的確是我殺的,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把能證明我受過宋傑「威脅」的匕首,恰恰成了我殺人的證據。
我本意是將其留下,卻忘了百密終有一疏。
不多時,霍思思,不,準確來說是我的妻子,也被帶到了警局。
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什麼失蹤,也沒有綁架。
這都是我和妻子計劃好的,目的是拿到高額的保險費還有柳義公司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