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南飛人不歸》姜曼殊沈硯之_第十三章 同學
“同學,需要幫忙嗎?
一個溫潤好聽的聲音突然傳來,姜曼殊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男生站在臺階處問她。
陽光灑在他的臉龐,顯得他的眼睛格外的好看。
她不由得愣了一愣。
對方指了指她手中的行李。
姜曼殊這才反應過來:“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你能告訴我報道處的位置還有女生宿舍在哪裡嗎?”
“當然可以,你跟著我來吧。”
男生走過來自然的接過她的行李說道。
她的行李雖然看上去不多但是拿在手裡還是有些沉的。
姜曼殊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默默收下了他的好意。
報道完畢以後,男生又將她的行李直接送到了女生宿舍的樓下。
“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謝謝。”
姜曼殊看著他臉上細細的汗珠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用謝,幫助新生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叫江以安,你呢?”
“江以安?”
姜曼殊依稀記得這個名字好像就是火車上提過的。
但是同名同姓的人也有不少,她貿然去問也不太禮貌便忍住了好奇心。
“怎麼了?”
江以安看著她愣神的樣子問了一下。
“沒什麼,只是有些耳熟, 我叫姜曼殊。”
兩個人簡單認識以後,江以安因為還有繼續幫忙便先離開了。
姜曼殊便拉拿著自己的行李一口氣上了六樓。
開啟宿舍的門一看發現自己並不是來的最早的一個,她上鋪的位置已經有一個女孩在收拾東西了。
看到她來立馬從床上跳下來跟她打招呼:“同學你好, 我叫張佳瑤。”
姜曼殊本來還有拘謹,張佳瑤的熱情瞬間打消了她的顧慮。
“你好, 我叫姜曼殊。”
兩個人做完自我介紹後便一句又一句的聊了起來。
張佳瑤看著她的行李並不是很多提議一起先去食堂吃飯,待會兒回來再繼續收拾。
就在兩個人準備快離開的時候,姜曼殊的包裡突然掉出了一個東西。
張佳瑤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
“曼殊,你的東西,小心別摔壞了。”
姜曼殊一看發現是上次沈硯之準備給她的玉佩,但是她當初明明沒有收下。
現在卻又出現在她的包裡。
大概是他放在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收了過來。
“沒什麼,是個不重要的小玩意兒罷了。”
姜曼殊隨手將玉佩放在自己桌子上。
便招呼張佳瑤一起出了門。
自從上次衛生所出來後。
喬昭寧明顯的感覺到周遭的人對她的態度似乎變了不少。
但是她有說不上來哪裡來的奇怪。
感受最直接的就是以往那些髒活累活根本不會安排到她的身上。
但是現在看著眼前的排班表格,她發現自己的名字同時出現在好幾列。
累積下來要乾的是旁人的好幾倍。
喬昭寧頓時覺得對她不公平。
於是她便拿著表格去找了知青的負責人理論。
“隊長, 這表格是誰做的?這對我不公平,我要求重新修改!”
隊長一看是喬昭寧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
“原來是小喬同志阿,我還以為是誰呢。”
“這表格我可改不了, 這都是大家輪流幹的,怎麼會不公平呢?”
聽著他嘴裡模糊的說辭。
喬昭寧一聽很是生氣:“你們是不是記錯了,沈首長明明已經說過了,我不用再做那些髒活兒累活兒。”
提起沈硯之,喬昭寧立馬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因為有沈硯之的關係,下鄉以後所特有人都對她恭恭敬敬就。
別說只是隊長,就是村長也得給她好臉色
“沈首長之前確實說過,但是這是新的表格,大家的新表格是投票決定的,我當然不能隨意改!”
“再說大家平時給你分擔的也已經夠多了吧,畢竟什麼都不做拿工分你還哦是頭一個。”
“你要是有異議直接就去找沈首長吧。”
喬昭寧有些心虛。
她的手緊緊的攥住自己的衣袖。
眼神里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自從上一次從病房出來後,她已經屢次想問沈硯之為什麼姜曼殊會去大學報道的事情。
但是沈硯之根本就沒有給她見面的機會。
喬昭寧灰溜溜的走出了辦公室。
一同下鄉的知青們本來就對她有意見,這次看到她去辦公室沒有討到半點好處。
於是便都議論紛紛。
“你看,果然遭報應了吧, 平常什麼也不幹,工分還拿得最多,現在啊就應該多吃點苦!”
“誰說不是呢?看著人模狗樣的,平時就感覺她和沈首長之間不對勁,沒想到啊你猜怎麼著?”她兩被姜曼殊的父母當場捉姦在床,好多人都看到了,現在沈首長也不理她了,我看她以後怎麼猖狂!”
“怪不得上次聽說沈首長寧願救下她也不救自己的未婚妻,真是天道好輪迴!”
眾人議論的聲音不大不小。
偶爾夾雜的笑聲格外的刺耳。
就在不遠處的喬昭寧聽了個清清楚楚,心裡又氣憤又羞愧。
但是她還不能說些什麼。
無論怎麼說現在沈硯之不理自己的事已經成為了現實。
若是按照以前她或許早就衝上去了。
但是現在她只能裝作聽不見。
喬昭寧低著頭匆匆從人群裡走過。
在幹了幾天繁重的農活後,喬昭寧的手腳都被磨出來一層厚厚的血泡。
幾乎疼的她有些走不了路,但是每個人的任務都是規定好的。
如果她完不成當天的任務就沒有對應的工分。
回去以後也只能吃剩下的飯菜。
經歷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以後,喬昭寧決定還是要去找沈硯之一趟。
她特意換了一身衣服去找沈硯之。
奇怪的是這一次居然沒有人攔下她。
喬昭寧很容易見到了沈硯之,而沈硯之也好像正在等著她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 喬昭寧的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沈硯之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喬昭寧,我對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或者換句話來說, 你喜歡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