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當鋪7之恐怖實驗室_第6章 只有同桌方可還願意和我說話
只有同桌方可還願意和我說話。
這些事,我不敢告訴媽媽。
告訴她了,她只會替我擔心。
於是,我將它們寫進了我的日記本里。
我像是快要溺斃的人一般,緊緊抓住了方可這塊浮木。
和她一起上下學,一起去廁所,一起聊天……
我把她當成了推心置腹的閨蜜。
誰知,卻在散夥宴後,被她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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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和魏源是發小。
散夥宴結束後,我和方可往家走的途中,被她突然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撕裂般的疼痛將我喚醒。
我驚恐地發現魏源正在實施暴行!
我尖叫著掙扎:
「救命!」
然而,他一米九,將近兩百斤。
力氣大得出奇。
他用力捂住我的嘴巴,將我捆綁在床上。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們所處的位置,是我家!
在這間破敗的矮小老房子,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有媽媽溫情的地方……
我被魏源強暴了。
他的同夥是我最信任的閨蜜。
他饜足過後,穿好衣服,對在外屋沙發上看電視的方可說:
「好了,電視機關了吧。」
世界突然靜了下來。
方可湊到門邊,朝床上的我掃了一眼:
「曉星,魏源是真喜歡你。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心善,看不得朋友痛苦。」
「他說了,以後會和你交往,會娶你。」
說完,她又對魏源說:
「方哥我把閨蜜就這樣交給你了,你小子怎麼報答你方哥吧?」
魏源回頭看了她一眼:
「到時候請你吃喜糖。你再守會兒,我和曉星說會兒話。」
我真想撕碎眼前這個狗東西!
可是,我的嘴裡被塞著毛巾,手腳被綁住,只能憤恨地瞪著他。
他在我身邊躺下,輕輕地替我捋開額角雜亂的髮絲。
「曉星,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等著我,等我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就來娶你。」
我嗚嗚嗚地掙扎著。
他卻近乎癲狂地親吻著我的臉頰、鎖骨……
「你想再來一次,是嗎?」
他輕哄的語氣似是惡魔的低語,讓我止不住戰慄。
在他又準備實施暴行時,門口傳來方可的聲音:
「好了,魏源!快走吧,這個點她媽媽快要收攤了。」
魏源戀戀不捨地狠狠咬了我一口之後,起身道:
「曉星,明天晚上我再來找你。」
他將我雙手解開:
「其它你自己解吧。」
他和方可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癱在床上默默流淚。
一想到媽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會錐心般難受。
我忙擦乾了眼淚,準備解開腳上的繩索後去清洗乾淨,以免媽媽擔心。
可是,這時候,韓宇航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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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尚來不及遮擋的我獸性大發。
他不到一米七,身形弱小,力量也比張嘉鶴要小了許多。
我拼盡全力反抗。
他遲遲不能得逞之下,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了我的頭上。
「張嘉鶴能玩,我就不能玩?」
「賤人!你看不起我?」
我被他砸得鮮血直流,奄奄一息。
不知道多少下後,他才慢慢恢復神智。
他哆嗦著說:
「我不是故意要??你的……誰讓你歧視我呢?」
說完,他從褲袋裡掏出一隻打火機,點燃了床幔。
火舌在我腳邊舔舐,我出不去了。
我打電話給媽媽,媽媽沒有接。
我發訊息給她:
【媽媽,救我……】
【我出不去了……】
熊熊烈火將我包裹時,我後悔了。
我不該發訊息給媽媽的。
她不會說話,連發出聲音都艱難。
看到訊息,她連哭都哭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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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火燒了好久。
在火裡打滾嘶嚎的同學們遲遲沒有斷氣。
他們承受著焚骨燒心的痛苦,漸漸不再嚎叫。
他們連喊也喊不出了。
這時,大螢幕上出現了濃稠的血字:
【歡迎來到恐怖實驗室。】
【歡迎來到煉獄。】
【歡迎大家接受我女兒白曉星的審判。】
這一瞬間, 我淚如雨下。
這背後的大 BOSS,原來是媽媽!
這時,彈幕一片嗚嗚嗚:
【媽媽,是媽媽!我真的哭死。難怪他們進了這個恐怖實驗室,會忘掉一切, 是媽媽改變了實驗室的磁場。】
【媽媽是不是早就死了……】
【媽媽看到那兩條訊息時,心該多痛啊。我是媽寶女, 我受不了了。】
【該死的方可、魏源、韓宇航……通通該死!】
現在實驗室裡的同學們都想起來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對自己曾經所做的那些惡事感到後悔。
後不後悔對於已故的人來說, 並不重要。
付出相應的代價,惡有惡報,才是最重要的。
在一輪又一輪的折磨之中, 他們驚恐、害怕、絕望、痛不欲生,這是媽媽對他們的懲罰。
也是媽媽對我的愛。
五分鐘後,實驗室裡的火突然滅了。
一個高馬尾、面容清麗的女孩走了進來,她厲喝一聲:
「白秀麗,你害死這麼多條人命,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只見白板突然間閃爍了幾下,黑屏了。
媽媽的靈魂從白板中走了出來。
她望向飄在空中的我,紅了眼眶:
「女兒……」
說完,她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女孩的面前。
「桑晚大人, 求您放我女兒一馬, 讓她下輩子投個好人家。這輩子,是我對不起她……」
桑晚皺了皺眉:
「那我得搖人。
畢堯!給老孃滾出來!」
說完,只見一股黑煙突然湧入, 一個男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那男人面如冠玉, 眸若點漆, 只是唇色蒼白得嚇人。
「既然你都跟來了, 那這些都是你分內的活兒。」
桑晚指了指一地的屍??, 和飄在半空中的我。
「她無錯, 入輪迴時給她尋個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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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沒多久, 媽媽尋了短見。
怨氣久久不散。
怨魂躲避了黑白無常的追捕,違反地府規定擅自找生人報仇索命,被畢堯遣送回地府。
一年後,媽媽輪入畜生道。
轉世投胎成了一隻三花貓。
畢堯問我:
「這裡有這麼多人家,你想投哪家?」
這些人家裡有書香世家,有富豪,有平凡但溫馨的小康之家……
可是,我一個也不想要。
「我想投胎成我媽的貓孩子。」
畢堯搖了搖頭, 對站在一旁的桑晚說:
「是她自己要做貓的啊, 如她所願嗎?」
桑晚瞥他一眼:
「這是你的活兒, 我怎麼能干涉呢?」
畢堯無奈笑笑:
「狡猾。」
一年後,我出生了。
是一隻漂亮的小三花。
又過了一年,主人將我抱在懷裡吸吸吸的時候, 我聽見她朋友說:
「恐怖遊戲靈異事件?去找四號當鋪的桑晚啊。」
「我聽說只要將靈魂抵給追魂使桑晚,她就會幫抵押者完成一個心願。」
我赫然睜大了雙眼。
看向趴在沙發上懶洋洋打盹的我媽。
回想起當初她看見桑晚後,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的樣子。
我媽一個老實巴交的賣烤腸的中年女人, 她大字都不識幾個!
她是怎麼懂得用希沃白板控制我們玩遊戲的?
她是怎麼控制那些石桌翻倒、封鎖門窗、換掉稀釋溶液的……
生前那麼弱小,死後就能突然能力暴漲了嗎?
一切的一切,究竟出自誰的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