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歡迎進入高考備考遊戲_第十二章 我眼不熱了
我眼不熱了,喉嚨也不澀了,無語道:「D 一看就是最先被排除的好吧!」
薛粒說:「你媽以前是文科生,學過地理,雖然不確定這道題的答案,但 ABC 一看就不可能,只能選 D。」
「您是文科生的事都過去多少年了!」
面對我的質疑,薛粒下意識大聲:「總比你這個從小對地理通了九竅,就剩一竅死也不通的人強吧!」
我竟無法反駁。
確實,這道題我反正是做不出來的,聽薛粒的再次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機率是對的。
我也只敢給予我媽四分之一的希望,多了沒有。
「那就選 D。」我下定決心。
「等等!」薛粒剛才還自信滿滿,臨了又打退堂鼓,「你讓我再想想!先別選!」
我不是猶豫的性子,尤其在考試中,不會做的題往往第一感是最重要的,一旦多想了一步,可能就行差踏錯了一步。
我直接按下選項,「就選 D!」
薛粒眼睜睜看著我下手,滿臉糾結懊悔。
但木已成舟,只能緊張地盯著系統的最終審判。
【回答正確。】
看到這句話時,薛粒一下像洩了氣的氣球,重重嘆了口氣。
我大尾巴狼似的得意:「所以說,考試還得……」
後面的話被難以形容的劇痛截下。
」咚「地一聲,我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薛粒驚恐地想扶起我,而我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往下沉,什麼也聽不見看不清。左臂像被人一刀斬下,疼得我險些昏死過去。
我答對了題,沒有受到懲罰,為什麼會這樣?
我死咬牙關,目光從被汗水浸透的眼睫下望出去。
不遠處,廖晴左邊袖子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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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晴在上一次抽卡中,抽中了【疼痛轉移】,她答錯了題,用卡將斷臂之痛轉移到了我身上。
我得知真相時,身形晃了晃。
盛茹與廖晴母子抱在一起,警惕地盯著我,怕我突然發難。
然而我什麼也沒說,掉頭走了,將哭喊著要拼個你死我活的薛粒也一同拽走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薛粒不甘心地嘶吼,「我一定要撕了她!」
薛粒哭得涕泗橫流,狼狽之際,「誰家的孩子不是心頭肉啊,他們怎麼能!有本事衝我來,衝我來啊!」
「我疼……」
我的一句話讓薛粒安靜下來。
我們回到座位上,面對那些同情的、探究的眼神,我在疼痛中驀然覺得好沒意思。
我透過自己的努力贏了,卻還是因別人的運氣敗了。
來到這個遊戲不過兩個多小時,我就已經開始無比懷念那個憑藉自身努力就能考高分、就能贏得所有的正常生活。
我此刻只剩下一個強烈的想法——離開這裡。
我要回到正常生活裡!
考試並不等人,萬幸的是,我雖然替廖晴承擔了痛苦,但實際受到懲罰的還是廖晴自己。她的 5 場考試被重新計數了。
這場考試並不只有廖晴一個人答錯,俞景也答錯了,他的母親尹茸因此沒了一隻右手。
緩過一陣後,他們母子兩人互相打氣,狀態還不錯,已經開始新的一輪 5 場考試。
薛粒見狀道:「兒子,以後我也不逼你學習了,你自己心裡有譜就行,到了這裡我才發現,還是身體和健康最重要。」
最重要的她沒好意思說,她是羨慕別人家的母子關係。
我極其無語地想翻白眼,不打算將這句話當真。
薛粒今天羨慕別人的母子關係,說不在乎成績了,每天就可能就羨慕別人兒子的成績,不在乎母子關係了。
誰敢信她。
我的胳膊雖然依舊很疼,但是那種可以忍受的微微刺痛。
這愈加證實了我現在不是「真人」,否則不可能恢復這麼快。
這是一場遊戲,剛進入時,系統就說過。
如果這個遊戲是一場我平時玩的遊戲,目的必然不可能是做一次性遊戲,致力於把人變成植物人。
按照這個邏輯,那它所謂的懲罰究就不可能是之前我們猜測的那樣,會損害大腦。
我鎖緊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