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無凶_第九章 我查到了趙梅在打印店消費的記錄
「我查到了趙梅在列印店消費的記錄,她列印的內容,我給大東看了,是同一份資料。」
「你和周醫生之前就認識,你們合謀殺害了劉威!」
一上來,林警官就給我來個三連擊。
「林警官,定罪要講證據。死者是我老公,贖金是我家借的錢,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對方查到趙梅令我稍感意外,但我只是輕描淡寫地給出一句反問。
是啊,這樣做沒有任何好處。
「劉威的刀傷正中心臟,普通人扎到這裡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一。憑這個,就能給周醫生定罪了。」林警官不慌不忙,喝了一口茶,向我說道。
哦,原來在詐我。
機率又怎樣?還有可能會發生,機率可不能作為斷案的依據。
就像,我遇到了像劉威這樣渣男的機率,只有萬分之一,但還是被我遇上了。
就像,這個世界就是偶然演化的產物,人類能夠誕生的機率好比上帝在擲骰子,也只有幾十億之一,人類不還是誕生了?
我相信,警察無法給我定罪。
即使我和趙梅是朋友,也無法證明我們是同謀。
即使趙梅暗示黃牛唆使大東綁架,這也無法成為罪行。
即使證明了刀是周醫生所捅,也可以說是在搏鬥中的正當防衛,無法成為定罪的依據。
而且,現場還有一隻兇猛的狗。
誰知道是不是狗咬人的時候,刀不小心捅向了受害者呢。
也許是有人因為想殺狗,不小心捅傷了劉威呢?
最關鍵的是,劉威也許並不是因為刀傷而死,也許是因為驚恐,也許是因為中毒,也許是因為缺氧呢?畢竟,人類的身體是那麼脆弱。
沒有完整的證據鏈,這一切都是推測和懷疑,無法成為定罪的緣由。
如今,警察找我問話,無非是因為無法從周醫生那裡得到有價值的資訊。所以想從我這裡找突破口。
畢竟,誰會相信,丈人會因為女兒做小三,殺死「未來」的女婿呢?
在沉默中,我和林警官對坐了十分鐘。
之後,我離開了問詢室,留他一個人獨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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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警局,我沒有開車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點了一杯靜坐。
其實,林警官沒有冤枉我,劉威的死確實是我一手策劃的。
但我一開始對他並沒有殺心,只想帶著孩子離開。
只是我的一再退讓,竟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想要害我不說,居然喪心病狂地把歹毒心思打到孩子身上。
所以,他該死,也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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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威多年的欺壓,早已讓我備受折磨。
被暴打的那天晚上,我花了數倍於平時的時間,掙扎著往家裡走。
整座城市都被厚重的霧霾籠罩著,我的身上彷彿被裹了一層塑膠薄膜,悶得透不過氣。
我想要一把頂天立地的劍,劈開這無窮無盡的黑暗!
回家後已經十一點,四歲的大寶仍然沒睡,在等我回家,睜著惺忪的眼睛要抱抱,要和我貼臉。
將大寶哄睡後,我獨自坐在窗前,想開啟通訊錄找人傾訴,卻發現無人可以聯絡。
這些年,我的時間幾乎都用來做劉太太了。
可是收穫的,卻是一個想殺死我的男人。
幸好,我還有兩個孩子。她們和我血脈相連,是完完全全出自我的個體。
再難的路,我也得走下來,保她們平安健康地長大。
孩子?
對,孩子!
同為父母心,難道周悅的父母就能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做三?
我決定找到周悅的父母,希望他們能說服周悅離開劉威。
這樣,劉威失去了周悅,也許會幡然醒悟,願意和我和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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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開著車到了隔壁市的一家網咖,見一位許久未曾聯絡的老友。
趙梅是我發小,我們一直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但是鮮有聯絡。
小學三年級,我抱著作業去辦公室的時候,目睹過她被數學老師抱著親的場景,一時愣在了原地。
數字老師看到後,揮了揮手,將木訥又驚訝的我喊了進去,對我做了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