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人性
而這一次,王乾卻從門裡探出頭來。 他看着女孩遠去的方向,嘴角流露出非常滿意的笑。 隨後,又關上了門。 「你看他那淫蕩的樣子,真是恨不得把他那豬頭給割下來當球踢!」 我罵了一句。 一想到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這個惡魔糟蹋,我就沒來由的有一股怒火從心底冒了出來。 「當球踢?真是太便宜他了,應該把他閹了!」 聶淼用手比畫著。 對,閹了! 對付這種人渣最好的辦法,就是廢了他的作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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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王乾卻從門裡探出頭來。 他看着女孩遠去的方向,嘴角流露出非常滿意的笑。 隨後,又關上了門。 「你看他那淫蕩的樣子,真是恨不得把他那豬頭給割下來當球踢!」 我罵了一句。 一想到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這個惡魔糟蹋,我就沒來由的有一股怒火從心底冒了出來。 「當球踢?真是太便宜他了,應該把他閹了!」 聶淼用手比畫著。 對,閹了! 對付這種人渣最好的辦法,就是廢了他的作案工具!
我看向二叔,發現他現在和我一樣,臉上的神色也頗為難看。 隨後,就見二叔朝外面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招呼着我:「快跟我來!」 我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跟着二叔的後面,朝着外面跑去。 很快的,我們倆人就已經跑回了豆腐坊。 我有些氣喘吁吁地問道:「二叔,您、您這到底是幹什麼?」 「快,將這些東西一起帶去他那裡。」 二叔說話間,就將他的那些傢伙事兒都給拿給了我。 我看了看,包括什麼硃砂、毛筆之類的東
此時的我,當然是有些憤怒。 直直地看着他,厲聲質問道:「說吧!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冤無仇?」 那邊的邱生聽到我的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一樣。 就見他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簡直都快要使我震耳欲聾了。 「你笑什麼?」 我非常地不解。 而那邱生見此情形,則是立刻眼神一凜地說道:「無冤無仇?如果你知道他們都做過什麼,就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
那大門口不但掛着一枚紅五星,旁邊的牆上還印刷着「XX 公社」「為人民服務」的字樣。 說來也好笑。 干我們這行的,可不就是為人民服務嘛? 二叔看了我一眼:「傻站着幹什麼?進來啊!」 我應了一聲,立刻跟着二叔,往店裡走去。 一前一後進了店門,頓時,我就被眼前那琳琅滿目的商品,給深深吸引住了。 只見這店裡擺放着很多貨架,樣式也非常古老,妥妥給我一種穿越時空,回到了上世紀的感覺。 但在貨架上擺放着的,卻
怎麼會這樣? 好端端的大活人,怎麼會消失不見了? 我的心中,就立刻浮現出一抹不祥之感。 覺得是不是又有什麼危險出現,導致他們兩個人消失了? 但轉念一想,覺得應該是不太可能的吧? 可這兩個人卻真的是徹底消失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啊! 既然這樣,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心中浮現出無數的念頭,一時間,居然幻想了無數他們被怪物襲擊、被怪物斬殺的畫面。 「不,絕對不會這樣的!」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也
「我不想死,我得離開這!」 陳家輝惶恐不已,丟下一句話之後,撒丫子就跑,速度之快,一眨眼的工夫就從我面前超了過去。 見他跑動,我也不敢逗留,緊跟其後。 恐懼的東西見不着摸不到,但卻如同種子一樣紮根在我心裡,生根發芽。我和陳家輝明明都沒看到那所謂的鬼,便處在了巨大的恐懼當中,拚命狂奔。 一路上不知繞過了多少岔路,眼看這麼跑下去不是辦法,我鼓起勇氣扭頭看了看身後,在漆黑的墓道當中並沒有所謂的鬼怪跟在
豆皮房外,大門緊閉。 我不敢貿然進去打擾他們,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等。這一等,就是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倆在談論些什麼,遲遲不見有開門的跡象。 我等得無聊,索性開始琢磨老人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會讓二叔一下子就改變了態度。 我特意拿出了手機,在網上查了一下,結果發現老人所說的詩句是出自《墨梅》,那句古詩原本的意思,是詩人借梅自喻,表達自身高尚情操以及人生態度之類的。 要說用這
在聽他說的時候,宋婆婆也是安安靜靜地聽着,整個人一動沒動。 說完,二叔就拿出來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像是個小掛件一樣的小葫蘆,將它放在了宋婆婆的跟前。 然後就對她說道:「所以說,我們這次主要就是想請您,將這個厲鬼送走!」 那厲鬼現在,已經被二叔給裝在小葫蘆里了。 葫蘆外面全部都是符咒,所以說,厲鬼根本無法脫身的。 「哎,一念之差,就成了揮之不去的執念。她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宋婆婆嘆息着說道
那道人影,幾乎是一閃即逝。 起初,這個人還以為,是自己的妻子夜裡起來有事。 於是他就跟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但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幕,卻是讓這人差點沒被嚇死! 因為,他赫然看到,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家人,而是一個看上去猙獰可怖的女鬼! 那個女鬼慘白的臉,看上去別提多嚇人了。 這人和女鬼只是對視了一眼,頓時就直接給嚇暈了。 隨後,他就暈厥了過去。 等到他第二天醒來,這一家人二話沒說,直接就搬走了。 不過,
那個傢伙在發出一道攻擊後,想要在短時間內,再發出第二道攻擊,可以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就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我們立刻左衝右突,將繩索給捆在了它的腿部。 「嗷!」 那傢伙顯然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我們知道,這紅繩子肯定是對人皮鬼有些的效果的。 否則,咱們還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想到了這裡,我們幾個人的心裡,自然也是立刻一凜。 頓時,鬥志就提升了幾分。 就見我立刻說道:「大家一鼓作氣
而看着他這樣痛苦,我卻一點沒有要心慈手軟的意思。 隨後,抄起徐神父給的銀刃,就朝着這吸血鬼的身上劈斬而去。 噗嗤! 那吸血鬼本能地一滾,雖然躲避了致命的攻擊,但我這一擊,卻還是在他的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剎那間,我就看到,他腿上的血痕竟然開始冒出一陣陣黑煙。 可以清楚地看得出來,這個吸血鬼現在,究竟是有多麼的痛苦。 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完全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我見自己一擊不中,正準備朝着他刺
此時,班級里已經坐滿了學生。 本來大家都在打鬧嬉戲,一看到王校長領着我們來了,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噗!」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笑了。 和我們以前上學時候太像了,彷彿世上所有的學生,都能做到在老師來的一瞬間安靜下來。 「同學們,這位是我們班上新來的李小凡同學,大家熱烈歡迎!」 班主任老師在台上介紹,然後率先鼓起掌來。 隨後,下面的同學們也紛紛鼓掌。 啪啪…… 在台上尷尬地做完自我介紹,然後我就被
那是個女人的臉,且只剩下了半張臉! 她披頭散髮,頭髮中間,一隻獨眼散發著嗜血的紅色光芒。 見我注意到了她,她二話不多說,猛地張開一張大嘴,直徑沖我脖子咬了過來。 「媽呀!」 我嚇得渾身一激靈,怪叫了一聲,條件反射似地蹲下了身子! 結果好巧不巧,一個不留神,下巴放在了洗手盆邊緣。這一碰,險些讓我咬斷舌尖,疼得鼻涕眼淚瞬間就流出來了。 那女鬼沒想到我反應如此迅速,一時收不住勁頭,一口咬在了那玻璃鏡上
「嗚……」 這烏龜的口中發出了一聲低鳴。 我似乎從它的眼中讀懂了它的意思,似乎它這是在對我們表示感謝呢。 說起來,雖然它只是一隻烏龜,但我卻總是能感覺到它的意思。 看來,它確實是一隻通靈性的烏龜。 這烏龜爬到我們跟前,先是拽了拽我的衣角,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很快,我就明白過來。 它這是要讓我們騎在它的背上,然後離開這裡。 那好吧。 既然人家這麼盛情相邀,我們也就不用再顧及其他了。
「究竟是你辦事還是我在辦事?」 聶淼很不開心地看了張叔一眼。 張叔聽了她的話,就立刻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什麼。 但我卻能看得出來,他現在明顯非常緊張。此刻正一個勁地在房間里轉圈圈,好像根本不肯停下。 嗚嗚嗚…… 屋子裡的陰風越來越強烈。 此刻,我也感到頗為緊張。看向一旁的張叔,就奇怪地問他道:「我說張叔,這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說這……」 眼見我這麼說著,那邊的張叔卻還是非常堅定:「我不是跟你們
「額……」 「你不覺得虧心,只是因為你自己厚臉皮而已。但這些事,卻是真真切切的虧心事啊!」 我接著說道。 而他那邊,看到我這麼說,倒也是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那麼,大師。我接下來要怎麼做,要怎麼提升自己的正能量呢?」 黃強又問。 「很簡單,你日行一善,到時候陽氣自然會恢復!」 我補充着說道。 「日行一善……」 黃強輕聲念叨着,似乎這個要求對他來說,有一些困難了。
「那肯定是這個所謂的高人在騙你,因為這樣做,根本不可能和你父母的魂魄溝通。至於原因,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二叔又解釋道。 這時候,巧姨是完全沒有說話。 因為她現在,已然是陷入了完全的內疚之中。 我能知道她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她覺得,是自己將父母給害成這樣子的。 但我卻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巧姨,您不要太傷心了。現在,他們二老不是已經輪迴往生了嗎?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是啊巧
二叔微微一笑:「好小子,算你還有些覺悟。既然如此,那這本書你就好好看吧。它是教你怎麼畫皮的,以後你用得着!」 「是嗎?」 說實在的,雖然畫皮聽上去有些嚇人,但跟了二叔也這麼長時間了,我對這門古老而又神秘的手藝,自然也產生了好奇。 拿着這本書,隨便翻看了一下。 我就發現,其中的很多東西,都是頗為晦澀難懂。 怎麼說呢? 就是那種,上面每一個字我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極具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感覺。 隨便翻
第二天,胡老果然準時到了。 她來了之後,也沒有跟我們廢話,而是打了一聲招呼,就直接進了二叔房間。 又是一個多小時之後,胡老滿身疲憊地走了出來:「真是累死我了,沒想到那個殭屍還挺難對付。」 「殭屍?」 我本能意識到,就是在墓穴中看到的那個殭屍。 但我不清楚,胡老這麼說有什麼意思。 難道說…… 我想到二叔曾經說,那殭屍並沒有被完全殺死。 因為它的一魂一魄,其實已經逃走了。 莫非,它又找到咱們這裡,纏
「這個東西,可以將此地風水改善。來,你將它埋在土裡。」 說著,胡老就將它遞給了我。 我有些驚訝:「埋在土裡?」 「沒錯!」 見胡老這麼說,我也就沒有多言。 照着她的指示,將這塊玉石給埋了進去。 「這樣就可以了嗎?」 做完這一切,我還有些驚訝地看着她。 胡老點點頭道:「沒錯,這樣就可以了。」 說實話,我還確實是有些意外。
「是是是,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系主任說著,就帶着二叔和我一起朝着裡面走去。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學校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我們幾個人走在黑乎乎的學校裡面。 路燈昏暗,照得我們的影子很長。 看上去,竟然是平添了幾分孤寂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時候,系主任卻像是沒話找話一樣地問道:「那個,李先生,就是不知道您的實力怎麼樣啊?」 「什麼實力?」 「就是專業能力啊。我們這裡的情況好
我叫李小凡,出生在邊陲的小山村裡。 我出生沒多久,我爹就死了,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 乍一聽,除了感嘆一聲我爹命不好之外,沒有太多值得在意的東西。 可事實上,他的死在當時卻轟動了整個縣城,至今還有人討論。 我爹是八十年代,村裡頭一個下海做生意的人。 大家都以為他會富貴還鄉,可五年後的一天,卻被人發現滿身是血地倒在村口。 傷好後,我爹就在村口開了一家豆皮店,從此再也不出遠門。 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