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不覆長街》阮銘澤 秦音_第十五章 司機將油門踩到底

司機將油門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將秦音送回了家。

秦音急匆匆地上樓,聽到聲音的林楓眠笑嘻嘻地朝她走過來:“阿音,你跑哪兒去了?我還沒玩夠呢。”

秦音手持一根棒球棍,神色晦暗地看向他:“林楓眠,我問你,你這次是因為什麼回國?”

林楓眠被棒球棍敲擊地面的聲音弄得有些發怵:“幹嘛呀阿音,大晚上拿著棒球棍幹什麼。”

“我問你話呢,回答我!”秦音大吼一聲,將林楓眠嚇得一怔。

林楓眠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怎,怎麼了?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前妻出軌了,她背叛了我。”

秦音聞言陰冷地一笑,點開了錄音筆。

聽到自己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時,林楓眠逐漸開始慌亂:“不是的阿音,我說的那是氣話,我不是為了錢,我是真心喜歡你,才回來找你的!”

“那你用盡手段將阮銘澤逼走,也是因為喜歡我嗎?你究竟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錢!”

秦音幾乎要控制不住胸腔中的怒火,林楓眠卻仍舊不知死活地開口,

“阮銘澤?他不過是趁虛而入在你身邊呆了三年而已,他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我逼走他也沒什麼啊,你喜歡的一直都是我啊阿音!”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詆譭阮銘澤,他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秦音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猛地一棍打在他的膝蓋上,眼裡的恨意噴薄而出,

“你處處為難阿澤,毀了他母親留下的遺物,將他推下樓梯還數次陷害於他,你還覺得沒什麼?”

“林楓眠,你什麼時候成了這麼惡毒的人!”

林楓眠從未想過秦音會對自己動手,腿上傳來的痛感讓他惱羞成怒。

他嘶吼著推開秦音,發了瘋地喊著:“我惡毒?秦音,你以為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你吊著阮銘澤三年,明面上說他是你丈夫,實際上呢,你有一點點地尊重過他嗎?”

“他在你家裡的地位,連個傭人也不如!”

“我不過是添點油加點醋罷了,真正把他逼走的人,是你自己!”

“秦音啊秦音,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別想著把這些都甩到我身上來!”

“像你這樣陰晴不定的瘸子,你以為會有人真的愛你嗎?”

尖銳的巴掌聲響徹了整棟別墅。

林楓眠難以置信地看向秦音,後知後覺地感到有些驚慌。

此刻的秦音才是處在高位的人,她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氣場讓人膽寒。

他想要離開,秦音卻擋住了他的去路。

想起他之前做的那些事,秦音使出渾身力氣,一棍一棍地打在他的腿上,

等到他徹底站不起來的時候,秦音穿著高跟鞋猛地一腳,將他踹下了樓,就像當時他將阮銘澤推下樓梯一般。

聽到男人的痛呼聲充斥了整個別墅,秦音也沒有絲毫心軟。

“你說得沒錯,我錯了,我錯在這麼多年一直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我錯在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你,傷害了阿澤。”

秦音一步一步地,踩著樓梯上的鮮血,走到了林楓眠面前。

林楓眠臉上的淚和血混在一起,連求饒的話也忘了說。

正此時,別墅的門被推開,秦母驚恐地看著屋內的場景,感覺秦音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阿音......”

聽到秦母的聲音,秦音的理智恢復了些許。

她扔掉手裡的棒球棍,掠過腳邊的林楓眠,大步走向秦母。

“媽,我後悔了。”

“你告訴我,阮銘澤去哪兒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和他復婚。”

地球的另一端,阮銘澤正享受著自己的旅程。

導遊很貼心,行程安排得也很恰當,

更為重要的是,他新交的這位朋友,鹿雅,實在是一個體貼的人。

每日出發前,她都會根據當天的天氣提醒他增減衣物;

無論何時,他的保溫杯裡總是裝著熱水;

每每去到險峻的景點時,她也會抓著他的胳膊,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阮銘澤不止一次地感覺,自己和鹿雅不像是剛剛認識,倒像是多年的老友。

他也曾委婉地問過鹿雅,她卻只是淡笑著搖頭,說或許只是有緣罷了。

阮銘澤便也不好再說什麼,甚至逐漸有點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行程結束的那日,阮銘澤和鹿雅同行回到了學校。

正當阮銘澤打算和鹿雅告別之際,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許久不見的秦音,一身黑衣,站在蕭瑟的路燈下,看起來清瘦了許多。

看見自己的那一刻,她的眼裡似乎有一些溼 潤。

她朝著自己走過來,步履有些艱難,阮銘澤猜測,她可能是腿傷犯了。

“阿澤......”秦音下意識就想去抓阮銘澤的手,鹿雅將她的手攔住,站到了阮銘澤身前。

秦音的眉頭緊皺,不滿地看向鹿雅:“你是誰?”

阮銘澤平靜地打斷了她:“和你沒關係。鹿雅,我們走吧,我不想見到這個人。”

阮銘澤拉著鹿雅的手就要走,這一動作卻刺痛了秦音。

過去三年裡,阮銘澤的身邊從未出現過別的女人,她也就自然而然地認為,自己是阮銘澤生命中的唯一。

但此刻,看到阮銘澤和這個女生親密的動作,前所未有的失落來襲,秦音顧不上雙腿的疼痛,小跑著擋到了他的前面。

“阮銘澤,你別告訴我,你和我離婚,就是為了這個女的?”

阮銘澤最不願提起的過去,被秦音這樣直白地擺在鹿雅面前,他感覺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

他看向秦音的眼神變得凜冽,不帶一絲溫度。

“秦音,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我和誰在一起,幹什麼,已經和你已經沒有一毛錢關係了!”

“你但凡還能有一點良心,就不會把離婚的原因甩到別人身上,好好想想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阮銘澤的話如同一雙無形的手,將秦音的心臟緊緊地攥在一起,讓她幾乎難以呼吸。

她放軟了態度:“對不起阿澤,我不應該這樣說。阿澤,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我們不要因為不相關的人吵架了好不好?給我一點時間,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阮銘澤堅定地搖頭,沒有一絲一毫地鬆動:“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他的態度讓秦音更覺難堪,她瞥了一眼一旁站著的鹿雅。

她不想當著這個陌生女人的面承認自己的錯誤,但她更不想錯失祈求阮銘澤原諒的機會。

秦音深呼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

“阿澤,對不起,過去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已經知道林楓眠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我也知道他是為了錢才回來找我的。

阿澤,我這段時間一直很後悔,我忽略了一直在我身邊的你,我一直沒有意識到,其實我早在朝夕相處之中愛上你了。

阿澤,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一定會彌補我的錯誤,用一生去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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