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將軍假裝不愛我,我選擇成全》肖遲唐婉儀婉心_第9章 與此同時
與此同時,揚州。
我租下了一間小院,帶著沈家的還剩下的幾個人,開了一間沈氏藥鋪。
沈家是經商世家,只是在幾年前不幸遭遇匪禍。
沈家人十不存一。
現在我作為沈家唯一的家主,最要緊的就是重振沈家。
這地方依山傍水,院子後邊有幾畝種藥的田地。
我很滿意,日日帶著下人忙到深夜,累的倒頭就睡。
但午夜夢迴,我總會驚醒。
夢裡,肖遲和唐婉儀被拉長了身軀,有我小腿那麼大的手伸進我的肚子。
像捏死一隻小蟲子那樣,捏死了我的孩子。
我尖叫著醒來,臉上滿是溼痕。
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一直看一晚上,心裡的恐慌才能稍加收斂。
我再也不是那個被困在後宅的沈婉儀。
我再也不會因為夫君的冷臉而戰戰兢兢,也不會因為夫君多看了別的女人一眼而爭風吃醋。
我是我自己。
翌日,我在藥鋪整理藥材,沈家在外走醫的人回到揚州。
他帶來了京城的訊息。
“家主,聽說將軍瘋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
“聽說他在朝堂上頂撞了皇帝,非要讓皇帝下旨在全國境內找您,好在被駁回了。”
“聽說他被禁足的這半個月,日日以淚洗面,他手下的人還找遍了全京城的玉器行,要修復一隻……步搖?”
裝著草藥的盒子摔在地上,我蹲下身去撿。
“與我無關,那麼大一個將軍,怎麼找得到這樣偏僻的地方。”
“話是這樣說。”那人滿面愁容,“但是揚州城這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不大,聽說肖將軍解了禁足以後,徑直南下,只怕過不了多久,就要找到揚州來了。”
我把所有藥分門別類的裝好。
一隻蜻蜓反覆的落在被雨水打溼的窗沿上。
又一次次的滑下去。
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平靜道:“讓他來。”
我倒要看看,我一介布衣,他要如何讓我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