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陰暗面到底有多可怕 ?_第三章 我決定第二天好好問問他
我決定第二天好好問問他,如果不把這裡的事情搞清楚,我還是打道回府好了。
好在之後一直到天亮都沒有再聽到女人的哭聲。
第二天一大早我聽著徐輝從房間出來了也跟著出了房間。
「徐輝,昨晚村子裡有女人哭,你聽到了嗎?」
「女人哭?有嗎?我沒注意到啊,不過鄉下地方半夜有女人哭也正常的,指定又是哪家吵架打老婆了,這種事在農村見怪不怪了!」
「是嗎?」徐輝的回答非但沒能打消我心裡的害怕,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我也是農村出來的,兩口子吵架打架確實常見,但是沒這種的,嚎一聲突然就沒聲了。
「徐輝……」
「小柔,今天帶你去我們鎮上轉轉,順便買點東西,我們自己開伙,我知道我嬸子的手藝不合你胃口,咱們買了東西自己燒這些日子我伺候你,你只管好好複習就行。」
我剛要提出來離開,徐輝便打斷了我的話,看著他滿臉的溫柔,我提出離開的話再次嚥了回去。
洗漱好我們沒吃早飯就去了鎮子上,買了油鹽醬醋蔬菜肉食還有一些生活物品什麼的。
中午徐輝下廚,我打下手。
他請了一些他本家的兄弟叔伯過來喝酒。
吃飯的時候昨天遇到的那個瘋掉的大學生楊兵突然趴在徐輝家的院門上,直勾勾的往家裡看。
徐輝的堂兄看到他那樣,拿過一個碗夾了些菜又拿了兩個饅頭衝著楊兵招招手,示意他拿去吃。
「唉,活作孽,他爹媽也不認他了,就在外面打工,既不管他也不給他錢,都是一塊長大的,總不能看著他餓死吧。」
楊兵似乎吃百家飯吃習慣了,見徐輝堂兄招手立馬憨笑著吸著鼻涕跑了進來,怯怯的看了我一眼搶過飯碗就跑了出去,似乎對於昨天的惡作劇有點不好意思。
我倒是無所謂,笑笑拿了一瓶礦泉水追了出去。
「饅頭太噎了,拿著喝吧。」我替他擰開礦泉水遞了過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轉身回了堂屋。
等我回了堂屋坐下楊兵已經不見了。
徐輝的堂兄端著酒杯跟徐輝說話。「小輝你可有一年多沒回來了吧,這趟回來怎麼也得多待幾
天,平常你忙,也沒空聯絡,以後可要常聯絡,要是發財了也
帶帶我們。」
「一定一定,等我混好了,一定帶著你們。」
男人推杯換盞起來,話就格外的多,我簡單的吃了點便上了
樓。
坐到書桌前我正準備看書,腦子裡突然想起徐輝堂兄的話。
徐輝一年多沒回來了,他家裡也人也都在外面,昨天他看到楊
兵的時候為什麼一眼就能認出來?
按他說的楊兵才瘋了半年多,就算他聽家裡人說過楊兵的事,
可頭回見他怎麼那麼確定那人就是楊兵呢?
如此天差地別的一個人,他總要認認吧。
可他卻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把楊兵給趕走了。
那樣子倒像是很熟悉瘋掉以後的楊兵。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猶豫了一下,我準備給章玲玲發個資訊。
讓她幫我查個東西,章玲玲家裡有點關係,有些事我們普通人
查不到,可她家裡人卻能查到。我想查查這個楊兵,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此一想我忙掏出手機準備給章玲玲聯絡一下,就在我拿手機
的時候,口袋裡帶出一個東西掉在了我腳邊。
低頭瞄了一眼是一張折起來的小紙條。
印象中我口袋應該沒有紙條才對,狐疑的撿起紙條開啟,只一
眼我就被嚇的猛的站了起來。
「危險,快走!!!!!」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卻有好幾個感嘆號。
拿著紙條我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
我不知道是誰在我的口袋裡放的紙條。
今天接觸的人太多了,去鎮上一圈,家裡又來了這麼多人,誰
都有可能在我口袋放上紙條。
我強迫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坐在桌前,我舉著紙條仔仔細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