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邊境維和任務中犧牲。
他最後的遺書寄到我的手上:
“綿綿......要是太痛苦,就去找我弟弟......”
我被絕望吞噬,最終走向了他那位身為港城殺神的雙胞胎弟弟林隨的世界。
因為那雙與林默別無二致的眼睛,我甘願沉淪。
在黑暗交易中替他擋下致命的毒刃,肋骨斷裂仍為他和他的線人傳遞情報,
甚至舊傷崩裂鮮血浸透襯衫,也能冷靜地為他清除所有追蹤痕跡。
外界都在傳,我是林隨最忠心的狗,這輩子都不會出賣他。
直到我的接收到一條資訊。
“綿綿,林默沒死,在A國最高保密級別醫院治療,昏迷了三年。”
看著螢幕上好友的資訊,我如遭雷擊,世界瞬間寂靜。
我的林默,他還在......
……
嫁給林隨的三年時間裡。
我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幫他處理見不得光的交易,也幫他善後外面的女人。
甚至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上床,我都沒有半分怨言。
圈子裡都說我大度,可我只是為了那張和林默一模一樣的臉。
可是如今告訴我,林默沒有死。
林隨的電話打來。
“迷夜酒吧,嫣然今晚推的酒,你過來買下全喝了。”
姜嫣然,他新的金絲雀,酒吧的坐檯女。
我趕到時,桌上早已經擺滿了伏特加,能喝死三個男人的量。
我攥緊了手心,想起了之前林隨折磨我的手段。
我知道,他不是在給我選擇。
“我可以喝。”我眼睫輕顫,聲音卻平靜,“但你要先回答我,你上週去A國看了誰?”
包廂裡爆發出鬨笑:“隨哥,蘇綿出息了,竟然拐著彎查你的崗呢!”
林隨一雙黑眸在幽暗燈光下,看不清情緒。
他悠悠道:“看我哥。”
“轟——”耳邊轟鳴炸響。
我的阿默真的還活著!
“隨哥,你哥不是三年在邊境任務中出事了嗎?”
“送去國外治療了,還沒醒,所以家裡沒聲張。”
他們的談論,我再也聽不進去。
我一杯又一杯的灌著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辣得想哭。
可臉上卻帶著笑。
我終於不用再在林隨身上,苦苦尋找阿默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