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甜到忍不住嘴角上揚的小說?_第十二章 我慢吞吞舉起手

我慢吞吞舉起手,學著盛硯書說:「我今年24歲,很清楚自

己在做什麼——」「你給我閉嘴。」尤川澤沒好氣地打斷我,「爸媽知道了,今

晚,你倆跟我回家吃飯。」

開慧姐檢查完,沒什麼大問題,我們就把她送回家了。

晚上6點,我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雙手平放在膝頭,腰板

挺直。

尤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

分成兩派,男人一派,女人一派。

以我媽為首的長輩,搬著凳子繞了沙發一圈,圍得水洩不通。

另一邊以我爸爸和老哥哥為首,桌上擺滿了二鍋頭,盛硯書身

處一群大老爺們中,對答如流。

「啪」。

我媽敲了下桌子,示意我收回目光。

「怎麼開始的?」

我指指尤川澤:「我哥做媒。」

「喜歡他哪兒?」

「帥,高,對我好。」

「知道他家裡什麼樣嗎?交過幾個女朋友?品性怎麼樣?父母是幹什麼的?」

我撓撓頭,「這些東西,我哥比我清楚……」

後來的幾個小時,尤川澤代替了我,成為長輩們的盤問物件。

我則混到我爸那邊,一番死纏爛打,把灌盛硯書的酒全給推回去了。

我爸笑罵一句:「死丫頭,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子就向外拐了。」

盛硯書舉起一杯酒,對我爸說:「叔叔,我和川澤同歲,家中獨子,父母是醫生,爺爺奶奶是教師,家風嚴謹。這輩子我不會做對不起佳期的事。」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說:「這些川澤都跟我說過了,我不擔心。可你與佳期剛認識不久,談婚論嫁有些操之過急。」

盛硯書微微一笑,「不瞞您說,這幾年,佳期做的飯,我吃過不止一次了。」

我一愣,接收到他的目光,突然明白了什麼。

我哥剛參加工作那陣兒,正是我跟佟嘉業打得火熱的時候,被尤川澤抓包。

為了封口,我起早貪黑給尤川澤送愛心便當賄賂他,以防他有女朋友,不夠吃,就按兩人份做的。直到和佟嘉業分手才停止。

然後我換成了隔三岔五給尤川澤彈微信影片,大吐苦水。

雖然尤川澤並不聽,經常手機朝桌面一扔,鏡頭朝著天花板,

成靜止狀態。

那段迷茫的歲月,我一個人對著靜止的天花板,又哭又笑,堅

強地挺過來。

盛硯書敬了我爸爸一杯酒,「叔叔,只要您允許我和佳期談戀

愛,談婚論嫁的事,我可以等。」

家宴散場,尤川澤抱著二鍋頭,睡在沙發上,於是送盛硯書的

任務交給了我。

晚風席席,我和他並肩走在小路上。

趁著夜色正濃,我悄悄伸手,想去握盛硯書的手,不料他早有

準備,搶先一步包住了我的手。

我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盛硯書突然停

住,「佳期。」

「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盛硯書雙手環住我的腰,向上一提。

接著,我雙腳落在一處臺階上,比盛硯書高了一點點。聽到水聲,我意識到,身後是小區的噴泉廣場。

每晚8點準時有場燦爛的霓虹噴泉高高噴上夜空。

我的心狂跳起來,雙手搭在盛硯書肩上,臉頰滾燙。

「佳期,佟嘉業這個名字,我真是熟得很啊……」他笑著,眼

眸深邃,「你念叨了小半年,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前男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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