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覺得你男朋友很噁心?_第十章 跟表白牆事件一樣

跟表白牆事件一樣,我的動態很快擴散開去。

起初只有好朋友們在轉發,後來不認識的男同學女同學也開始自發地轉

載。

微信推送的評論區裡,很快聚集出了100多條評論,最高贊已經到了

370+。

劉紹明慌了,又借了陌生號碼打給我:「羅薇,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笑一笑:「不想這麼樣啊。」

他帶了幾分懇求意味:「你把推送刪了,一切都好說。」

我把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其實沒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吧,你不還好端端站在這裡嘛,又沒少一塊肉。」

他噎住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8.17更新

到了8月17號,推送的閱讀量已經超過3萬了,精選評論數也已經到

了上限。

被我錘到的幾個人,名聲大損。

表白牆的置頂動態變成了「一封道歉信」,內容如下:

就在前兩天的投稿中,表白牆出現了內部人員稽核不嚴格、公權私用、引導輿論的現象,給管理學院的羅薇同學造成了很大傷害,在此向羅薇同學*@*薇薇不是喂喂誠懇道歉:對不起!我們已經開除了當天違規接收投稿的徐乾同學,並下決心以後不會讓類似事件再發生。

同時,我們也注意到,表白牆自換屆以來,風評下降,備受同學質疑。我們將認真吸取同學們提出的建議和意見,認真規劃表白牆的定位和發展方向,把C大表白牆打造成一個符合C大同學期待的、嚴肅性與娛樂性並存的社交平臺。

感謝同學們對我們的批評指正,未來,也歡迎同學們持續對我們進行監督。謝謝!

這條動態底下一堆人@我,我想了想,回覆說:期待看見更好的表白牆。

野王笑一聲:「可以啊薇姐,這個形象很高冷。」

我也跟著笑,笑夠了,問他:「你剛說一半,後來呢?」

他剛跟我說,他和劉紹明他們班的團支書關係不錯,團支書告訴他,我昨天發完錘之後,劉紹明整個人頹得不行,在寢室躺了一天了,課也不關於他的各種瓜都爆出來了,連輔導員都開始關注他的事情,舉報他四

六級作弊的人站出來了,不止一個,大家都要求重新調監控。

正好今天上午他們班匿名投票選本班的三好學生——插一句嘴,劉紹明

是班長,以往的投票他從不搞匿名,還會私聊同學請他們投給他——劉

紹明裝死後,票選由團支書主持,團支書果斷採取了匿名投票制。

他們班四十七個人,投劉紹明的只有一票。

多損哪,這比零票還讓人想入非非,大家都猜不會是劉紹明垂死掙扎還

想做三好學生吧。

團支書竊笑表示:不好意思,這一票老孃投的,跟他共事太憋屈了,啥

榮譽他都想要,啥活他都不幹,今天可算讓我報仇了。

還記得我跟劉紹明一起學雅思嗎?

因為我們都想申請公派出國交換的機會。

雅思培訓班的班導小姐姐給我發微信,問我劉紹明這個禮拜怎麼沒來上

課。

想起來了,我的朋友圈遮蔽她了,她不知道我把劉紹明錘得死死的了。

我回復她:他估計是不想出國了吧。

申請要走院校二級面試,他們學院的輔導員們都看見過推送,加上他們

班男生齊心協力錘了他的一系列騷操作,他在老師心中的乖寶寶好學生

形象已經蕩然無存。不怕他這個兩面派出國後就沉迷資本主義數典忘祖嗎?

總之他們學院收取面試材料的郵箱裡,到現在也沒收到他遞交的材料。

團支書唏噓地表示: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啊。平時看著也許好好的,一

旦碰上硬茬子,這不就連環塌了嘛。

野王轉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笑場:「薇姐,他們班喊你硬茬子。」

我聳聳肩:「這名字很好啊,看上去就戰鬥力很強的樣子。」

老鄉學妹告訴我,張佳佳在外面找房子,打算搬出去住。

張佳佳是音樂學院的,女生多,大多能和我共情。

張佳佳成了綠茶的代名詞,一起上公共課的時候,她坐的那一排,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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