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可以壞到什麼程度?_第二章 到底怎麼了
「到底怎麼了?」
此時,室友小五走到我身邊,趴到我耳邊說,「韓子昊剛才親
了小涵,就那種,強吻。」
我終於忍不住了,一腳踹在韓子昊肚子上。
他直接滾翻在地。
緊接著,我仍然朝著同一個地方,掄起小腿又補了兩腳。第三腳的時候,他想慘叫,卻肥口一張,嘔出了一大片一大片
的汙穢。
所有室友,都沒有上前阻攔。
最後,還是小涵抱住我,說,「沒事了,沒事了,別打了。」
可就當一切快要平息的時候,我突然看見韓子昊躺在地上,笑
了起來。
他斜著眼睛看我,說「陳永,你等著。」
01
當時上大學,我幼稚地信奉,北方人想要解決什麼事,無非就
是一頓酒,實在不行,就兩頓。
於是,第二天下午,等韓子昊終於酒醒了,我和他說:「再喝
一頓吧,後門串店,我請。」
現在想起來,我的忍氣吞聲,真是可笑。
後門串店,兩瓶酒下肚,我問韓子昊:「昨晚,斷片了麼?」
他笑,光這個笑容就讓我心裡一沉,因為這不是想要緩和關係
的表情。
「我肋骨青了一大塊,你說我忘了麼?」
我嘆口氣,決定硬氣一點,「那你就應該記得,我為什麼踢你。」
他眯縫起眼睛,「不是,我他媽怎麼了?喝高了,酒桌上有個漂亮姑娘,我喜歡,親一口怎麼了?」
我實在沒想到韓子昊會將自己的猥瑣事蹟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韓子昊,還想捱打是吧?」
「打唄,」他笑著說,「你這麼高我打不過你,但是我爸手底下的那群民工可都是我鐵哥們,再說昨天那腳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他仰頭悶了一口酒,「陳永我告訴你,我本來今晚就想找人幹你來著,但是啊,你說請我喝酒,我這才讓那幫兄弟緩一緩。」
「要不是我大度,你廢了啊陳永,」他叼著煙,說這話的時候,抬手在我臉上拍了好幾下。
看似是友好,卻每一下都有輕輕的脆響。
這是一種隱晦的罵人方式,不是巴掌,但羞辱卻一點不比巴掌少。
我打掉他的手,恨不能當場就掀桌子。
是啊,我是來講和的。
我們是室友,還有三年要住在一起,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強壓住火氣,起了身。
「韓子昊,我給你面子你不要,也行,但是我告訴你,你以後
敢再碰小涵,我拼了命也弄死你。」
說罷,我拍了錢在桌子上,走出了串店。
只聽韓子昊在身後叫囂,「去你媽的陳永,從小到大,我喜歡
的東西,就一定是我的!你他媽早點分手得了!」
多年以後,我仍能清晰地回想起那天他說話時的樣子。
囂張跋扈,得意忘形。
一直到今天,那都是我吃過的,最窩囊的一頓飯。
最後,我們不歡而散,之後的幾天,我再也沒和他搭過話。
而韓子昊在寢室裡的聲譽也已經差到了極點,整日獨來獨往。
課也不怎麼上,白天在寢室裡玩電腦,晚上或者早早睡覺,或
者在校外的網咖包夜。
我沒把那場談話的內容告訴小涵。同時,小涵也不再進入我們
學校,也決口不提之前的那件事,我倆仍像原來一樣好。可就當我以為事情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去的時候,韓子昊做出了
更過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