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黑道老公的電話我一概不接,資訊看完就刪。
整日跟好姐妹泡在酒吧,身上圍著一群小奶狗搖頭擺尾。
當我第八次宿醉,掛空擋踉蹌回到家門口時,
江赫厲堵在大門前:“今晚請你喝酒的那個男人碰了你哪裡?”
我吃吃地笑,醉眼矇矓:“手啊,不然呢?骰盅又不會自己搖。”
他眼底驟起風暴,對身後手下吩咐:“去,找到那人,把手剁了。”
我嗤笑一聲,徑自往裡走:“隨便你咯!”
上一世,我與他結婚八年。
被人稱為“千術女王”的我為他贏回迦南地下賭場,
陪他從亡命徒一路走到地下無冕之王的寶座。
可他卻在功成名就後,迷戀上賭場新來的洗牌妹。
女孩叫阮星純,被人像貨物一樣賣進賭場,乾淨柔弱得像張白紙。
江赫厲把女孩安置在VIP洗牌室,親自教她發牌、看碼。
直到我在賭場核心成員的內部系統裡發現,我的身份狀態被改為離異。
江赫厲卻漫不經心無視我的質問:
“星純無依無靠,有了名分就不會再被欺負。”
“你是圈子裡公認的大嫂,還計較這些幹什麼?”
我崩潰地衝進洗牌室,當眾甩了阮星純一記耳光。
當晚,我為江赫厲賣命的親弟弟虞舟就被抓回來。
當著我的面被打斷雙腿,扔在賭場後巷。
“虞姿,這是你碰星純的教訓!”
我跪在地上求他停手,直到弟弟臉上再無血色,活生生死在我面前。
我感覺身下一團熱流湧出,小腹撕裂疼痛,最終眼前一黑。
再睜眼,我回到發現身份被更改的那天。
這次我不再哭鬧質問,暗中變賣所有私藏的首飾,買了機票。
我只想帶著弟弟,逃出這座名為江赫厲的魔窟。
……
發現身份狀態異常後,我拿了戶口本到民政局核實。
“虞女士,系統顯示您的婚姻狀態是離異。”
聽到工作人員的聲音,我才確定前世的一切是真實發生的。
辦理日期正是我生日那天。
體諒江赫厲每天忙碌,我那天提前包下迦南最高的旋轉餐廳,還訂好了煙花。
結果從日落等到次日凌晨,他也沒有出現。
原來他忙著在另一張紙上籤下名字,徹底抹掉我的存在。
我從回憶中掙脫,回到賭場時,在大門口看見江赫厲的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上一世的我崩潰衝上前質問。
江赫厲怕被阮星純看見,沒等副駕駛的女孩下車,一腳狠狠將我踹進角落。
此刻我立刻閃身,躲進廊柱的陰影裡。
車門開啟,江赫厲率先下來。
他繞到副駕,親自拉開車門,動作是從未有過的耐心細緻。
一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怯生生地下車。
手足無措地站在那流光溢彩的車旁,格格不入。
是阮星純。
江赫厲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單薄的肩上,摟著她的腰往賭場大門走。
“厲哥……”
阮星純略顯猶豫停下腳步:“我什麼都沒有,只剩你了……我真的賭不起……”
江赫厲側身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篤定和溫柔:
“怕什麼?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除了你,誰都沒這個資格!”
“若是你不喜歡這裡,將來我給你找個清靜地方,建個度假區玩……”
賭場以前跟在我身後畢恭畢敬喊大嫂的馬仔,此刻紛紛朝著阮星純彎腰,聲音響亮又諂媚:
“嫂子好!”
他們簇擁著彷彿受驚小鹿般的女孩,走進金碧輝煌的魔窟。
我死死按著肚子,直到他們都進去,才踉蹌著走出來。
抹掉眼淚,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