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孕體質,和性冷淡老公荒唐一夜後有了身孕,卻被真千金設計流產。
我悲痛欲絕,狠狠打了對方一耳光。
老公知道後一口咬定是我自導自演,不僅給他下藥,還要陷害真千金殺人。
他冷冷看我:“你不是說自己好孕嗎?那就懷夠十個孩子再出來。”
我被送進私人會館,日夜遭受不同男人的凌辱。
一年後,性冷淡的佛子老公帶人來接我。
我大著肚子跪在地上,麻木地說:
“這是第十個孩子了,帶我走吧。”
......
新一輪金主饜足地從我身上離開,起身時挑逗地摸了摸我的肚子。
“大著肚子出來接客,裴夫人還真是放蕩。”
我神色麻木地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男人見我沒反應,抬手就打了我一耳光。
“一個被玩爛了的婊子,在老子面前裝個屁!”
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渾身的痠痛還沒減少半分。
會館經理走進來丟給我一件黑色的長裙和外套。
“有客人點名要你,趕緊收拾乾淨出來。把嘴閉嚴了,要是敢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教訓你。”
想著那些可怕的刑法,我渾身打了個寒戰,撐著已經五個月大的肚子爬起身。
套上那條黑色長裙時我一陣恍惚。
自從被裴晏禮送進這所私人會館,我就再沒穿過這麼正常的衣服。
走到接客室,我才明白為什麼今天能穿得像個人。
點名要見我的客人是我的老公裴晏禮。
這一年的教導已經深深刻進了我的腦子裡。
我低垂著頭,用帶著討好的語氣說:“歡迎貴客。”
裴晏禮喝茶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而後滿意點頭。
“果然我早就該把你送來這裡好好學習規矩,沒想到你如此飛揚跋扈的性子也能被調教得如此懂事。”
他滿意地看向一旁的經理:“你們做得很好。”
經理點頭哈腰笑得諂媚。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裴晏禮旁邊站著一臉巧笑嫣兮的程婉,見到我,她立馬揚起燦爛的笑臉:
“姐姐,我們來接你了。”
程婉笑得嬌憨可愛,可我卻像是看見了惡魔一樣。
條件反射一樣抬起胳膊擋住自己的臉。
“別打我,我一定乖乖聽話!”
裴晏禮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陰沉。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臂,生氣地說:
“夠了程以霜,婉婉壓根就沒碰你,你裝什麼裝?”
聽出他語氣中的憤怒和不滿,我下意識撲通跪在他腳邊,不停磕頭認錯:
“對不起主人,是奴錯了。”
裴晏禮直接灑了手中的茶杯。
滾燙的茶水潑到他手上,將手心都燙得紅腫,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
只是震驚地想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程以霜你幹什麼?什麼主人?什麼奴?你原來不是最驕傲的嗎?馬上給我站起來!”
這時,旁邊的程婉忽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姐姐,你這樣演戲難道是想讓阿晏哥以為我背地裡在欺負你嗎?我不怪你鳩佔鵲巢當了二十年的假千金,你為什麼一定要陷害我?”
她的話音落下,裴晏禮臉上原本隱約的關心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徹底的厭惡。
“一年前你就陷害婉婉害你流產,本以為你在這裡一年學乖了,沒想到還是死性不改。”
“你不是喜歡跪嗎?那就跪到婉婉滿意為止!”
他一腳踹在我的膝蓋處。
我踉蹌一步,狼狽摔到地上,身上的外套散開,露出裡面已經十分明顯的孕肚。
程婉震驚地捂住嘴,拔高聲音道:
“天呢姐姐,你怎麼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