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我帶著癱瘓的父母獨自生活在遙遠的北歐小鎮。
換了手機,換了住址。
和過去的圈子斷得乾乾淨淨。
他們都以為我只是賭氣消失。
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去求和。
可整整三年,都沒有等到我的任何訊息。
直到那天,我在夜市擺攤賣魚,被以前的朋友認出。
他問我這些年去哪了?
什麼時候原諒陸景深?
陸景深是我的前夫。
結婚第八年,他瘋狂痴迷上一個號稱“娛樂圈最後一位純女”的新人演員。
把女孩寵得要星星不給月亮。
京圈無人不知,陸景深的金絲雀不能動。
我卻沒當回事,偏要手撕小三。
第一次,我當眾把女孩推進泳池。
為了哄她,陸景深拋下千億合同陪她去冰島看極光。
第二次,我撤掉了女孩的代言。
陸景深知道後,把我鎖在酒窖四個月,逼我道歉。
第三次我忍無可忍,將季青青偷渡去菲律賓。
當晚陸景深就綁了我父母,在他們身上澆汽油,只為逼我說出季青青的下落。
......
我渾身發抖,紅著眼問他:“陸景深,如果我不說,你真的會殺了他們嗎?”
他俯視著我,目光沒有一絲溫度:“你大可試試。”
我不敢試。
哭著說出地址,“在薄荷島,珊瑚教堂北邊的房子裡。”
說完,他示意手下去查。
確認訊息屬實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撲上去抓住他的褲腳,嘶吼出聲:“我爸媽呢?你不是說,我說了就放人嗎?”
他頭也沒回:“城北倉庫,自己去找。
我發瘋一樣開車趕去。
找到他們時倉庫已燃起大火。
他們被捆在鐵桶上,火勢太大我根本無法靠近。
我急得大哭。
爸媽卻在這時用力撞開我。
我向後跌倒的瞬間——
燒斷的房梁轟然砸落!
“爸!媽!”
巨大的爆炸聲猛地響起。
我摔倒在地,眼前只剩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