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老公撇下我陪他的初戀逛商場,
一怒之下我買了火車票連夜趕回老家,
卻不想車進了時光隧道,
我只是在火車上睡了8個小時,
可外界卻過了整整15年。
“你父母在十年前已經死了,請問還有其他可以聯絡的家人嗎?”
警察問道。
死了?
明明一天前我還和他們透過電話,媽媽還說要做我最愛的糖醋排骨,怎麼就死了呢。
我強忍淚水,還是報出了老公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的電話是空號......”
警察為難的看著我,
然而下一秒我就指著外面高樓上的大螢幕說道:
“他能來接我!他是我老公!”
所有做筆錄的警察都停下動作,震驚的看著我。
這件事確實很匪夷所思,可看著熱鬧的警察局和外面高樓林立的街道,
我不得不承認,我和這一火車的人都穿越了。
“請問現在真的是2025年嗎?”
“是的女士,現在是2025年10月1號。”
接待我的女警員眼神里滿是同情。
我迷茫地看向周圍,這趟車一共有300多人,都被帶到這裡做筆錄,
起初不光是警察不相信我們,我們也覺得是遇到了騙子,畢竟大家都還是上車的模樣,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過了十五年。
但看著真實的身份證和迅速發展的科技產物,我們只能接受現實。
“所以除開您父母外,還有可以聯絡的人來接您嗎?”
在快要崩潰的邊緣,我下意識的報出了付宴錫的號碼,
可剛說完我就後悔了,那個承諾會守護我一輩子的男人,早就背叛了我們的婚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是空號,所以他登出了手機號,和沈知意在一起了吧。
心臟沒來由的抽痛,致使我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失蹤三年就能申報死亡自動喪偶,更何況我都失蹤了十五年,
“女士,如果這邊實在沒人能來接你的話,我們就只能...”
“他!他能來接我!”
我指著外面的百寸大螢幕說道。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付宴錫就在上面,額頭的疤還是高三那年,他捨命護我,被混混用啤酒瓶砸了腦袋留下的。
那時的他眉峰永遠缺上一角,周身散發出“老子不好惹”的氣場,痞氣得很,除了我沒有女生能靠近,和大螢幕上紳士內斂的他判若兩人。
不過現在的他倒是和沈知意很般配,混世大魔王終於遇上了能制服他的清冷白月光,
可憑什麼我這個原配最後成了小三!
所以我拒絕聯絡其他人,就想讓付宴錫來接我,我要在他們最恩愛的時候插上一腳,噁心他們。
就如他們對我那般,明明上一秒還讓我沉浸在婚姻美滿的喜悅中,下一秒就要我親手撕碎這個美夢。
“您...確定嗎?”
女警員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與此同時,警察局裡所有的警察,都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我。
有嘲諷也有羨慕。
這一幕恰好證實了我心目中的猜測,付宴錫現在混得不錯,或者說已經是煤老闆了,所以才能出現在大螢幕上。
“確定,在我上火車前,他還是我的合法老公。”
見我如此篤定,女警員只能立馬配合。
現在的付宴錫並不好聯絡,女警員又是打電話又是找領導的,一個小時後電話才終於接通,可對面的聲音卻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