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青梅皇後害全家斬首後我重生了》紀月禾宋羽墨_第九章 那時我聽他說你的經歷
“那時我聽他說你的經歷,只覺得苦,又憐惜你,想著什麼時候定要登門拜訪,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沒想到你將自己經營的很好,如今又加入了育嬰會,我們還成為了好友。”
“實在是緣分。”
我彎唇笑笑。
想起上次哭還是在大殿之上。
這才過了多久,日子已經判若兩人。
果然,離開了錯誤的人,即便要掙扎過一道泥沼,日子也會越來越好。
“咱們育嬰會,就是需要你這樣的人來激勵姑娘們。”
我點點頭。
“姐姐說的是,若不是不願再過那樣的日子,我如今恐怕還在泥沼之中。”
正說著話,張與正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不知紀姑娘也在,只怕今日準備的東西太少了。”
原來是給張繁英送午膳的。
“妹妹也留下來一起用飯吧,今日事忙,若是妹妹也回府吃飯,只怕來回奔波了。”
話音未落,煜兒小跑著撲進我懷裡。
“孃親,煜兒來給你送飯了。”
我一抬頭,流煙拎著食盒跟著煜兒走了進來。
“姐姐,這真是不巧了,今日妹妹也有人送飯了。”
張繁英不由莞爾。
我與張繁英坐在桌前用飯,流煙也帶著煜兒在一旁玩耍。
沒想到一頓飯的功夫,煜兒便與張與正打成了一片。
煜兒八歲出頭的年紀,正是開始讀書的時候。
聽聞張與正是當年科舉的狀元,稍稍指點了煜兒兩句,煜兒便用崇拜的目光盯著他瞧,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
“煜兒可以拜你為師嗎?”
用過午膳,我與張繁英一齣門,便看到煜兒抱著張與正的胳膊撒嬌。 張與正笑笑,將煜兒抱在懷裡,捏捏他的小鼻樑。
“煜兒聽話懂事,人又伶俐,還孝順孃親,這樣的徒兒,為師哪裡去找?”
“師父請受我一拜。”
煜兒煞有介事的從張與正懷裡跳出來,跪在他面前磕頭。
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煜兒!”
張繁英拉住我。
“無事,這或許是他們師徒的緣分。”
我站在原地有些為難。
煜兒年歲還小,雖然拜師張大人是他的福分,可是拜師儀式如此草率,未免不太誠心誠意。
可這小娃娃鬼精靈著,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法子哄的張與正心花怒放,竟真的收了他這個學生。
後來,張與正時常來育嬰會教授煜兒學問。
有時煜兒下了學塾還要屁顛兒屁顛兒的揹著小書簍去張家找老師請教學問。
一轉眼,便到了宋羽墨斬首這一日。
我一大早便將煜兒安排去了張家溫書,自己也來到了行刑場。
宋羽墨跪在行刑臺上,這幾個月的牢獄之災,他人已經十分憔悴消瘦。
而一向視他為青梅竹馬知己之交的沈淑賢,這次也沒有出現在刑場救他。
他也並沒有像前世一般,到了刑場仍舊在叫囂,求皇上善待沈淑賢。
他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有些苦寂的臉上,終於帶上了一絲笑容。
他緩緩的張開嘴。
“月禾,對不起。”
“替我照顧好煜兒。”
“若有來世,我會好好向你和孩子贖罪。”
劊子手手起刀落,宋羽墨身首分離。
重活一次,我原本想要的便是如今這一幕。
可是當這一幕真的發生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卻怎麼都笑不起來了。
我轉身離開刑場,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苦澀。
從今往後,我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後來,聽說沈淑賢知曉了宋羽墨的死訊,心如死灰,甚至一度哭傷了眼睛,險些想不開。
她質問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宋羽墨什麼都沒有做錯。
她瘋瘋癲癲,甚至拿著剪刀割傷了皇上的手臂。
皇上忍無可忍,將她幽禁在宮裡,一生一世不得離開。
幾年之後,在張與正的教導下,煜兒很快成才。
他參加了這一年的科舉春闈。
臨去考試之前,煜兒信誓旦旦的拉著我的手。
“母親,這一次春闈,我一定能高中狀元。”
煜兒有些心虛的躲避我的目光,說話支支吾吾,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我同老師打賭,如果我中不了狀元,便將你賠給他做夫人。”
我一怔,拿起掃帚便追著他打。
“混小子,竟然將自己親孃當成打賭的籌碼,你看我不打死你!”
“孃親我錯了,我抱著你考上狀元!”
煜兒一邊跑一邊躲,還在嘴硬。
“就算考不上狀元也沒什麼嘛!老師是端方君子,京城不知道多少大家閨秀想嫁他,孃親嫁他還佔便宜了呢!”
“而且我看老師也很高興。”
我追著揍了他一頓,才送他去考場。
春闈結束,煜兒不負眾望,當真考上了狀元,得皇上重用。
我與張繁英默契一笑。
“可惜喲!現在與正該後悔死了,將全副身家都教給了煜兒這小子。”
“否則他現在早已經抱得美人歸了!”
張與正紅著臉掃庭院,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這樣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