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開車的老公竟然是車神 》方洛姝夏懷瑾_第10章 他已經簽好了名字

他已經簽好了名字,筆跡有些潦草,帶著一股壓抑的力道。

“朝朝,”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洛姝都跟我說了。”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難以啟齒,“我……同意離婚。是我對不起你,所有的財產分割都按你的要求來,我淨身出戶。”

他說這話時,沒有看我,視線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甚至感覺不到一絲解脫的輕鬆,只有一種漫長的、令人窒息的麻木。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動作流暢,沒有一絲猶豫。

“你可以走了。”我說。

他身體微微一震,終於轉過頭來看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拿起他那份協議,轉身離開了。

沒有糾纏,沒有挽留,乾淨利落得彷彿我們這三年只是一場幻夢。

我以為,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他解脫了,可以去追尋他失而復得的白月光和他們的孩子。

而我,也將帶著滿身傷痕,嘗試開始沒有他的生活。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在人以為塵埃落定時,再掀起波瀾。

一週後,我出院那天,無意間在財經新聞上看到一則短訊——方洛姝名下的賽車俱樂部已被秘密轉讓,而她本人,已於昨日登上了飛往法國的航班,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告知任何熟人。

她走了。

走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沒有留在夏懷瑾身邊,甚至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我握著手機,站在醫院門口,陽光有些刺眼。

起初是錯愕,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湧上心頭。

原來,她口中的“幫我”,不僅僅是說服夏懷瑾離婚,更是用這樣一種決絕的方式,徹底斬斷了夏懷瑾所有的念想,也……離開了他。

她或許從未真正想過要和他重歸於好,她回來,真的只是為了那個未竟的賽車夢,而夏懷瑾的痴纏,我的報復,都成了她不得不揹負的枷鎖。現在夢碎了,她也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

而夏懷瑾呢?

他同時失去了婚姻,和他追尋了十年、以為終於失而復得的“愛情”。

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為我們三個人,為這段糾纏扭曲的關係。

我沒有再去探尋夏懷瑾之後的反應,那已經與我無關。

我拉黑了所有與他相關的聯絡方式,收拾好行李,訂了一張去往南方小城的機票。

飛機起飛時,我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心中一片平靜。沒有恨,也沒有愛,只剩下一種巨大的、疲憊的虛無。

我只想離開這裡,離開這段充斥著謊言、背叛和徒勞掙扎的過去。

前方的路或許依舊迷茫,但至少,我可以試著,一步一步,走向沒有他們的明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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