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故意輸掉和青梅第九十九次賭約,將我初夜輸給乞丐。
見到滿身汙穢的我,他紅著眼保證。
?乖,最後一次賭約。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半分傷害。」
我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果然。
三天後的婚禮,顧懷瑾又輸了賭約,當眾逃婚。
我毫不猶豫將新郎換成乞丐。
顧懷瑾卻以為我在賭氣,發來訊息安撫:
?楚楚用跳樓威脅我賭,但你懂事,別耍小性子。等她心情好,我再娶你。」
他永遠有最後一次。
可他不知,乞丐是追了我五年的京市大佬,初夜那晚我已然懷孕。
他再也沒有最後一次機會了。
我漠然看著顧懷瑾發來的安慰簡訊。
果不其然。
他又輸了和溫楚楚的賭約。
第一次,溫楚楚說她的寵物狗需要一個伴。
顧懷瑾就輸了賭約,把我關進狗窩三天三夜。
他說:「青青,就這一次,婉婉想看你學狗叫。」
第二次,溫楚楚想測試人體耐寒極限。
顧懷瑾又輸了賭約,逼著我脫光衣服,在零下十度的雪山裡爬了整整一小時。
他抱著凍得發紫的我,語帶不忍:
?乖,這是最後一次,婉婉的研究很重要。」
最嚴重的一次,溫婉婉的寵物狗腎衰竭,需要換腎。
顧懷瑾紅著眼,握著我的手:
?青青,別怕,醫生說人只有一個腎也能活。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婉婉不能沒有她的狗。」
而後我失去了一顆腎,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顧懷瑾卻在陪著溫楚楚,給那條狗慶祝新生。
我以為顧懷瑾口中的最後一次,真的會是最後一次。
可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我等了十年,他口中的最後一次,永遠不會結束。
對上溫楚楚,無論是多荒謬的要求,他都無底線包容。
心臟泛起陣陣苦澀。
我真的累了,不想再用另一個十年,去等,等不到的最後一次。
肚子裡的孩子,也沒有時間等。
而眼前林巖正向我單膝下跪,舉起一枚鴿子蛋大的粉鑽。
?青青,你願意嫁給我嗎?」
全場鬨笑。
?這麼大的粉鑽,世間僅此一枚。就在京市大佬林少手中。」
?果然乞丐沒見識,假貨都拿得破綻百出。」
?這乞丐怕不是葉青青僱的,想讓顧總吃醋,來挽回她吧!」
我無視眾人的議論聲。
迎著林巖真摯的目光,重重點頭。
戴上婚戒後,我剛想公佈林巖的真實身份,燈光突然一黑。
手機彈出顧懷瑾的訊息。
?青青,我又輸了。」
眼前再有光線時,我已經被人強擄到了地下俱樂部。
顧懷瑾笑著揮手命人將我鬆綁。
理所當然命令:
?楚楚有個新的研究課題,想看人和經過專業訓練的猛犬,誰跑得更快。」
?還有三分鐘比賽開始,青青,乖,站到跑道上去。」
他清俊的臉上帶著笑意,以為我會像從前一樣順從。
我冷眼看著他,心底泛起陣陣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