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春天也錯過》季如白顧音蘇年年_第三章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季如白的語氣突然輕快不少。
“婚期定在哪一天?”
雖然這個婚禮和他無關,但我還是告訴他:
“一個星期以後。”
“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即將結束通話那刻,他那頭傳來蘇年年嬌俏的驚呼。
“師兄,你把我睡衣放哪了?”
“啪嗒”一聲。
手機從我手裡應聲滑落,腦子頓時嗡嗡作響。
他們…睡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眼眶沒出息地紅了。
那段被刻意遺忘的記憶也不斷閃回。
那時我剛和季如白在一起。
央求他帶我去認識同門的師兄妹們。
和一眾被實驗資料折磨到死氣沉沉的人不同。
蘇年年臉上總是笑盈盈的,像明媚的太陽。
那晚,季如白被師兄師弟追著灌酒。
這群人鬧著問他最愛的人是誰。
酒氣燻紅了季如白無框眼鏡下的眼。
他喝醉了,下意識回答:
“是年年…”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我攪緊手指,強撐笑容。
騙他們也是騙自己,不斷重複道:
“他說的是音音,是音音!”
這場鬧劇才被不痛不癢地翻過。
而我依舊執迷不悟地黏在季如白身邊,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可追在他身後八年,我真的累了。
現在沒了我這個絆腳石,他們能走到一起也正常。
所以我也準備忘掉他。
丟掉他送我的各種樂高拼圖。
其實我根本不喜歡這種益智遊戲,只在乎和他一起動手的過程。
可季如白太忙太忙。
於是我偷偷藏起幾塊拼圖,期望他能和我多呆一會。
可季如白銳利的眸子一下看穿我心中所想。
“東西被你藏起來了吧。”
“顧音我沒時間陪你耗,年年還等我測試實驗資料。”
蘇年年一直是我心中的刺。
一旦聽到她的名字,我就變得尖酸刻薄。
“你對蘇年年也這樣嗎?”
他似乎愣了一下,陳述事實。
“年年不會像你這麼無聊。”
他隨口的一句話就擊潰我所有的心理防線。
離婚禮還剩三天。
爸爸的檔案突然落家裡了,讓我送去學校。
為了抄近路,我只得從實驗樓穿過。
只是剛踏進去,蘇年年伸手將我攔住。
她繃著一張小臉。
“音音姐,師兄他現在忙著做實驗,你還是別來騷擾他了。”
周圍吃瓜的學生竊竊私語:
“我去,那就是我們季師兄的舔狗未婚妻。”
“真的可惜,我好磕年年師姐和季師兄的。”
我疑惑季如白沒告訴他們我們分手的事嗎?
手機不斷彈出老爸的奪命連環call。
我沒時間和他們解釋,匆匆說一句:
“我有急事。”
“不行!”
蘇年年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腳下踉蹌,暗道不好。
這裡可是三樓樓梯間!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及時脫住我的腰。
我轉過頭,臉上的後怕轉變為驚喜: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