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特別特別甜的故事?_第四章 去找別人
去找別人。
畢竟盧一汪,顏,可。
身材,可。
床上功夫,亦可。
兩個多星期後,聖誕節來了。
盧一汪頭上戴著一個漂亮的麋鹿髮卡,牽著我的手走在步行街
上。這一年多,我陪著他去團建,陪著他去做流浪動物的義工,他
漸漸不那麼社恐了,只是大多數時候,目光仍舊集中在我身
上。
「吱吱,你吃棉花糖嗎?」
只要他用清澈的眼睛看著我,他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我點點頭,盧一汪就笑著去排隊了。
我站在一棵不大的聖誕樹邊等他,只覺得他應該長一條尾巴和
兩個耷拉著的耳朵。
「趙梔子!」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扭頭看向一旁。
長風衣、花襯衫……怎麼又是這個騷包?
肖一顧走到我身邊來,語氣裡帶著驚喜,「梔子,你怎麼在這
裡?」
呵。
我白了他一眼,嗆聲道:「這裡是你家開的?」
但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抬頭看看步行街邊上的商場,還真是他
家開的……
草……是一種堅韌的植物。
「梔子,這兩年你過的怎麼樣?」
我有些不耐,但肖一顧是個執著的,他挑著話頭,似乎一定要
跟我敘舊,「我們能好好談談嗎?」
遠遠望了一眼,盧一汪還在賣棉花糖的小攤前排隊。
我不想聽他廢話,也不想讓盧一汪看到他,便仰頭用下巴指指
遠處,示意他跟上。
待走遠一些,我開口道:
「肖一顧,我不關心你當年怎麼樣,咱們已經分手了。大家都
是妖豔賤貨,彼此幾斤幾兩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再費勁解釋
了,我不想再看見你。」
可肖一顧大概是語文沒學好,根本抓不住我的重點,反而喃喃
道:「沒有分手……」
我沒聽清,問了句:「什麼?」
肖一顧眉宇間染上了怒意,「沒有分手……你沒說過分手,我
也沒同意!」
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兩年不聯絡了你還沒點ac數嗎?
我無語地捏了捏眉心,甚至想扯下頭上的獨角獸髮卡戳死他,但大庭廣眾之下,多少要顧及面子,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冷嗤著說了句:
「你可快滾吧。」
肖一顧頓了頓,還想再說,但隨後目光觸及了什麼,忽然抬眼對我一笑,一改剛才被打擊到的表情,換上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欺身上前,在我耳邊輕聲道:「你當年在床上也是這麼說的……」
說罷,又意味深長地朝我看了一眼,在我憤怒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我抹了一把被他碰到的耳垂,心裡暗罵他神經病,一回頭,卻見盧一汪手裡拿著一個兔子形狀的棉花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尾紅紅,像極了棉花糖上的小兔子。
我想起自己生日那天,也是在這條步行街上,天空中落著淅淅瀝瀝的雨,瑟瑟發抖的盧一汪踮腳站在屋簷下時,臉上掛著的也是這副害怕被丟棄的表情。
那天我工作太晚,忘記了和盧一汪約定的時間,讓他枯等了好幾個小時。
可等我站到他面前時,他又立馬展露出了全部的欣喜和熱情,也不顧頭髮上滴著的小水珠,從衣服下拿出了一小盒漂亮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