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若指尖雪》司寧江時彥_第19章 他好似被人當頭敲了一棒
他好似被人當頭敲了一棒,聲音都有些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
“我們相識五年,結婚五年,你說不愛就不愛了?”
江時彥十分痛苦道:“我知道我錯了,我找遍了所有能贖罪的方式,只想求得你的原諒。”
“為什麼我們就不能重新開始呢?”
司寧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
“從你偏心白瑩瑩那天起,我就不愛了。”
“別再打擾我工作,我不想再看見你。”
想起司寧那個懷胎七月,卻因為自己一時的惻隱之心而胎死腹中的孩子,江時彥陷入了深深的悔恨。
那是他和寧寧期待已久的孩子啊,可他卻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看到司寧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模樣,男人心頭閃過一絲酸澀。
她越來越耀眼,也離江時彥越來越遠。
江時彥回去之後,難得買醉。
這段時間,睡眠越來越差的他只能依靠酒精麻痺自己,只有喝醉了,在夢裡男人才能見到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司寧。
她會趁著彩排縫隙,在臺上俏皮地對自己招手;她會在冬日的夜晚,親手為他戴上自己做的圍巾;她會在黃昏的路燈下,趁著四下無人偷偷親一口江時彥,隨後露出害羞的神情...
他跨越層層夢境,最後來到一個漆黑的房間裡。
這房間裡只有一個小女孩在哭,她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十分無助。
“媽媽不要我了...”
江時彥剛想走近,卻聽到小女孩在瞪著他,眼神慢慢變得森然:
“是你害死我的,爸爸。”
“我恨你。”
她慢慢走近,眼睛逐漸流出血淚:“我差一點點就能來到這個世界,和媽媽相見了。”
“是你親手害死我的,我恨你... ?? ”
“!!”
男人猛地從地上驚醒,身邊還散落著幾個空的酒瓶。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一條缺水的魚。
這個夢太真實了。
真實到有些恐怖。
想起那個最後不幸去世的孩子,江時彥第一次如此懊悔。
不知道司寧在等待自己接電話的那段時間裡,該有多麼無助,多麼絕望?
江時彥再也受不了了,他連夜派人給歲歲打造了一個豪華的衣冠冢,買了很多小孩的衣服和用品堆在周圍,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點他的負罪感。
不僅如此,他還親自徒步兩千多個臺階,給歲歲重新求了一枚平安符。
這可一切落在司寧眼裡,只是惺惺作態的把戲罷了。
她冷笑道:
“有用嗎?在這裝給誰看?”
“孩子的骨灰都被白瑩瑩衝進下水道了。”
“你是今天才發現歲歲是自己的孩子嗎?”
想起白瑩瑩騙了自己,江時彥的心裡是又悔又恨,恨不得把白瑩瑩扒皮抽骨,生吞活剝。
可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他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他有什麼資格求得寧寧原諒?
江時彥不敢想象沒有司寧的世界。司寧的存在早就像空氣一樣滲透在男人的骨血裡,找不到司寧的那一整年,江時彥整個人幾乎要瘋掉了。
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不能再失去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