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在地府考編三百年後,我殺瘋了》姜予陸尋沈棠_第四章 自從傅沈決定全力投資瑞士的實驗室後
自從傅沈決定全力投資瑞士的實驗室後,文唸的父親文教授,就成了兩邊的核心聯絡人。
而我的病情,也如沈棠所願,開始急轉直下。
每一次病情發作,都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一遭。
文教授作為我的主治醫生,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終於,在又一次搶救過後,文教授帶來了一線“生機”。
“傅先生,瑞士那邊有一種還在試驗階段的穩定劑”,
“或許能暫時緩解小姐的痛苦。但風險很高,必須做好心理準備。”
傅沈在我的病床前枯坐了一夜,最終還是簽下了同意書。
穩定劑被加急空運回國那天,病房裡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護士準備好了注射器,正要上前,文念卻主動攔住了她。
她回頭對我父母說,聲音真摯又懇切
“叔叔阿姨,讓我來吧。媛媛每次打針都害怕,我陪著她,她能安心一點。”
接著,文念又柔聲勸我父母和她爸爸都先出去。
“你們在這裡,媛媛會緊張的。讓我和她單獨待一會兒,我說幾句悄悄話鼓勵她,她會更勇敢。”
我爸媽對她深信不疑,此刻更是感動得紅了眼眶,點了點頭。
等病房門關上,她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用注射器吸入了裡面的液體,然後將原本的穩定劑悄悄藏好。”
她俯下身,欣賞著我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
“瞧瞧,傅叔叔和宋阿姨他們多信任我啊,簡直把我當親生女兒了呢。”
她頓了頓,滿意地看著我蒼白的面容:
“你這榮華富貴也算是享夠本了,接下來的好日子,就由我來替你好好享受吧。”
我渾身無法動彈,只能死死的盯著她。
在將針頭刺入我手臂的瞬間,在耳邊輕聲呢喃:
“好姐妹,安心上路吧。”
冰冷的液體被盡數推入我的血管。
下一秒,我渾身劇烈一顫,胸口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心電監護儀驟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病房瞬間大亂。
醫生護士蜂擁而入,傅沈和宋婉瘋了一樣衝進來。
看到在床上劇烈抽搐、口吐白沫的我,宋婉當場就昏了過去。
“快!搶救!”
混亂中,傅沈目眥欲裂,一把揪住呆立在旁的文念,雙眼赤紅:“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文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讓媛媛不那麼害怕......”
她哭得肝腸寸斷,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醫生們手忙腳亂地將我推向搶救室
沒人注意到,一條手鍊從文唸的手腕上被掙斷,掉落在病床的角落裡。
搶救室的紅燈亮起。
傅沈走出病房的時候,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緩緩蹲下身,將手鍊撿了起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轉向還在扮演無辜的文念,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文念,你過來。”
“叔叔,給你看個好東西。”
文念被傅沈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臉色瞬間慘白。
“叔......叔叔?”
他沒有看她,而是低頭,仔細端詳著手裡的手鍊。
那是我親手串的,用的是最普通的玻璃珠子,但其中一顆藍色的珠子,卻與眾不同。
“這條手鍊,是媛媛送給你的?”
傅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文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強裝鎮定地點了點頭:
“是......是媛媛親手串給我的,她說謝謝我一直陪著她。”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伸出手去拿。
“叔叔,媛媛還在搶救,我們......”
傅沈猛地抬眼,眼神冰冷。
“我問你,手鍊為什麼會斷?”
文唸的謊言脫口而出:“我......我剛才看到媛媛發病,太著急了,不小心掙斷的!”
“是嗎?”
傅沈冷笑一聲,他不再理會文念,而是轉身對身後的助理低聲吩咐了幾句。
助理立刻拿著手鍊,快步離去。
宋婉早已哭暈過去,被送到了隔壁病房休息。
傅沈就那麼一言不發地站在搶救室門口。
文念站在他身後,如芒在背,每一秒都是煎熬。
幾個小時後,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
文教授第一個衝了出來,滿臉疲憊:“傅先生,暫時......暫時穩住了。”
“小姐的心臟出現了急性衰竭,情況非常危險,我們動用了所有裝置,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但她......陷入了深度昏迷,能不能醒來,就看她自己的意志了。”
傅沈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彷彿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他越過文教授,徑直走向了文念。
“你不是說,你是媛媛最好的朋友嗎?”
文念下意識地點頭。
“那好,”
傅沈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陪著媛媛。”
“她什麼時候醒,你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文念愣住了,她父親文教授也急了:
“傅先生,念念她還是個孩子,她還要上學......”
“閉嘴!”傅沈一聲爆喝,嚇得文教授渾身一顫。
“你的女兒,害得我的女兒躺在裡面生死不知,你現在還有臉跟我提上學?”
“文懷德,我告訴你,如果我女兒有任何三長兩短。”
“我不僅要你女兒陪葬,我還要你們整個文家,都從京城徹底消失!”
傅沈的眼神,是真真切切的殺意。
文念嚇得腿一軟,癱倒在地。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傅沈怎麼會突然懷疑她?
就在這時,傅沈的助理回來了,他俯身在傅沈耳邊,遞上了一個小巧的耳機。
傅沈戴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的聲音,清晰地從耳機裡傳了出來。
“好姐妹,安心上路吧。”
是文唸的聲音。
傅沈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閉上眼。
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殆盡。
他摘下耳機,一步步走到癱軟在地的文念面前,將耳機狠狠地摔在了她的臉上。
“聽聽,這是不是你的聲音?”
文念拿起耳機,顫抖著戴上。
當她自己的聲音響起時,她的血色瞬間褪盡,整個人如墜冰窟。
怎麼可能......
那條手鍊......那顆藍色的珠子......
那根本不是什麼玻璃珠,而是一個偽裝成珠子的微型錄音器!
我送她手鍊時,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既是感謝她“陪”我演戲,也是在告訴她。
她的所作所為,我一直都“陪著”,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是的......這不是我......”
文念瘋狂地搖頭,語無倫次地辯解。
傅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文念,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會讓你活著,好好地活著。”
“看著我是怎麼讓你全家萬劫不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