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我的人生拍成付費短劇》許稚裴燼_第七章 岑蔚死死地盯着我
岑蔚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怨恨。
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向我低頭,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都化為泡影。
“憑什麼!”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許稚,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個被裴燼玩爛了的蠢貨!”
“就算我坐牢,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我要把那些影片全都公開,讓全世界都看看你有多下賤!多可悲!”
她好像瘋了一樣,想用最難聽的話來刺激我。
但我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說的沒錯,”我點了點頭,“在遇到裴燼之後,我確實又蠢又可悲。”
“但是岑蔚,你比我更可悲。”
我的話讓她愣住了。
“你愛了他那麼多年,從大學到現在,你以為他回頭找你合作,是舊情難忘嗎?”
“你以為他讓你參與到這個骯髒的計劃裡,是對你的信任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影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我從裴燼的電腦裡找到的,一個被他加密了的資料夾。
影片裡,是裴燼和他的製片人在酒吧的包廂裡。
裴燼喝得半醉,摟著製片人的??????????肩膀,大聲炫耀。
“老張我跟你說,女人這種生物,最好騙了。一個許稚,我用幾句情話就讓她心甘情願當我的拍攝素材。還有一個岑蔚,我跟她說將來賺了錢分她一半,她就上趕著幫我出謀劃策,連怎麼讓我老婆出醜流產的劇本都寫好了!”
“你說,這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蠢的女人嗎?兩個蠢貨,成就我一個天才導演!哈哈哈哈!”
影片裡,裴燼的笑聲刺耳又猖狂。
岑蔚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手機螢幕,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段影片。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裴燼的同謀,是高高在上的操盤手。
到頭來,她和我一樣,都只是裴燼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一顆,用完即棄的,愚蠢的棋子。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愛過我的……”
“他愛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作品’。”我打破她最後的幻想。
“岑蔚,現在,你還覺得那些硬碟能威脅到我嗎?你把它發出去,只會向全世界證明,你就是裴燼口中那個,幫著他算計另一個女人的,頭號蠢貨。”
我站起身,看著她。
“我的律師聯絡方式就在桌上。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是把證據交給我,換一個從輕發落的機會。還是抱著那堆垃圾,和裴姓的人渣一起,把牢底坐穿。”
“你自己選。”
說完,我轉身離開,不再看她一眼。
我知道,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因為求生,是人的本能。
而摧毀一個女人最後的幻想,比任何威脅都更有用。
……
第二天,秦律師就收到了一個匿名快遞。
裡面,是十幾個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硬碟。
以及,岑蔚作為汙點證人的,所有供詞。
開庭那天,法院門口圍滿了記者。
裴燼被法警押著,從囚車上下來。
他瘦了,也憔悴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再也沒有了往日那個意氣風發的大導演的模樣。
他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我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平靜地回望著他。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他掙扎著,嘶吼著,朝我撲過來。
“許稚!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法警死死地按住他,將他拖進了法庭。
我看著他狼狽不堪的背影,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弧度。
裴燼,我們的作品,現在才正式開始上演。
而我,是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