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歌司容川》_第4章 祝曲歌愣在原地
祝曲歌愣在原地,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就這麼呆愣愣站在原地,看著滄珈藍的人進出自己的寢宮,看著他們不知從何處捧出明珠。
最後,眼睜睜看著滄珈藍跪在司容川面前。
“明珠之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求尊上,給我們鮫人族一個交代。”
她想要祝曲歌受罰。
想讓所有人看看,她這未來的魔後才是這宮裡最尊貴的女人。
所有人都以為祝曲歌會受罰,可司容川卻說。
“此事就到此為止。”
“所有人都回去,剩下的我親自處理。”
滄珈藍臉色僵硬,卻只能不甘離開,只留下芳菲殿一片凌亂的死寂。
祝曲歌這才看向司容川,啞聲開口:“不是我乾的。”
司容川點頭:“行。”
一個‘行’字。
祝曲歌心口一滯,拉住司容川的手:“真的不是我,我可以查——”
可甚至不等她說完,司容川淡聲開口。
“你還要怎樣?”
一句話,把祝曲歌的話卡在喉嚨裡。
這一刻,她竟從司容川的眼裡看見真切的不耐。
這是第一次,他真的對她不耐煩了。
不等祝曲歌再說什麼,司容川便轉身離開,甚至讓侍衛關上芳菲殿的大門。
大門在祝曲歌的面前關上,門外還傳來侍衛的交談。
“一定是她偷的,血脈低賤品性也高貴不到哪去!”
“這一回連帶著魔尊的臉都丟完了……”
一字一句如蠱蟲般鑽進祝曲歌心裡。
她死死攥緊拳,轉身走進寢殿。
就算司容川都不信她,她也絕不能平白讓人陷害。
香燭燃盡一根又一根,祝曲歌終於在隱秘的角落裡找到了證據。
能證明,前天有鮫人族溜進自己的寢殿中。
她立即帶著證據去找司容川。
可面對確鑿的證據,司容川卻只是掃了一眼。
“我已經知道了。”
“剛才滄珈藍就來找過我,說發現是誤會,她覺得很對不起你。”
一句話,讓祝曲歌這麼久的努力像個笑話。
她忍不住反問:“所以呢,你要把這件事直接揭過嗎?”
“滄珈藍這麼明顯的自導自演——”
司容川直接打斷:“行了。”
“你何必要把她想的那麼壞?”
餘下的話被徹底堵死,祝曲歌不可置信地開口。
“所以你要偏袒她?”
司容川卻蹙了蹙眉:“我之前不是也偏袒你了嗎?”
心臟在這一瞬被狠狠一捏。
祝曲歌徹底愣住了:“你拿她跟我比?”
“現在滄珈藍在你心裡,已經和我一樣了是嗎?”
那他們之前經歷的三百年算什麼?那些誓言又算什麼?
還有司容川口中的那句她最重要,又算什麼?
司容川蹙起眉。
“我知道這件事你受委屈。”
“可滄珈藍代表的是鮫人族,你為什麼不能為我受點委屈?”
祝曲歌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這句話,還是笑他們倆。
從前司容川剛剛崛起,就有魔界大佬想將女兒嫁給他,司容川扛著得罪人的風險,也在眾人面前認定只會有祝曲歌一個妻子。
可現在,司容川穩坐魔界之主的位置,卻對她說‘你為什麼不能為我受委屈’。
她還要為他受多少委屈?
是這一次,還是今後的每一次?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
司容川緩和了語氣,伸出手,想如從前般整理祝曲歌耳旁的碎髮。
可他抬手帶來的,卻是一陣陌生的香味。
是滄珈藍身上的味道。
祝曲歌心一沉,直接打掉司容川的手。
“別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我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