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晚,我被陌生人下藥,逼我伺候了99個黑寡婦。
沈南枝將我送到醫院,痛哭流涕的求醫生救我。
被送進急診室時,我聽到了她和閨蜜的對話。
“證據已經銷燬了。”
“只要謝寒舟承認是他自願的,江景耀就能全身而退。”
“可寒舟剛和你結婚,這樣對他真的很不公平……”
沈南枝煩躁的低吼:
“就是因為我和他結婚了,才更不能便宜了他!”
“我答應過景耀,我的身體只屬於他!”
她的閨蜜強壓不滿。
“你大可以用別的方式,可你偏要縱容江景耀把寒舟送給寡婦玩弄。”
“做得這麼絕,謝寒舟會不會輕生都難說!”
沈南枝聲音慌亂。
“我也不想這樣,但事已至此。”
“他醒後你幫我勸勸他,被99個女人睡,他也不吃虧。”
“往後餘生,我會用所有的愛彌補他。”
聽著她漸行漸遠的腳步,我睜開眼。
我的身下空空,器官被隨意扔在地上。
沈南枝,我失去了男人的一切。
這樣的愛,我要不起。
.....
麻藥的效力消退,下身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像有無數把鈍刀在我的身上切割。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南枝和林微走了進來。
大概以為我還在昏迷,沈南枝聲音很輕,“他怎麼樣了?”
林微沉默了片刻,艱澀地開口:“不算好,出了一點意外。”
“意外?”沈南枝的語氣裡滿是不屑,“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麼意外?”
“你該不會要說他腎虛了吧?”
“他腎透支的太嚴重,被切了,但是...”
沈南枝打斷了她,“切了就切了,沒什麼大不了。”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緩緩收緊。
我的意外,對她來說,是沒什麼大不了。
我聽見沈南枝繼續問:
“你剛才還想說什麼?”
林薇頓了頓,語氣中滿是同情,“謝寒舟下體永久性創傷,被切了,以後沒法生育了。”
沈南枝滿不在乎:“什麼永久性損傷?不就是傷到了根本嗎?”
“沒事,我已經聯絡了國內最好的男科大夫……”
“不是傷到!”林微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她。
“是沒有了!謝寒舟已經沒有生殖器了!”
“他現在就是個太監!你找再好的醫生有什麼用!”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才響起沈南枝驚慌失措的聲音: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她快步走到我的病床前,似乎想掀開被子確認,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景耀明明答應過我,說只是給他個教訓,不會出大事的。”
“最多……最多就是修養幾天。”
林微氣得渾身發抖:“那不是一個兩個,是99個被關了十幾年的黑寡婦!”
“她們餓得眼睛都綠了,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你讓江景耀去試試?看他會不會變成太監!”
“你小點聲!”沈南枝驚慌地捂住林微的嘴,“別把他吵醒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她的聲音恢復了冷漠:
“等他好一點,就送他出國,一定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成了太監這件事。”
林微覺得荒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