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的豪車爆炸那天,我騎着共享單車回豪門》顧瑤_第七章 自打那次充滿分家產
自打那次充滿“分家產”家庭會議後,家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顧瑤依舊扮演著她的柔弱貼心小棉襖,但往我身邊湊的次數明顯少了,看我的眼神里,那層虛偽的溫柔底下,忌憚和怨恨幾乎要藏不住。
顧嶼則開始了他的“轉型”之路——從一個純粹的傻白甜,努力向一個“帶腦子的傻白甜”進化。他開始變得有點......神神叨叨。
比如,他現在進我房間前,會先敲門,得到允許後,會先探進半個腦袋,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後小聲問我:“林晚,你這房間......今天安全嗎?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通風口嗎?”
又比如,吃飯時,他會偷偷觀察顧瑤夾菜的順序,然後湊過來跟我耳語:“她今天沒碰那盤清蒸魚,是不是魚有問題?你別吃那個。”
我通常只會回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這天下午,我在一樓的陽光房裡整理我的揹包物資——補充了兩罐新的八寶粥,檢查了手電筒的電量,給小鼠換了墊料,顧嶼磨磨蹭蹭地湊過來。
“林晚,”他撓了撓頭,表情有點不自然,“你那個......檢測儀,還有多的嗎?或者......連結發我一個?”
我挑眉看他。
他立刻解釋:“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想......自己有時候也測測,安心點。”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總不能老是等你發現......太被動了。”
看來剎車事件和家庭會議,對他衝擊不小。我低頭從揹包側袋翻出個備用的、基礎款的食品安全檢測筆遞給他:“先用這個,測個常見毒物夠用了。”
顧嶼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接過,揣進兜裡,還拍了拍。
“哦,還有,”我想起什麼,又拿出一個小巧的像隨身碟一樣的東西,“這是訊號探測器,能找找有沒有不該有的攝像頭或者竊聽器。”
顧嶼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接過“隨身碟”的手都在抖:“家、家裡還需要這個?”
“你說呢?”我反問。
他不說話了,臉色白了白,把“隨身碟”緊緊攥在手心。
就在這時,顧瑤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笑容溫婉:“姐姐,哥,吃點水果吧,我剛切的。”
她的目光掃過顧嶼手裡還沒來得及完全收起來的檢測筆和探測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零點一秒。
顧嶼像做壞事被抓包一樣,猛地把手背到身後,結結巴巴地說:“啊,水果......好,好啊。”
顧瑤把果盤放在桌上,視線狀似無意地落在我攤開的揹包上,尤其是那隻正在啃瓜子的小老鼠。
“姐姐,你......你還隨身帶著它啊?”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嗯,”我摸了摸小鼠光滑的皮毛,“關鍵時刻,它比人會說實話。”
顧瑤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勉強維持著笑容:“姐姐說笑了......你們慢慢吃,我上去看看媽媽。”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顧嶼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樣“法寶”,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喃喃自語:“她......她剛才是不是害怕了?”
我沒回答,只是拉上了揹包拉鍊。恐懼,往往源於心虛。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我正睡得警醒,忽然聽到窗外傳來極其輕微的、類似低頻震動的聲音,若有若無,聽得人心裡莫名發慌,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我立刻清醒,屏住呼吸。那聲音似乎能穿透牆壁,直接作用在人的神經上。
次聲波?
我猛地坐起,迅速從枕頭下摸出那個升級版的環境檢測儀。螢幕上的數值果然在異常跳動,顯示檢測到特定頻率的低頻聲波,長期接觸可能導致心悸、焦慮甚至器官損傷。
好傢伙,物理攻擊不行,改玩高科技心理戰了?
我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順著檢測儀指示的訊號強度方向,像夜行的貓一樣摸出房間。訊號源似乎在二樓。
我剛走到樓梯口,就撞見一個同樣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顧嶼。他手裡正緊緊攥著我給他的那個訊號探測器,螢幕上也亮著微光,指向同一個方向。他臉色發白,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壓低聲音,帶著哭腔:
“林晚!這、這東西真的在響!二樓......瑤瑤的房間方向訊號最強!她......她到底在幹什麼?!”
我看著他那副世界觀持續崩塌的可憐樣子,晃了晃手裡更專業的檢測儀螢幕,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次聲波干擾”的警告標識。
“走吧,”我平靜地說,“帶你去抓個現行,我的傻哥哥。”
顧嶼跟在我身後,腳步有些發飄,呼吸都放輕了,彷彿怕驚動了什麼。訊號探測器在他手裡“滴滴”作響,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刺耳。
我們順著指示,一步步靠近顧瑤的房間。越靠近,我手裡的環境檢測儀數值跳得越厲害,那種讓人心煩意亂、心悸胸悶的感覺也越發明顯。
顧嶼的臉色更白了,他壓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真的是從瑤瑤房間裡發出來的......她......她到底在幹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停在了顧瑤的房門外。檢測儀的訊號強度達到了峰值。我側耳貼在門上,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種極其低沉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嗡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