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蓄意_第十九章 臨近年關的時候

知乎鹽選 _ 蓄意發布時間:2026-04-25回答zhihu

臨近年關的時候,齊國傳來了一個猶如巨石落靜水的訊息。

我父皇駕崩了。

新皇李明琮一朝登帝位,年號元啟。

這訊息入耳的時候,我不知是震驚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

父皇對我而言,只存在於幾個不連貫的片段之中。

我只是有些悵然,所以那一日有點懵,穆景元以為我很傷心,

替我準備了超出規格許多的祭品送了過去,為此還被大臣彈劾

了一番。他當晚又偷偷爬上了我的床。

他的指尖輕輕滑過我頸間的時候,我的睡意瞬間消失了。

然而他接下來卻很安分,只是抱著我,「睡吧。」

是你吵醒我的啊。

歲旦過後,穆景元也得空了些。他常常留在我的韶華殿,有時

還與我對棋,他輸了便罰酒,我輸了就……念情詩給他聽。

真是好傷風化。

這一局我走了神,他不過爾爾幾步就讓我丟盔棄甲。

「說吧,這次念哪首?」念著念著就習慣了,也不覺得羞赧

了。

穆景元沉吟片刻,眼中的笑意漸漸斂回,「換個懲罰吧。」

「只要不是吃你做的東西,我都可以。」

「我問個問題,你只許說真話。」

穆景元徐徐轉著酒杯,杯中之酒卻一滴不沾。

我點了點頭。

蒼天啊,千萬不要是「你愛不愛我」這樣肉麻的問題。

「你剛入東宮沒多久的時候,曾有過一次行刺。」他緩緩地說。

我知道他在說樑子乾那次,但我還是裝作很努力地回想,隨後恍然大悟道;「我好像有些印象,那次我還嚇得弄傷了腳,怎麼?是抓到那歹人了嗎?」

「人沒抓到,但是他中了我書房裡的機關,其中有毒刃,那毒除了極為珍貴的月心草,便再無解藥可化,而這月心草整個蘇國只有京都的康安堂才有。」

我不露痕跡地捏緊了手帕。

「所以你派人守在康安堂,只要是來找月心草的,都有嫌疑。」我先替他說了出來。

穆景元眸色一亮,笑意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語氣,「明樂,我真的很喜歡和你說話,毫不費力。」

「你說問我一個問題,不會是讓我猜吧?」

他沒有回答,繼續說:「從那時起,月心草賣出了四株,其中有三株我都查不出什麼端倪,唯有一株是昨日才出的,買家是東宮太醫樑子乾。」

「難道從樑子乾身上就能查到端倪了嗎?」我垂下眼簾,不想讓我看見我眼裡的波瀾。

他搖搖頭,「也沒有,所以我來問問你,你可有知道些什麼嗎?」好難答。

你還不如問我「你愛不愛我」之類的問題呢。

我心中一動,乾脆又踢了他一腳,作泫然欲哭狀,「你既然問

了,便是不信我,夫妻數月,你竟然懷疑我。」

論倒打一耙真是沒人比我厲害了。

穆景元眼中出現了一閃而過的慌亂,他握住我的手,「我錯

了,我錯了,日後不問了。」

不,你疑心未消。

門口處出現了一個身影。

樑子乾捧著藥碗,恭敬地行禮:「臣拜見太子殿下,拜見太子

妃。」

穆景元不動聲色地說:「往日的把脈時間可不是現在。」

「是臣的疏忽,只不過昨日新得了一份珍貴的藥材,對調理太

子妃的身子極有用處,臣一時想著這個,才會匆匆地趕過

來。」

「什麼藥材。」

「月心草。」

穆景元的臉色凝了一下。我連忙說:「你平日裡得力,我不過多賞了些玩意給你,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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