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黑鳥規則怪談_第十九章 我壓着想吐的感覺走到他鋪位旁
我壓著想吐的感覺走到他鋪位旁。
徐昌在上鋪。
楊若臉色慘白的坐在我床鋪旁的地上。
他從我上鋪看見的這一幕,想下來直接摔到了地上。
徐昌的脖子被捅開了一個大洞,血從上鋪的縫隙裡一滴一滴滴下來。
滴到袁壽的床上。
頭頂的風扇吱嘎吱嘎的瘋狂旋轉,中午的日光照進來慘白。
我哇的一下吐了。
東西吃的很少,只有胃液和一些殘渣。
「為什麼……袁壽……..你幹什麼?!」
我捏住袁壽的肩膀。
我幾乎可以肯定是他!
那東西有一百種方法讓我們死或者消失,但不是這種!
「你什麼意思!!」
袁壽也衝我吼。
「我什麼意思?!別他媽跟我裝!」
「你說!你說出來!」
「你!萬一不是他!你怎麼辦?!」
「萬一是他呢?!」
「所以說,是你殺了徐昌。」
我直視他的眼睛。
他不再出言反駁。
……….
直到楊若把我死死抱住,我才發覺我把袁壽揍得鼻血直流。
或許是來自怯懦之人的爆發。
或許是隻有這個兇手是看的見摸得著勢均力敵的。
「揍吧!我殺的!是我殺的!!!你打死我!來啊!」
袁壽還在吼。
上面的床板還滴著血。
下面是我倆扭打成一片。
「事已至此。」
楊若死死抱住我的後腰。
「冷靜。」
「咱們…….就當,徐昌已經…..跟李曉濤馮慶一樣了。」
楊若也知道那天晚上袁壽和徐昌的事。
光天化日之下,我生出一種面對未知都沒有的無力感。
人瘋了,能怎麼辦。
連著方寸之地都出不去,誰又能來裁決。
我們就靜默地待著,只剩下扭打糾紛之後的喘息。
現在是下午 3 點。
31、
日頭逐漸偏西,夜晚要來了。
最後一夜。
徐昌的屍體被宿管拖到了陽臺。
他就突然默默地出現在了門口,對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麼情緒,只是為我們關上了門,拉嚴實了窗簾。
就在我們呆呆地看著他完成一系列動作要走的時候,袁壽突然不管不顧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宿管扭頭。
「你,知道…..」
他瞥向陽臺的方向。
宿管想把手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