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酒店規則怪談_第十九章 那人還沒有死
那人還沒有死,她向我伸出僅剩的一隻手。
「救救我……」
我抬起頭,看見一群魚人在啃食著她的胳膊。
下定了決心,我將打火機扔向那攤汽油。
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向海鮮車。
身後突然升起巨大的火焰。
大火燒燬了一切。
也燒燬了我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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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專家鑑定,你沒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審訊室內,我戴著手銬,聳了聳肩膀:
「我說的都是真的。」
「南塵,你是 1·22 酒店縱火案裡唯一存活下來的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請你配合調查!」
這位警察嚴厲地說道。
我低下頭,沉默不語。
該說的我都說了。
一個月後,我被送到當地監獄。
監獄的圍牆很高很高,但即使是這樣,也遮不住照進的陽光。
這比酒店可好多了。
在這場規則中,我既是旁觀者清,
又是當局者迷。
尾聲:
我叫沈枝意,是南塵的未婚妻。
五年前他的父母於一場車禍中去世。
他悲痛欲絕,茶飯不思。
我辭去了工作,與他來到了三亞。
他從小對海鮮過敏,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愛上了這裡的空氣和這片海。
他學過很久粵菜,在粵菜館當過學徒。
所以我們商量好,在一家豪華酒店開了家中餐廳。
我擅長設計,把餐廳裝飾得古色古香。
他的手藝極佳,每天都有很多客人。
他有一個好兄弟,叫北墨,他們已經認識十多年了。
得知中餐廳消費火爆,北墨大老遠地跑來三亞,說要嚐嚐南塵的手藝。
南塵特地給北墨做了他最愛吃的海鮮。
鮑魚、海參、魚翅都是最新鮮的。
是佛跳牆。
「還記得我和北墨小時候去參加喜宴,他吃了三碗佛跳牆!」
他守著咕嘟冒泡的鍋,喜笑顏開地說。
南塵是負責的廚師,可礙於過敏,他沒有嘗過有海鮮的菜品。
以往都是這樣,可這一次,事故出現了。
那批海鮮受汙染影響極大。
不僅北墨,那天來中餐廳吃飯的所有顧客,都因中毒進了醫院。
中餐廳被酒店查封。
我知道,過敏不是他的錯,中毒也不是。
但外界的壓迫、內心的痛苦壓垮了他。
他患上了精神疾病,總是夢見那群死去的顧客和北墨變成了怪物,向他索命。
「他們沒有死!他們變成了怪物!是病毒!他們感染了病毒!」
他流著淚,衝我喊著。
我害怕他做出傻事,一刻不離地跟著他。
但在過年那天,我們一起看著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