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墜落光海_第二章 脫掉上衣
脫掉上衣,他手搭在褲腰上就要往下扒,眼瞧著就是一幅限制版十八叉畫面。
俗話說飽暖思男人,更何況眼前就有一個帥到炸裂的半光男人。
眼見著情況要超出控制,我當機立斷,幹了此生最沒臉沒皮的一件事。
我低頭,一口口水啐在懷中蔬菜上。
梁宥禮脫褲子的動作頓住了。
「還換嗎?」我將手中蔬菜往他面前一捧。
他嫌棄地退後兩步。
「那我走了。」我抱著菜,路經沙發提起後面藏著的從他家冰櫃偷的一袋子凍肉撒丫子就跑。
不得不說,有個倉鼠一樣愛囤貨住對門的前男友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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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美滋滋吃了頓西蘭花瘦肉粥。
吃飽喝足,我響應小區號召,揣著身份證「光天化日」下樓做核酸。
只是前腳出門,後腳跟梁宥禮不期而遇,他還故意排在我後面。
「好吃嗎?」梁宥禮壓低了聲音問我。
我不明所以,疑惑扭頭瞧他。
「口水好吃嗎?」他再次問道。
他半張臉裹在口罩裡,上揚的眼尾襯著眼裡的笑意,看起來分外討厭。
「好不好吃你不知道?」我小氣吧啦故意噁心他,「你當初吃的還少嗎!」
排我前面的人似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回頭瞅了我倆好幾眼。
梁宥禮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典型的發飆症狀。
要不是有口罩遮著,我覺得他臉都是綠的。
他不開心我就開心,於是我在他面前高興地哼起了小曲。
不知道哪裡刺激了梁宥禮,他又開始自言自語,
「分手時你甩鑰匙甩得那麼幹脆,我還以為你老死不會跟我往來了。」
「你說對了!」我往前走了兩步,跟他拉開一米線,「我現在就想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話不要說那麼絕對,你還會需要我的。」他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暖風襲人巴適無比,我瞧著四周春色,沒理他。
按照以往經驗,小區撐死封十天,我省吃儉用不信挨不過去。
做核酸的時候他提醒我閉氣,除此之外我們再無交流。
做完核酸我慢悠悠走樓梯回家,到家門口要開門時被他堵住了。
「有事?」我沒好氣。
他沒說話,舉著一個噴瓶在我身上環繞噴。
這是在——防毒?
我聞著空氣中瀰漫的乙醇味,傻傻任他提拎。
「抬腳。」他冷聲吩咐。
我依言,交換抬起左右腳。
噴完鞋底,我一句「謝謝」還沒說出口,迎接我的是他家緊閉的大門。
我一口氣卡在嗓子眼,悻悻開門回屋,開啟文件開幹。
作為一個網文作者,肩負著長篇連載的重擔,日更六千囤稿兩萬是最基本的素養。
廢寢忘食碼了一天字,三更結束後我心滿意足合上了電腦,洗手做晚飯。
只是炒菜炒到一半,火沒了。
反覆擰開關,只有零星的火星子迸濺。
出門看了燃氣表,我才悲催地發現,沒燃氣了。
我們小區買燃氣要去附近的服務網點購買,目前小區封閉,我有心無力。
打電話到居委會問有沒有志願者可以幫忙,得到的回答是人手不足,讓我再堅持一段時間。
我看著鍋裡炒了一半的菜,希望燃氣可以再堅持一段時間,可是它罷工了。
除此之外,家裡用的本是電熱水器,我嫌電貴改成了即燒即用的燃氣熱水器,放到此時此刻簡直是作死行為。
好羨慕可以網上買燃氣的小區,更羨慕封控期間不停水停電停氣的城市。
沒有燃氣,我一不能做飯二不能洗澡。
雖然有個煮火鍋的卡式爐,但是它那一小罐已經被我用了好幾次的液化氣形同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