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諾我的唯霧主義》許雲霧宋臨宴溫淼_第五章 冷靜期那段時間

冷靜期那段時間,我幾乎不敢出門。

我和宋臨宴的事情鬧得太大。

出門輕則會被打罵嘲諷,重則會遇到各種騷擾。

領離婚證那天,我發現我懷孕了。

我和宋臨宴備孕兩年都沒進展,可偏偏離婚那天。

我回到了從前讀高中的地方,離婚後我什麼都沒要,只要了那一間房產。

我把那張他們睡過的床扔了,每天就蝸居在沙發上。

聽聽歌,彈彈吉他,看看書。

想起宋臨宴的時候,我就會燒照片。

開始的時候一天都能燒掉幾百張,我規定自己至少得間隔一個小時才行。

後來燒照片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肚子裡的孩子我一直沒管。

孩子估計也知道我不想要她。

她很乖,很乖,六個月間我沒吃什麼苦。

可是第六個月時,我還是打掉了她。

因為離婚的第六個月,宋臨宴和溫淼結婚了。

很盛大的一場婚禮。

比我想象中宋臨宴給我的那場未到的婚禮,還要盛大。

那天,我的照片燒完了。

26歲的許雲霧,怎麼可能比16歲的許雲霧還要笨呢。

16歲的許雲霧緊緊握在手裡的。

26歲的許雲霧已經可以鬆手了。

許雲霧的世界裡,不會再有宋臨宴了。

“雲霧,你變得我不認識了,你從前沒有那麼冷漠。”宋臨宴擰著眉看我。

我勾唇笑笑,“是嘛?那你從前還說只愛我呢?”

溫淼惡狠狠瞪我一眼,“許雲霧,你別這麼不要臉,當著我面勾引我老公是吧。”

“我對你老公沒興趣。”我看了眼宋臨宴一眼,心底再無一絲波瀾。

我推開他們,“別擋道,我要回家了。”

開啟車門的那一瞬間。

車庫裡迴盪著一個大老爺們粗獷的嚎叫。

“嫂子!你別走!你老公找不到你人都要把這裡掀個底朝天了!”

魏厲喘著氣跑到我面前,臉色蒼白。

“我靠,還好嫂子你沒丟,我哥差點殺了我。”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抬眼間,宋臨宴面色凝滯,他張了張嘴,擠出幾個字,“你結婚了?”

“什麼時候的事?跟誰?”

我不想跟他多解釋。

下一秒,我被帶入一個熟悉的懷抱,搭在肩膀上的手上還戴著一枚戒指。

和我指間的是一對。

魏鈞承捏了捏我的後頸軟肉,語氣有些冷,“你誰啊?我老婆跟誰結婚需要跟你報備?”

“呃,他是我前夫。”我扯了扯魏鈞承的衣袖,主動破冰,“你怎麼回事?讓我來接你又不見人,電話也打不通。”

比起宋臨宴的事,魏鈞承顯然更在乎我的事。

“魏厲。”魏鈞承咬牙切齒道。

魏厲欲哭無淚,“我這不是很久沒見嫂子了嗎?就想見見你,然後就用我哥手機發資訊給你了,結果發錯包廂號碼了。”

魏厲摸了摸腦袋,一臉苦瓜相,“我哥也真是的,大家都帶了女伴來,就他不帶,我都多久沒見你了。”

魏鈞承空出一隻手來,一拳落在魏厲頭上。

“你老婆我老婆?憑什麼給你見!”

我被逗笑了,連忙解釋,“我今天有駐唱安排,所以就沒來。”

魏厲跑老遠才開口,應該是怕魏鈞承再打他,“嫂子,我要吃你做的蛋糕,你下次出來記得帶,我先走了!”

“那邊結束了?魏厲擾亂你計劃了吧?”魏鈞承有些歉疚地開口。

我搖搖頭,拉著他的手就準備離開。

溫淼環著手臂,陰陽怪氣道,“魏鈞承,你老婆結過婚你知道嗎?”

魏鈞承又把我往懷裡攬了一下,“知道啊。”

“許雲霧,你沒跟他提過你跟阿宴的事情吧?”溫淼繼續開口,“是不好意思提嗎?畢竟當初你像個狗一樣求著阿宴不要離婚。”

我皺了皺眉,“當初不跟他離婚也只是想噁心你一下,沒別的想法。”

魏鈞承看了眼宋臨宴,懶洋洋道,“什麼前夫,太無足輕重了,我家雲霧根本不屑提。”

“許雲霧,你……”溫淼還沒說完,就被宋臨宴拉著走了。

不遠處傳來溫淼的罵罵咧咧。

聲音很大,吵吵鬧鬧的,很是煩人。

“宋臨宴,你心裡還有她是不是?你看你緊張的那樣!”

魏鈞承牽起我的手,“走了大小姐,回家。”

上車後,魏鈞承小心翼翼地把一把吉他放在我手上。

這是我爸留給我為數不多的遺物。

他還在的時候,我總是學不會彈吉他,也沒什麼興趣。

當初宋臨宴說我弄丟了他媽給他的遺物,氣得把我爸留給我的吉他給摔了。

後來我花了好多心思去找人修復。

獨自待在那個小屋子的六個月,我學會了彈吉他。

後來我就在那邊的一個小酒館駐唱,也是在那裡認識了魏鈞承。

他每天都來,每次都只點同一首歌《我懷念的》。

很巧,我從小到大最會唱這一首歌。

因為這是我爸爸最常彈的曲子。

我回想著爸爸的模樣,一遍一遍彈著。

散場時,魏鈞承擋住了我的去路。

“許雲霧,別哭了,我下次不點這個了行不?”

我搖搖頭,“你喜歡聽,我就給你唱。”

魏鈞承微微頷首,“哦,行啊。”

在他來的第128天,我們在一起了。

後來我們就去國外待了幾年,最近才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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