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炮灰女配要離婚_第八章 現在他對我低頭
現在他對我低頭,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他了。
過了一會兒,我清清嗓子打破僵局:「和我離婚,就能給林以寧名分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沈斯言捏捏眉心,聲音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我們倆之間的事,你老提她做什麼?」
我從相簿裡翻出那幾張截圖,把手機遞過去:「有圖有真相,省得說我冤枉你。」
他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眠眠,你誤會了。」
我不想聽他狡辯,直接跑出辦公室。
晚上,我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嫂子,言哥喝多了,您能不能過來接一下?」
礙於還沒離婚,我就應下了。
去到包廂,別人都走了。
唯獨沈斯言孤零零地待在這裡。
瞧著怪可憐的。
我扶起他,費勁巴拉帶出去,塞進車裡。
繞過車尾坐到另一邊,我正要繫上安全帶,沈斯言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抓住我的手。
一拉,我就摔進他的懷裡。
司機很有眼力見兒地升起中間擋板。
我想起身,卻被沈斯言死死抱住。
兩條胳膊像是焊在我身上,我怎麼都推不開。
無奈之下,我只能嘗試和他溝通:「沈斯言,你能不能放開我?」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他抱得更緊了,還哼哼唧唧說:「老婆,我不要離婚。」
接下來,無論我和他說什麼,他都回復這句話。
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認識到和酒鬼是沒有辦法溝通的,我就放棄了,任由他抱著。
到了家,我以為自己解脫了,鬆了口氣。
結果我前腳剛進浴室,他後腳就跑到門口待著,每隔幾分鐘喊上一聲:「老婆~」
我洗澡都不安寧,氣得大吼:「沈斯言,你叫魂啊!」
被我兇了一頓,他老實了。
等我洗完澡出去,就見他蜷縮在一張小木凳上,委屈巴巴看著我。
明明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卻散發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氣息。
像是街邊的小流浪狗。
我腦補一下那個畫面,被逗笑了。
沈斯言見狀,馬上撲過來要抱。
我嫌棄地把他推進浴室:「你身上臭死了,洗澡。」
他腳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速度快得我根本拉不住。
看他痛苦面具都出來了,我心裡愧疚,一邊把人扶起來,一邊道歉。
沈斯言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蹭了蹭:「老婆幫我洗澡。」
我整張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不,不行。」
然而,某個酒鬼根本沒有聽進去。
他胡亂扯掉上衣,一把抽出腰間的皮帶。
眼看就要脫褲子了,我急忙阻止他的動作。
他眨了眨一片氤氳水汽的眼睛,歪著腦袋疑惑道:「老婆?」
我沒有說話。
頂著個大紅臉默默往浴缸裡放水。
放好了,我把他拉到浴缸前面,甕聲甕氣交代:「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至於幫他洗澡?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折騰到凌晨一點,終於能睡下了。
我又累又困,甚至忘了要和沈斯言分房睡這事。
第二天,我在意識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這個抱枕格外舒服,就把臉貼過去蹭了蹭。
聽見頭上傳來一陣悶哼聲,我睜開眼睛,才發現身旁的並不是抱枕,而是沈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