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笑看親妹妹被奶娘換成她的女兒_第4章 而秦歡意用面紗遮着臉
而秦歡意用面紗遮著臉,只露出一雙嬌滴滴的杏眼,倒也有幾分俏麗和神秘。
她們二人表面言笑晏晏,實則眼裡流淌著都是算計。
宴席過半,秦歡意忽然拿過丫鬟手裡的酒壺,一臉歉疚地替秦寶珠斟酒:「二姐姐,從前是我不懂事,今日我給姐姐敬一杯酒,還望姐姐原諒妹妹!」
秦寶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如今看見秦歡意低三下四地跟自己道歉,她竟有些飄飄然:「三妹妹不必道歉!都是自家姐妹,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說罷,她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
秦歡意的聲音越發溫順:「二姐姐好氣量!妹妹佩服!」
我夾起一塊櫻桃燒鴨送入口中,視線漫不經心地掃向不遠處,驚覺我那位前世有緣無份的未婚夫趙影正一眼不眨地盯著我!
那一刻,心跳彷彿亂了一拍。
正當我忙著安撫自己小鹿亂撞的心時,身旁的秦寶珠忽然嬌啼一聲:「啊!我的頭好暈,秋兒,扶我出去醒醒酒。」
秦歡意笑彎了眼,她擠開秦寶珠的貼身丫鬟秋兒,一把扶住秦寶珠的手臂:「好姐姐,我陪你去醒酒!」
秦寶珠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竟然真的被秦歡意給扶走了。
秋兒見狀不由急了:「二小姐!等等奴婢!」
秦歡意的丫鬟小荷一把拽住秋兒的手腕:「行了,三小姐想和二小姐說點姐妹間的悄悄話,你一個丫鬟去湊什麼熱鬧?」
我似笑非笑地放下筷子:「壽宴人太多了,我有些悶,春兒,陪我去花園裡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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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的秦歡意使出全力扶著珠圓玉潤的秦寶珠,走得很慢。
我很快就追上她們,躲在不遠處偷看。
只見秦歡意笑容猙獰地踢開廂房的門,把秦寶珠推了進去,隨後她將門緊緊關上,提著裙角匆匆離開。
我等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躡手躡腳走到廂房半敞的窗邊,只見廂房裡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馬伕,此刻那馬伕正一臉沉醉地摟著秦寶珠亂親。
春兒皺了皺眉,壓低聲音對我說:「大小姐,這馬伕名叫蔣碩,是出了名的風流浪子,每月的月錢全用在窯姐身上,全京城的青樓他幾乎都逛過!」
「我前幾日去醫館看月事不調,剛好撞見他找大夫開方子,聽說他染上了花柳病呢。」
「那花柳病可嚇人了,藥方只能緩解症狀,不能根治!那些得了花柳病的人,幾乎都是全身潰爛而死!」
我望著屋裡蔣碩和秦寶珠晃動的身影,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秦歡意的惡毒,和前世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我快步走向不遠處的錦鯉池:「春兒,你趕快去喊趙公子來這裡見我。」
秦歡意敢在祖母的壽宴上給秦寶珠下藥,又讓患有花柳病的馬伕欺辱她,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為了讓自己全身而退,定會胡亂攀咬。
而我這個與她們同席而坐的長姐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我需要一個人幫我證明清白。
沒過多久,趙影就被春兒帶來了,他一見到我,竟然雙眼通紅:「素儀......」
彷彿有千言萬語哽在喉中。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冷靜下來:「秦大小姐,您找我有何事相商?」
我有些為難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附耳過來。
我將自己在相府受的委屈和秦歡意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了他,趙影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
「......雖說家醜不可外揚,可是趙公子是我的未婚夫,我相信你,趙公子可否借我一名女暗衛?」我的聲音帶了一絲哭腔。
趙影點點頭,滿眼心疼地望著我:「素儀,你再忍一忍,下月初三我就不必再為繼母守孝,我立刻來娶你!」
說罷他輕輕擊掌,一個女暗衛從樹梢落下。
我悄聲吩咐了幾句,那暗衛點頭領命,立刻朝著秦歡意的臥房奔去。
忽聞廂房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秦歡意故作驚慌地大喊:「二姐姐!你還好嗎?」
「你方才對我說,你想自己一個人安靜地醒酒,非要趕我走,可是你為何遲遲不回席?」
「我好擔心你!啊!二姐姐你在做什麼!」
我和趙影對視一眼,一同朝著廂房走去。
只見廂房的門前聚著好些公子小姐,秦歡意正一臉驚恐地癱坐在地上:「二姐姐?你、你居然和府裡馬伕......」
一位小姐嫌惡地抬袖掩面:「相府二小姐竟如此不知廉恥!在她祖母的壽宴和下人做這種事!我呸!」
她身邊的綠裙姑娘眉頭緊鎖:「聽說秦二小姐最受寵了,我前些日子還想讓弟弟入贅相府呢,幸虧我打算商議婚事那天摔傷了手,這婚事沒成,不然我弟弟一輩子都毀了!」
一位公子用扇子遮住半張臉:「嘶,這馬伕身上怎麼長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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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齊齊往後退去,我往前走了幾步,只見床榻上的秦寶珠嫵媚地摟著馬伕的脖子,那馬伕的後背上還有幾團爛瘡。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怒吼:「行了!都別看了!」
下一刻,孃親風風火火地衝進廂房,一腳踢開那馬伕,又將秦寶珠用衣袍牢牢遮住。
秦歡意見孃親這般護著秦寶珠,眼裡的怨恨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