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和親後,兩個竹馬悔瘋了》楚玥蕭策_第2章 望着兩個男人的臉龐
望著兩個男人的臉龐,我扯出一抹真心祝願。
喉間卻翻湧起難言酸澀。
讓我話音未落,便帶了幾分哽咽。
蕭策與沈硯齊齊皺起眉,眉宇間的不耐幾乎要溢位來。
卻還是轉過身,敷衍地朝我拱手道謝。
“謝長公主好心。”
蕭策聲音冷硬如鐵,銀甲上的寒光晃得人眼疼。
“我們說好了,無論誰得二公主青眼,另一個,都會孤獨終生。”
沈硯亦微微頷首,青衫垂落時,語氣清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公主金尊玉貴,還望不要執著於我們二人。”
他們在明晃晃告訴我,哪怕娶不到楚瑤孤獨終老,也絕不會娶我。
更是在提醒我,莫要仗著父皇的寵愛,行強迫之事。
我忍不住輕笑:“你們會得償所願。”
一滴淚卻砸在虎口,灼得我指尖發麻。
輕飄飄字像落葉,被風吹走,就無影無蹤。
他們的要求:我答應了。
畢竟,我已經勉強了兩世,也悲慘了兩世。
這一世,我再也不想和他們,有半分糾纏了。
丟下話,我攥緊秀兒的手,轉身就走。
沒有回頭去看他們爭搶楚瑤繡球的模樣。
不看,便不會痛了。
可我不看,也總有人會將那些畫面,一字一句地送到我耳邊。
剛回宮不過半刻,訊息便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皇宮。
所有人都知道了。
蕭將軍與沈太傅為搶二公主的繡球在永安宮前大打出手。
銀甲碰撞青衫,竟險些鬧出人命。
此刻我卸去滿頭珠翠,銅鏡裡臉色蒼白如紙。
秀兒眼圈泛紅。
“公主,您別太難過。”
“京中青年才俊多如過江之鯽,不差他們兩個薄情寡義之輩。”
聞言,我喉間泛起一陣苦澀,輕輕搖了搖頭。
那些前塵往事,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想起前兩世熱鬧的招親宴,也是我與楚瑤一同拋繡球。
作為長公主,我先行拋球。
隔著紅蓋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蕭策與沈硯為了我的繡球,打得頭破血流。
第一世,我滿心歡喜,選了搶到繡球的蕭策。
以為覓得良緣,能與他相守一生。
可新婚之夜,楚瑤不過在他面前落了幾滴眼淚,他就對外宣稱我急病暴斃。
轉頭將我扔進了邊關軍營,讓我做了一輩子任人欺凌的營妓。
最後凍餓而死在漫天風雪裡。
知道他喜歡的是皇妹楚瑤後。
我在第二世選了溫文爾雅的沈硯。
他待我相敬如賓,日日噓寒問暖,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我以為這便是幸福。
直到我懷胎八月,楚瑤不知怎的毀了容,哭著求他尋藥。
他竟聽信了偏方,趁著我熟睡之際,生生刨開了我的肚子,取走了那尚在腹中的紫河車。
我躺在冰冷的床榻上,看著自己的鮮血染紅了錦被。
看著他抱著藥匆匆離去的背影不可置信。
他卻在我彌留之際輕描淡寫地說。
那日爭搶繡球,他們都以為第一個拋球的是楚瑤。
從頭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而這第三世,他們為了擺脫我。
對視一眼,便將我的繡球擠到老太監手中,轉頭就為楚瑤的繡球爭得頭破血流。
還親口對我說,想嫁給誰都行,就是不要選他們。
如今,秀兒還在勸我,說我是父皇最寵愛的女兒,有無數選擇。
可她不知道,在拋繡球之前,父皇便召我進了御書房。
他摸著龍椅上的雕花,語氣淡漠。
“玥兒,你若不能嫁給蕭策或沈硯,制衡這手握兵權的將軍府與門生遍地的太傅府。”
“你就沒有價值。”
沒了價值的公主,是要被送去和親的。
如今,我已經別無選擇。
而不出三日,我就會被父皇送去西域,嫁給年過花甲的單于。
從此黃沙漫漫雁聲悽。
我與兩君,誓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