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魔雲酒吧_第四章 一伸手

一伸手，手臂就像橡膠一般直接伸到了對面的牆壁上。

我的身體，居然可以橡膠化！

但我沒有來得及高興，因為我發現，我的瞳孔也變成了猩紅可怖的紅色！

像沈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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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成功了。」鶯花似乎有些失望。

但沈厭滿眼的驚喜。

我知道我又多了一項能力，還是強悍的攻殺能力，但我卻沒有絲毫的興奮。

想到沈厭殺神狀態的瞳孔，我驚恐地看向了他……

沈厭似乎刻意迴避我的眼神，他沒再說話，朝密室外面走去。

「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合作。」走到辦公室以後，鶯花對沈厭笑笑。

「我想沒有下次了。」沈厭說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急忙跟上。

鶯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根雪茄又抽了起來。

雖然我沒有回頭，但我能感覺到，她正一邊抽菸一邊死死地盯著我們。

走出魔雲酒吧，沈厭開車準備將我再送回林瀟瀟家休息。

我剋制了很久，但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在一個紅燈路口，看向了他。

「沈厭，你……」

「憋很久了，是吧？」沈厭目視前方，沒有看我，淡漠地回答我。

我斟酌了一下，還是問他：「你的天賦能力，也是這樣得來的嗎？」

我實在太好奇，也太震驚了。

沈厭是用玉石和鶯花老闆交換的。

那他當初是用什麼交換的？

「是意外。」沈厭平靜地說，「最初的時候，我還沒這麼強。有一次斬殺了一隻怪物之後，它的腦漿意外被我嚥下，我就變得更強了。瞳孔，也變成了這樣。目前還沒有人知道，大家都以為，這就是我天賦的效果。」

沈厭說得很平常，我卻很震驚。

沈厭說，後來他研究過，這和天賦能力有一定的關係，不是誰吃了任何怪物的腦漿就能奪取它的能力，當時他和那隻怪物能力相近，殺伐果敢，所以身體沒有排斥，才融合得很好。

比如林瀟瀟的天賦是嗅覺強化，並不一定隨便吃一隻怪物的腦漿就能得到強化。必須也要是類似嗅覺超強的怪物才能強化。

這也是他為什麼找怪物合作的原因，只有怪物才能找到和我的天賦能力相近的怪物。

他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些事。

因為沈厭覺得，用這種辦法奪取怪物的能力，隱患太大。

比如他，他感覺自己的殺意有時候越來越濃了。

他住殺豬場，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身體喜歡那種血腥味，他貪戀殺戮。

「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記得親手殺了我。」沈厭突然鄭重地對我說。

我還沒有從沈厭的話中反應過來，只是震驚地對他搖頭：「不，不會的。」

沈厭看了看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這件事，先對他們保密。如果要問起來，你就說你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覺醒了第二種天賦能力。」

我點頭同意。

但我忽然問他：

「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你是不是會也親手殺了我？」

沈厭沒有回答，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神情越發地嚴肅。

「陳野，進入這個怪物遊戲世界，我們誰都無能為力。現在，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的目標，是逆轉世界，回到我們真實的世界。」

他的話，像是回答了我的問題，又像是沒有回答。

綠燈亮起，他猛踩油門。

我開啟車窗，夜風微涼。

我的心情越來越複雜，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和怪物合作。

明明他們才是我們真正的對手啊。

但我忽然想起，那次我回老家的電話，三合會能指使我的怪物父母給我打電話，可想而知。

三合會和怪物早就聯手了。

現在局勢越發的錯綜複雜，大家彼此互相利用。

而我也知道，目的只有一個，十二字玉石。

區別是，有的搶奪玉石為了逆轉世界，回到真實世界；

有的搶奪玉石是為了變強，成為這個遊戲世界的王者；

而有的搶奪玉石，除了變強，更多的是為了方便獵殺人類。

剛剛瞳孔變得猩紅可怖的樣子，讓我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

與怪物戰鬥，小心自己變成怪物！

我會變成怪物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們，沒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