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貪戀_第十章 手錶有表白的含義在

手錶有表白的含義在,寓意想時刻在你身邊,一輩子不分離。

他含笑看著我,「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送,送了可是要負責的。」

「明白。」我笑嘻嘻看著他,「之前不小心把你送進局子,就拿這個還唄。」

他緩緩笑了,「行,我答應了。」

「答應什麼?」我明知故問。

他長胳膊一探,握住了我的手,眼神誠摯而認真,「答應你的告白,做你男朋友。」

「小陽陽,你很懂嘛。」我歪著頭看他,笑了。

「還有更懂的呢。」他挑眉嘚瑟,「顧佳,我給你的房租不多不少 5200。5、2、0,難道你從來沒對這個數字起疑過?」

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從始至終,我對這個數字唯一的疑點就是覺得有點多,怪不得在電影院他說我傻,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誰讓你這麼含蓄……」我氣呼呼瞪他,「老實說,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跟我合租?」

他笑著俯身,從桌子底下取出一個小禮盒遞給我。

我開啟,裡面是一條女士披肩,圖案花紋有些熟悉。

「送我的?」我好奇道。

他搖頭,「不,物歸原主。」

我仔細想了想,還是蒙,「這是我的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五年前,公園長椅。」他提示道。

我呆呆搖頭,「還是沒印象。」

「五年前爺爺突發心梗去世,我不顧父母的勸阻執意回國,卻仍舊沒來得及見爺爺最後一面,在公園的長椅上枯坐了一夜……」他摩挲著披肩,陷入了回憶,「當時邊上有一個姑娘一直在哭,哭得我心煩意亂。」

他這一說,我隱隱約約記起了什麼。

「自小我父母嚴禁我用眼淚解決問題,當時我明明傷心到極致,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只覺得那姑娘無比礙眼,就故意問她是不是失戀了。」他唇角微勾,「我還跟她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本意是想氣走她……」

「誰知她對著我大吐苦水,說她被公司一個很要好很要好的同事算計了,還一本正經地問我為什麼。」他搖頭苦笑,「我爸媽都是開公司的,職場中的這些爾虞我詐我不知聽了多少,當時只覺得這姑娘又傻又笨,根本不想搭理她。」

我默默縮著脖子,裝起了鵪鶉。

當時我不知道他是親人去世,要是知道,只會麻溜地滾……

「我不回應她也不尷尬,旁若無人顧自訴說……」他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迷離的笑意,「我從澳洲回得匆忙,那天穿得單薄凍得瑟瑟發抖,對她的態度也很不友善。讓我想不到的是,她走的時候居然把圍巾留給了我。」

「明明自己難過得要死,居然還有心情關心一個陌生人的冷暖。」他眼神帶著回憶的憧憬,「我當時想,這姑娘這麼傻,以後冒金豆豆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拳頭幾攥幾松,又心疼又想揍人!

「可能是從小太缺愛,偏偏對這一份陌生的善意動了心,鬼使神差問了她的名字。」他的視線從披肩移到我臉上,「然而爸媽第二天就把我送上了回澳洲的飛機,這條圍巾就一直跟著我在異國他鄉流浪,我也把這個姑娘一直記在了心底……」

「要是知道你當時在笑我傻,凍死你我也不會把圍巾借你。」我氣哼哼拿過圍巾。

想起五年之期,我頓時有些好奇,「不過一面之緣,你是怎麼做到一回國就找到我的?」

他輕咳一聲,眼神四處亂瞟,「其實這些年,我跟那些個死黨還是有聯絡的。」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這幾年,我一直在託他們幫忙打聽你的訊息……」他笑容僵硬,「只是沒跟你確定關係前,我不敢暴露他們……」

想起一直以來閨蜜的反常,我眼皮子跳了跳,「那姜曉萌?」

他默默往後退了一步,「我不能說……」

「不說?行。」我將大門開啟,「那就請吧。」

他看了一眼門外,終於屈服,「她是我的……眼線之一……」

「還有誰?」我冷笑。

他小心翼翼報了幾個人名字,無一例外,個個我都耳熟。

「你這……見縫插針無孔不入啊。」我氣笑了。

「我人在異國鞭長莫及嘛。」他往我面前湊了湊,討好地笑,「你要是不舒服,要打要罵悉聽尊便。」

眼前近在咫尺的,是他那張帥臉。

當時就覺得他長得帥,鬼使神差送出了剛買的圍巾,沒想到過了五年還沒有長殘。

「想打想罵,但是捨不得……」我飛速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假裝若無其事坐到餐椅上,「我餓了。」

「太敷衍了,再親一下唄。」他腆著臉湊了過來。

「周穆陽,我勸你別得寸進尺。」我一把將他的臉推了出去,「偷窺我的賬,咱們還得慢慢算。」

他忽地笑開,眉梢眼角全是風發和笑意,「來日方長,咱們慢慢算。」

周穆陽上了半年的班,還是滾回去繼承家業了。

聽他說,他爹請了個職業經理人把公司換了一輪血,徹底洗去了「家族制企業」的標籤。

我和他在一起後,他鄭重帶我見了他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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