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維港月未眠》姜南溪孟琮安劉詩韻_第9章 劉詩韻踩着高跟鞋走了進來
劉詩韻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看到孟琮安手上纏著滲血的紗布,她立刻撅起嘴,故作嬌嗔地跑過來,伸手就要碰他的傷口。“琮安,你怎麼又沒照顧好自己?手都傷成這樣了,下次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劉詩韻,你還在裝?”
孟琮安猛地後退一步,避開她的觸碰。
聽著她這矯揉造作的關心,他只覺得一陣反胃。
從前怎麼沒發現,她的嘴臉這麼噁心?
“你怎麼了?”劉詩韻的手僵在半空,心裡莫名有些慌,卻仍強裝鎮定,“是不是南溪姐又找你麻煩了?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你還有臉提南溪?”孟琮安猛地打斷她,厲聲呵斥,“你要的資源、地位、名氣,我哪樣沒滿足你?你為什麼要傷害她?!”
劉詩韻被嚇得一抖,立刻紅了眼眶,聲音可憐又委屈。
“孟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傷害南溪姐呢?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麼,你誤會了。”
“誤會?”孟琮安冷笑一聲,怒意更甚。
他把監控摔在劉詩韻面前,“你管殺人放火叫誤會?劉詩韻,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女人都敢動!”
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劉詩韻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螢幕:“看清楚!這是不是你做的?!”
“小靜,把她拖去警署!以故意殺人未遂起訴,我要她這輩子都待在牢裡!”
劉詩韻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掙扎著想跑,卻被衝上來的保鏢一左一右鉗住胳膊,動彈不得。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瘋狂扭動著身體,尖叫道:“不要!孟琮安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傷害了姜南溪,可這都是你默許的!”
聽到這句話,孟琮安猛地抬頭。
“胡說!”
“我怎麼可能傷害南溪,我明明這麼愛她!”
“呵,孟琮安,你少自欺欺人了!”
劉詩韻被保鏢按得半跪在地,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卻笑得格外猙獰。
“明明是你先嫌她礙眼拋棄她的!
你毀了她的事業,逼她背黑鍋被整個賽車圈唾罵,你才是傷她最深的人!
她最恨的人根本不是我,是你!”
這句話像明晃晃的匕首,精準戳中孟琮安最不敢面對的心思。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背叛,此刻全被攤開。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否認,聲音裡卻帶著連自己都察覺的慌亂:“不可能!南溪不會恨我,她愛慘了我!明明是你先勾引我,都是你的錯!”
他不過是是被新鮮感迷了眼,偶爾忽視了姜南溪而已。
她應該永遠站在原地等他回頭,怎麼會真的離開?
這一切都是劉詩韻的錯,是她挑撥離間,毀了他和南溪的一切。
“把她拖下去!”孟琮安眼底只剩冰冷的狠厲,“還有劉氏集團也不用存在了。”
“孟琮安你瘋了!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劉詩韻被保鏢拖著往外走,眼神里滿是憤恨的怨毒。
可孟琮安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他腦海裡全是姜南溪摔倒在火場裡的畫面,心臟像被生生剜去一塊,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一定要讓劉詩韻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孟琮安這次出手是前所未有的狠。
不過半天時間,劉氏集團的股票直接跌停。
劉詩韻的父母雙雙因為經濟犯罪,被引渡回國帶走調查,名下資產全部凍結。
圈內都被他的雷霆手段嚇到,前兩天瘋狂吹捧劉詩韻的媒體,一個個全沒了蹤跡。
“孟總,歇會兒吧。您的傷口又裂開了。”
從孟琮安回到火災現場起,他就沒離開過。
沒日沒夜地跪在地上,固執地搜尋任何關於姜南溪的痕跡。
手上的傷口不知道包紮了多少次,新換的紗布剛纏好,他轉身就又衝進廢墟。
“閉嘴!”孟琮安猛地推開想扶他的助理,聲音啞得幾乎要聽不見,“南溪當時被困在這裡,一定很害怕。我要陪著她。”
說完,他又鑽進另一堆還未翻找的廢墟里。
頭頂的橫樑被火燒得發黑,板材隨時可能斷裂下墜,他卻全然不顧。
就在他低頭扒開一塊斷磚時,高處的一塊木板突然支撐不住,猛地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