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肆是掌握整個東南亞經濟命脈,秦氏財閥女主人秦雨嵐唯一的偏愛!
秦雨嵐養了他十五年。
一向殺伐果斷的她,會在蕭肆面前,收斂所有暴戾的一面,把蕭肆捧在手心裡寵愛。
小時候,蕭肆和首富之子搶限量版玩具。
秦雨嵐知道後,直接收購了玩具公司,專門為他開了一條生產線,限量版玩具擺滿了他名下的莊園。
宴會上,有人對他出言不遜,秦雨嵐揮揮手,那人便永遠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曾經有女生追求他,不小心摸了一下他的頭,第二天女生就變成了獨臂。
不止如此,秦雨嵐還會在他夢遺的時候,幫他洗弄髒的內褲……
他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可直到一個月前,秦雨嵐帶回來一個男人。
男人不是別人,而是曾經秦雨嵐的初戀許景然。
還是一個帶著一對龍鳳胎的二婚男人。
當天,蕭肆找到許景然。
“你離我姑姑遠一點。”
“你已經結婚生子了,有孩子有家庭,我姑姑可是單身,你配不上她。”
許景然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而是平靜回。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離開她。”
當晚,許景然果然消失了。
而一向冷靜自持的秦雨嵐卻瘋了,連夜調動全城武裝部隊,派出無數架直升機,地毯式搜尋許景然的蹤跡。
秦雨嵐把許景然找回來那天,跟蕭肆說。
“蕭肆,你已經成年了,我只會再容忍你這一次。”
蕭肆以為這只是她一時的氣話。
可第二天早上,他吃早餐的時候。
許景然拿著一杯果汁,像男主人一樣,對他說。
“蕭肆,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走,是雨嵐不讓我走。”
蕭肆還沒說什麼,許景然將橙汁直接潑在了他的身上。
還對秦雨嵐誣陷他說。
“雨嵐,小肆想潑我,結果不小心弄到他自己身上了。”
當時的秦雨嵐看向蕭肆,直接開口。
“這是第二次,你去東南亞。”
……
就這樣,蕭肆從秦家人人寵愛的小少爺,淪落到了東南亞坤麗園區。
一個月後。
直播鏡頭裡,蕭肆拿起桌上還在蠕動的章魚不停往嘴裡塞。
章魚觸角緊緊吸附他的喉嚨,可他不敢停。
身後兩支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的腦袋。
蕭肆已經吃不下了,但還是機械般的往嘴裡塞東西。
彈幕不停滾動:“沒意思,吃的一點食慾都沒有,不看了。”
“主播既然不愛吃海鮮,下次換成屎吧。”
直播間觀看人數極速下降。
鏡頭外站著的男人罵了一句。
“真他媽沒用。”
隨後,他關了直播,突然從腰後掏出一根黑色的電棍,一按,滋滋作響。
“不要!!不要!我可以繼續吃!”
蕭肆話音剛落,就聽外面有人喊。
“嵐姐來了。”
聞言,蕭肆表情空白一瞬,隨即爆發出全身的力氣推開男人,掙扎著往外跑。
他跑出直播房間,隔著鐵絲網遠遠看到被一行黑衣保鏢簇擁著秦雨嵐。
蕭肆邊跑,邊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姑姑!”
眼看就要翻過鐵絲網,可下一瞬,他就被追上來的男人一把扯住了頭髮,按在鐵絲網上。
男人一鬆手,就把電棍抵在了蕭肆的後腰。
電流從身體直衝顱頂,震得蕭肆全身發顫。
他忍著痛,指尖死死扒著鐵絲網,對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大聲呼喊。
“姑姑!秦雨嵐!”
“救我!”
秦雨嵐腳步一頓,轉頭朝蕭肆的方向看了過來。
許景然走上前,擋住了秦雨嵐的視線。
“雨嵐,這裡的味道好難聞,我們去那邊吧。”
許景然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把秦雨嵐攬在懷裡,將她帶走。
蕭肆看著秦雨嵐遠去的身影,還想喊的時候,被身後的男人捂住嘴,用槍指著腦袋。
“他媽的,嵐姐也是你能喊的?得罪了嵐姐,整個園區都不夠陪葬的。再亂叫,老子直接崩了你。”
蕭肆拼命掙扎,不停拍打著鐵絲網,可無濟於事。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秦雨嵐越走越遠,滿心絕望。
一次次的電擊,疼得他每根骨頭都吱呀響,幾近崩潰。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收了電棍,蕭肆的手卻還死死扒著鐵絲網,嘴裡喃喃道。